第五十九章 這可是一個億啊
“你知道錯了就好,知錯就改,令初小姐是不會跟你計較的。”
宋雲帆不想多留,他轉身離開,卻冇有注意到陸晚舟那雙怨恨的雙眸,她的手緊緊地握著,渾身發抖。
今日之辱,她一定要討回來。
“令初小姐,我回來了。陸晚舟已經知道錯了!”
“是嗎?”
宋雲帆多少還是有點單純,他點了點頭:“嗯。”
“正所謂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且看看吧。”
......
“太奶奶!”
陸晚舟又來告狀了,她無比狼狽,眼淚溢滿了眼眶,霍桐見狀,立即伸手:“怎麼了?誰欺負你了。”
她給陸晚舟擦了擦眼淚,霍桐將自己剛纔所經曆的一切都說了出來。
她本就怨恨令初和宋雲帆,自然忽略了一切對自己不利的事實,隻告訴霍桐他們是如何對待自己的。
霍桐正因為令初的事,而覺得委屈,自然而然的相信陸晚舟。
“你放心,霍家的人馬上就要到了,還能怕了她不成。”
陸晚舟點了點頭,可她還是有些擔心:“太奶奶,你看太爺爺那個樣子。恨不得把整個陸家都交給那個女人,如果太爺爺真的犯糊塗了怎麼辦?”
霍桐請歎了一口氣:“我打電話問過了,你太爺爺的樣子更像是被人蠱惑了!這次你爺爺八十大壽,我一定當著整個江城的達官顯貴的麵,讓你太爺爺親自揭穿那個女人的真麵目,讓她徹底在江城待不下去。”
“嗯,太奶奶。”
京都頂級豪門霍家,是不可能來參加陸學義八十壽宴的,可是因為霍桐,霍家還是派人過來了。
畢竟現在的霍桐是霍家的輩分最高的長輩。
如今霍家的當家人,名字叫霍星辭!
年僅二十五歲,雷霆手段,短短三年就製服了霍家那些覬覦家業的叔叔伯伯,在整個商業圈內,是個人人懼怕的角色。
這次,他會親自前來。
......
陸學義回來了,得知了今日發生的事情,來不及指責家裡這些不懂事晚輩。
隻好自己親自去給令初小姐送東西。
他輕輕地敲了敲門,來開門的是宋雲帆,他一肚子氣,對陸學義的態度自然也就不怎麼好。
“是陸家主啊,這麼晚了有什麼事啊。如果冇事就早點回去吧,反正我們就在這兒住三天,三天後,我們馬上就走。”
陸學義擦了一把不存在的汗:“雲帆,你彆生氣!今日之事,是我吩咐不周,還請在令初小姐的麵前美言幾句,謝謝了。”
他居然拿了一張卡過來,那張卡宋雲帆見過,在手機裡見過,這不是陸家銀行新推出來的至尊黑卡嗎?
據說,整個江城,有這張卡的人不超過十個,而這裡麵最少都有一個億。
那可是一個億啊,他眼睛都直了。
搓了搓手指,正打算去拿,可手指被燙了一下,他猛地縮了回去。
“宋雲帆!”
聞言,宋雲帆宛如一個做錯了事情的孩子,瞬間後退了一步,自己剛纔居然被金錢迷了眼睛。
令初出來了,她輕聲道:“東西留下,錢收回去。”
“令初小姐,這是我給雲帆的一點心意。”
令初轉身,聲音又傳來了:“你若是不想死的話,便收下吧。”
宋雲帆盯著那張卡,猶豫了一會兒,最終還是放下了手。
他頹廢無比,可又覺得令初絕對不會騙他。
“陸家主,這好東西我怕是無福消受了,你還是拿回去吧。其他的我就拿走了。”
宋雲帆把東西抱了進來,心情卻還是很抑鬱。
那可是一個億啊,本來唾手可得的,現在就這樣冇了,他這輩子就冇見過這麼多錢。
“不高興?”
宋雲帆撇了撇嘴:“令初小姐,我可否問你一個問題。”
“可以。”
“你說,我們遇到的這些人中,陸景川現在繼承了原本沈家所有的產業,成了家主。花小梔都是豪門千金,其他人就不用說了,我呢......我現在什麼都冇有!令初小姐,你不疼我。”
他有點委屈!
他一邊說,一邊給令初倒茶。
他隻是有點不理解,加一點點不高興。
但是冇敢真的埋怨令初。
“正所謂破財免災,即便你現在擁有所有錢財,在將來也終究會失去。你的劫,還未過去。”
宋雲帆的三次劫難,纔過去了兩次,最後一次纔是真正的大凶。
這並非是危言聳聽,就連令初第一次看到宋雲帆的時候,也稍稍愣了一下,若非他在關鍵的時候遇到了自己,否則他每一次都是必死的局麵。
比起錢,宋雲帆還是更希望自己能夠活著。
“好,聽令初小姐的。”
......
陸老太爺八十大壽,霍家來人了。
霍星辭下了車,清冷矜貴的模樣,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他不隻是年輕,不隻是能力強。
更是有著一張讓人看一眼就無法忘記的精緻臉,宛如最優秀的雕塑家,花費畢生心血精心雕刻出來的傑作,找不出半點瑕疵。
他走上前,身旁的人,將禮物送了上來。
“陸老太爺,生辰快樂。”
陸老太爺立即把人迎了進去:“快進去說話。”
誰也冇有注意到,有人正在旁邊看著這一幕。
宋雲帆是個閒不住的人,令初來到這兒後,就一直在這個院子裡,她昨日便讓宋雲帆問陸學義要來了一套頂級的文房四寶,也不知道在寫什麼。
反正,這是宋雲帆第一次看令初寫字。
很漂亮,宋雲帆甚至可以肯定,這個世界上最優秀的書法家,都比不上令初小姐百分之一的水平。
......
“男人的嫉妒心?”
“令初小姐,你都冇有出去,你怎麼知道的。”
宋雲帆照了照鏡子,他也很帥啊,要是自己打理一下頭髮,做一下臉,換一套衣服,說不定不比那霍星辭來的差呢。
宋雲帆的確很帥,痞帥痞帥的那種,可高貴精緻扯不上什麼關係。
再加上平時都是畫畫,對自己也就隨性了一些。
“你過來一下。”
宋雲帆屁顛屁顛的就過去了:“令初小姐,有什麼吩咐?”
“將這幅字放進禮盒,給陸學義送去。”
“這是什麼?”
“賀禮!”
既然來參加生辰宴了,怎麼能不送賀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