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我知道錯了
宋雲帆不明白陸學義是什麼意思,不過待在令初小姐身邊,確實很不錯。
陸學義早就吩咐過陸家所有人,今天有貴客要來,要出門迎接。
可一下車,外麵冷冷清清的,就隻有兩個傭人在,其他人不見蹤影。
原來,剛纔陸晚舟回來了,將在黎苑發生的事,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通,他們都回去安慰陸晚舟了,哪裡還迎什麼貴客。
而且,陸晚舟信誓旦旦的說,那根本不是貴客,而是陸學義白月光的後人,陸老夫人霍桐聞言,直接做主讓所有人回去,撤去了歡迎儀式。
“令初小姐......”
令初抬手阻止了陸學義繼續說下去:“隻是住三日而已,找個安靜的地方,其他人我就不見了。”
“是,令初小姐。”
主樓後麵有個院子,裡麵早就打掃乾淨了,所有的東西都已經準備完畢,都是最好的。
他也吩咐過其他人,若冇有大事,不用去打擾令初小姐。
送令初和宋雲帆進了院子,陸學義便憤怒的來到了主樓,果然,原本應該在外麵迎接他們的一大家子,都在這兒等著她呢。
陸晚舟陪在霍桐的身邊。
霍桐今年七十五歲,比陸學義小十歲,即便存在年齡差,可他們也相伴走過了大半輩子了,如今得知陸學義忽然冒出了個白月光。
她怎麼能不委屈呢。
“陸學義,你現在裝都不裝了是不是?我嫁給你的時候,你三十歲,我才二十歲,你說你冇有喜歡過其他女人,都是騙我的!”
霍桐哪裡能忍受得了這個。
陸學義走上前:“晚舟,是不是你在你太奶奶的麵前,胡說八道的。”
霍桐當然護著陸晚舟:“你怪她乾什麼?自己乾得出來那些事,還期望晚舟替你瞞著嗎?陸學義,你今天必須把話說清楚,否則我跟你冇完。”
其他人都不敢說話,家族裡的兩位長輩吵架,他們也插不上話。
“霍桐,你彆聽晚舟胡說,令初小姐是我請回來的貴客,她已經答應了住在我們陸家三日,為我們找回玉佩。至於令初小姐的來曆......我不知,我隻知那是從千年前的老祖留下的一本書中,看到過她的名字。”
偌大的客廳安靜極了,誰也冇有率先說話。
霍桐怎麼可能願意相信這麼荒謬的話,在她看來,那隻是陸學義誆騙自己的說辭罷了。
“你還想要騙我!我不允許她住在家裡,馬上趕出去。”
陸學義擰著眉:“其他事,我都可以答應你,但是這件事不行!我纔是陸家的家主,必須聽我的。”
陸學義平時是個很隨和的人,今日卻拿出了陸家家主的氣勢,讓其他想要說話的人,瞬間閉上了嘴。
陸家的家法,輕易不會拿出來!
若是真請出來了,冇有人可以招架。
霍桐氣急敗壞的走了,陸晚舟馬上就跟了上去,陸學義再次告誡大家:“今天的事,我不想再看見第二次,你們想要忤逆我,也要等我死了再說,我活著一天,任何人都不能對令初小姐不敬,你們信也好不信也好,令初小姐絕非你們所揣測的那種身份。”
陸學義本想心平氣和的讓大家明白令初來陸家的原因。
可發生這樣的事,他也明白說不通了,倒不如直接下達命令。
......
陸家下人,又送東西來了。
宋雲帆去門口拿的,飯菜是兩份,清湯寡水的,還不如自己家裡吃的好呢。
而且,洗漱用品之類的,都是最差的。
宋雲帆無語,就算冇有遇到陸景川之前,他過得也不至於這麼差啊,令初小姐怎麼能用這些東西。
“令初小姐,我去找他們理論!”
“讓陸學義過來見我。”
“好。”
宋雲帆氣勢洶洶的出去了,迎麵就撞見了討人厭的陸晚舟,她像是知道什麼,得意的開口:“你這是要去哪兒啊?要不要我幫幫你。”
宋雲帆不是傻子,從她出現在這裡的時機,以及態度就可以確定,這件事情肯定和她有關係。
“果然是你做的!”
“她隻是一個孤女而已,太爺爺看她孤苦伶仃,可憐她,才讓她住進來的,有的吃,有的穿就不錯了,還想怎麼樣?受得起我們陸家的高規格待遇嗎?”
那些東西都被陸晚舟剋扣了下來,比她用的還要講究,她哪裡接受得了。
陸晚舟理直氣壯!
“若是不願,可以走啊,誰讓她留在這裡的。”
“我不跟你說話。”宋雲帆也不想留在這裡,他想起了令初的話,“陸老太爺呢?”
“你想要去找太爺爺告狀啊,哼!太爺爺不在家,冇人幫得了你們!”
宋雲帆氣的臉紅脖子粗,憤怒的轉身,想要回去找令初,馬上離開陸家。
一轉身,卻看到令初不知道何時已經站在了後麵。
“令初小姐!”他莫名有點委屈。
令初微微頷首:“我對小輩從來寬容,不會苛求,也不會計較。可今日,我偏偏要計較一番。”
說完,令初緩緩抬手 ,陸晚舟雙腿控製不住的彎曲,跪在了地上,她掙紮的想要起來,卻發現自己的膝蓋上好像有吸鐵石一樣,牢牢地吸附在了地麵上。
“你,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我告訴你,陸家絕對不會放過你的,太爺爺最疼愛我......”
“冥頑不靈!”
令初又道,陸晚舟忽然尖叫了起來,露出無比驚恐的神色。
麵對此情此景,宋雲帆有些疑惑:“令初小姐,她這是怎麼了?”
“好好享受吧,知道錯了,便可以出來了。”
隻有陸晚舟自己知道,她正在經曆什麼,她整個人彷彿被困在了一個虛無的世界中,就像是做夢一樣。
可是,一切都是真實的。
周圍無數怨靈不斷地靠近她,侵擾著她的思緒,讓她驚恐無比,不止如此,她整個人被定格在原地,無法動彈。
“不要,不要,我知道錯了,放過我......”
在宋雲帆看來,也就過去了三分鐘,可是陸晚舟卻已經經曆了整整三個小時,她終於出來了,就像是失了智一樣,冇有了靈魂,隻剩下口中喃喃。
“我錯了,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她虛脫的躺在地上,雙眼朦朧的看到了宋雲帆,而令初已經不在了。
“我知道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