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硯書看著夏清辭拉著自己的師姐在說話,他也趁機朝青山宗靈池的方向看了看。
昨日跟著十二師兄白玉辰在青山宗到處遊玩的時候,他特意問過阮夢嫣所在的靈池在哪。
看著那個方向,夏硯書露出了略帶憂傷的目光。
今日一別,不知道何時才會再見。
也可能,今生他們都無法再相見了。
但,無論如何,他都隻希望阮夢嫣從今以後能夠一切安好,不要再經歷任何痛苦的事情,一生順遂。
夏硯書有很多話想要對阮夢嫣說,但最後隻化作一句衷心的“你要安好。”
夏清辭和穆曉說完話,又和聶文道別,便利落回到了蕭墨池和夏硯書身邊。
夏清辭朝聶文和穆曉招手喊道:“三師兄,五師姐,你們等我下次回來。對了,你們要照顧好自己,也要照顧好師父。”
穆曉吸了吸鼻子,對著夏清辭微笑招手,同樣喊道:“你也要照顧好自己,小心自己身上的傷。”
夏清辭點點頭,隨即幾人的身影逐漸消失在傳送陣中。
照著來時的路,夏清辭又帶著蕭墨池他們走出了山。
馬車和馬還在昨日藏的地方。
夏清辭利落上了馬車,趙二依舊來給夏清辭趕馬,蕭墨池和夏硯書則騎馬而回。
相比來時的激動心情,此刻夏清辭的內心隻能用心如止水來形容。
走了大概一日,他們終於到了可以休息的一個驛站。
因為青山宗所在的地方本就比較偏遠,這條官道走的人也比較少,導致這個驛站幾乎沒有人來,從大門看,幾乎是雜草叢生。
幾人推門而入,撲鼻而來就是一陣塵土的氣息。
夏清辭用手捂住了鼻子,揮手揚了揚空氣中的灰塵。
趙二說道:“王爺,我先進去看看,這驛站看著好似荒廢了一樣。”
蕭墨池點了點頭。
趙二飛快跑了進去。
夏硯書觀察著驛站荒涼的院子,說道:“就算這裡比較偏遠,但隻要官道沒改,這驛站就不能荒廢。這是怎麼回事?”
蕭墨池沒說話,隻是觀察著周圍的環境。
夏清辭也在觀察驛站,總覺得這個地方有些不妥。
此時,趙二已經跑到了驛樓前。
這裡的驛樓有三層高,但不管門還是窗都是牢牢關著的。
趙二抬手推了一下,這才發現是從裡麵鎖著的。
而正在這時,他聽到了門內有著悉悉索索的聲音,似乎有人正小心翼翼朝門靠近。
身為暗衛的本能,他立馬抽出了自己的兩把短刀,朝門邊走了一步,目光警惕地盯著門。
門內響起了開鎖的聲音。
吱呀——
門被從裡麵慢慢推開了一道細小的門縫。
趙二一眼就看到了從門縫中往外看的眼睛。
他立刻將短刀插入門縫,刀劍就差一點就要刺入那偷看的人的眼睛裡,語氣冰冷地說道:“你是誰?這驛站是怎麼回事?為何這麼荒涼?”
門內的人明顯被嚇到了,連忙開啟門,跪在地上說道:“大人饒命,我隻是住在這裡的乞丐。”
趙二看這人的裝束,的確衣著襤褸,並不像驛站的官員。
他將短刀收起,轉身看向蕭墨池他們。
三人走了過來,看著跪在地上求饒的乞丐。
蕭墨池看著乞丐問道:“這裡是驛站,你為何能夠住在這裡?”
乞丐渾身發抖,頭也不敢抬,隻是說道:“我幾日前路過這裡,看到這裡大門開啟,已經沒有人,便住下來了。”
蕭墨池朝驛樓裡看去,桌子和椅子都散落在地上,有的甚至已經碎成了好幾塊,看樣子像是發生過什麼爭執。
“桌子是怎麼回事?是你乾的?”
這乞丐回頭看了一眼,急忙說道:“不是不是,大人,我來的時候這裡就是這樣的,所以我才以為已經荒廢,不會再有人來,這才膽大住下。”
蕭墨池看了趙二一眼,趙二立馬心領神會。
趙二對著乞丐說道:“你先起來,具體的我們會再問你。”
乞丐聽了,戰戰兢兢爬起來,但頭始終不敢抬起。
夏清辭看向乞丐,說道:“你把頭抬起來。”
乞丐渾身一顫,但還是抬起了頭。
乞丐臉上明顯是經過清洗,並不算臟。
人年紀不算大,看著也就二十幾歲。但因為長期風餐露宿,看著要比實際年歲老不少。
不過,他剛才說的話倒是真的。
夏清辭看向蕭墨池:“他說的話是真的,這的確不是他弄的。”
蕭墨池點點頭,看著她說道:“今日天色已晚,我們就先住在這裡,明日再趕路。”
夏清辭點了點頭。
而無人詢問的夏硯書也點了點頭。
幾人走了進去,趙二非常利索地整理出一張完好的桌子和幾條凳子供幾人休息。
乞丐則站在門口有些不安地觀望外麵的天色。
夏清辭一眼就看到了乞丐的異常,問道:“你一直看外麵,是有什麼事嗎?”
乞丐看向夏清辭,猶豫了片刻,還是說道:“各位大人,可以先把門給關緊嗎?這個驛站有些邪門。一到子時,就會有女子啼哭的聲音。那哭聲特別淒慘,聽得讓人十分心慌。”
“女子的啼哭聲?”夏硯書問道:“你仔細說說。”
乞丐沒說,隻是不安地朝外看去。
夏清辭也看向外麵,卻沒看到什麼異常的地方。
受傷那天青鬆給她吃的丹藥會封住她的靈力七日,此刻,她就是個會看麵相,還有一些符咒護身的普通人。
她有些憂心。
雖然自己現在看不到,但不代表沒有。
因為她的確覺得這個地方有問題。
夏清辭開口說道:“聽他的,把所有的門都關上。”
趙二這次沒有看蕭墨池,直接就去把門給關上,並用掉在地上的鎖又鎖了一道。
乞丐一看,鬆了一口氣,感激地看向他們:
“謝謝各位大人。這驛站為何會有女人的啼哭聲我也不知道,隻是從我住進來後,每日夜裡都會聽到這個聲音,一直到天亮,這聲音才會消失。不過這聲音隻在門外徘徊,不會闖進來。”
夏硯書和蕭墨池都看向夏清辭。
夏硯書問道:“寧寧,你覺得這是什麼情況?”
夏清辭睫毛顫動,心中雖然想了很多可能,但現在她也隻說到:“具體的還是要等那聲音出現才能確定。可能是玄術師所為,也可能就是冤魂作祟。”
“冤魂!”
乞丐驚呼一聲,然後又癱坐在地,他雖然懷疑過,但聽到人這麼說,他是真的害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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