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辭安靜聽著。
她這個二叔是個紈絝,勢力眼,自私自利,隻重視眼前利益,但又有些愚蠢,容易被人牽著鼻子走,是個成不了什麼事的二世祖。
現在他來和自己說當年的事情,必定是方纔看到自己和大理寺的人還有蕭墨池那個九王爺走得近想要討好自己。
所以,這話還是有一定的可信度。
天音寺?
這天音寺有時間還是要去走一趟。
夏衡誠見夏清辭沒有反應,有些著急。
“清辭,你相信二叔的話,二叔從來沒想過要害你的。不過,你臉上的傷是怎麼弄的,怎麼傷得這麼深?對了,還有三清真人那次,二叔也隻是為了侯府,幸好你當場拆穿了那個道士的嘴臉,要不然二叔一定寢食難安。”
二叔不知道自己臉上的傷?
難道這傷不是劉氏讓人弄的?
看到夏清辭沒有說話,夏衡誠更加著急了。
夏清辭能得到九王爺的青眼,隻要能夠哄得夏清辭的開心,說不定他也有機會接近九王爺,九王爺隨便指縫裡漏的都夠他吃很長時間。
雖然女兒已經和二皇子搭上了線,得了二皇子的一些青睞,但是一個還沒有什麼實權的皇子怎麼比得上權傾朝野的九王爺。
相比較之下,還是討好這個侄女得到的利益纔是最大的。
而且侄女又是剛從鄉野回來,雖然有些本事,但一定渴望家裡人的認同。
隻要自己多表現善意,一定能夠讓這個侄女信任自己。
“清辭,你若是不信二叔的話,二叔給你些補償,你想要什麼,二叔都給你買。這十幾年流落在外,你受苦了。”
看到夏衡誠越來越急切的樣子,夏清辭才幽幽開口。
“謝謝二叔費心了,以後若是有什麼想要的東西,必定會告訴二叔的,到時候就隻能讓二叔破費了。”
夏清辭的語氣裡透著一絲狡黠,不要輕易答應玄術師的要求,如果答應,這因果即成,如果不履行,玄術師就能用自己的辦法討回,不用承擔天道限製。
這回答也讓夏衡誠一愣,他剛才那些話也是情急說出來的,他哪裡有錢給別人買東西。
不過,轉念一想,這錢他可以找江氏要,也就釋懷了不少。
夏衡誠笑著說道:“不用跟二叔客氣,你是二叔的侄女,二叔理應對你好。”
夏清辭看著夏衡誠的笑臉再次說道:“不過二叔,我有個疑問,這張嬤嬤之前不是在我娘身邊伺候的,怎麼突然到祖母那邊了?”
剛回府的那日,她看到張嬤嬤跟在夏雲玥身邊,就以為張嬤嬤去二房伺候了,後來才知道,張嬤嬤是在劉氏身邊貼身伺候。
夏衡誠想了一下,說道:“當年把你送走後不久,你祖母便跟你母親要了張嬤嬤到身邊伺候。那個時候,你母親怪張嬤嬤照顧你不利,便直接同意了。”
家裡這些奴婢總是換來換去,他才沒有心思注意這些。
至於母親為何要找張嬤嬤來身邊伺候,他也懶得管,反正這些都不關他的事情。
夏清辭見從夏衡誠這邊也得不到什麼有用的資訊,便將人打發走了。
而達成了自己目的的夏衡誠也樂嗬嗬地離開,心裡想著日後得到九王爺的照拂,自己的日子該過得如何風光。
夏清辭回到自己院中不久,江素雲就來了。
看到江素雲,夏清辭還有些意外。
“娘,你怎麼來了?”
這個時候,她娘應該在正廳和她爹說話纔是。
江素雲拉住了夏清辭的手,說道:“你祖母帶著雲玥和你二嬸去了正廳,我不想和你祖母說些什麼就藉口離開了。”
夏清辭點頭。
她娘對劉氏的怨可是比她還多上幾分。
“那大哥和夏正陽呢?”
“你大哥帶著正陽去買些書和筆墨紙硯了,再過幾日,你弟弟要回書院,做些準備。”
夏清辭沒有接話,而是吩咐冬月去泡茶和準備糕點。
“寧寧,張嬤嬤突然這麼離奇的死亡,對我們侯府會有影響嗎?”
沉默了片刻,江素雲問出了心中的疑問。
夏清辭看著江素雲,她眼中是濃濃的擔憂,甚至還有一些害怕。
夏清辭安慰道:“娘,有我在,不用擔心。我會幫助大理寺儘快查出兇手,不讓他危害到我們侯府的。”
聽著夏清辭的話,江素雲一直慌亂的心總算平靜了一些。
她看著自己的女兒,柔聲說道:“寧寧,娘真對不起你,你小時候沒有保護好你,讓你在外受了十幾年的苦,如今回來,還因為侯府,讓你麵對這些危險,是娘沒用。”
夏清辭搖頭。
她知道江素雲一定以為她是因為侯府纔想要協助大理寺破案的。
至於這個誤會,她也不打算澄清。
“對了,娘,天音寺你知道嗎?”
江素雲好奇看著夏清辭:“天音寺娘當然知道。這是京城香火最旺盛的寺廟,很多王公貴族都會去上香。”
羽鳳王朝玄術和佛教並存,是處於井水不犯河水的關係。
這些官宦人家供養玄術師的同時喜歡去上香也是情理之中,任誰都希望自己能夠多層庇護。
“清辭,你是想去上香嗎?那我們挑個時間,娘帶你一起去。”
夏清辭想了片刻,點頭說道:“好的,娘。”
有作為侯府主母的娘陪著去,應該會有不少便利。
江素雲和夏清辭又說了一會兒話纔回到清寧院休息。
江素雲一走,夏清辭就讓冬月自己忙自己的事,然後就關緊了房門。
她要放那隻男鬼出來問話。
不是她不相信冬月,而是怕這鬼又嚇到冬月。
夏清辭拿出一個隻有手掌大的葫蘆,開啟葫蘆口,一縷青煙就從葫蘆裡飄了出來。
房間已經被夏清辭施了咒,就算是魂魄也能在被陽光照進的屋子裡出現。
得意重見天日的男鬼立馬跪在了夏清辭麵前。
“大師,您放小生出來是有什麼要求?”
夏清辭看著這麼懂得人情世故的男鬼露出了一絲微笑:“放你出來,是有事問你。”
男鬼匍匐在地上,說道:“大師,請問。”
夏清辭:“張嬤嬤被人拔了皮,抽了血肉死了,並且魂魄還不見了。你可有什麼線索?”
男鬼一聽,震驚地抬起了頭,一臉不可思議。
“那老婆子死了?”
夏清辭看著男鬼:“如果你能給我提供有用的線索,我可以考慮讓你離開。”
男鬼心中一喜,連忙說道:“大師,城東郊外處,我曾見過有陰氣纏繞。那陰氣和將我困住的那張符紙的陰氣很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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