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墨池看向夏清辭,問道:“剛才你提的查案方向,是已經有什麼線索了嗎?”
夏清辭說道:“也不算線索,這張嬤嬤死狀這麼淒慘,可能跟邪修有關。”
“邪修?”傅行雲疑惑道。
“邪修是什麼?”
夏清辭看著傅行雲迷茫的樣子,解釋道:“一般的玄術師修行的時候都是按照正統的修鍊方法,不會用傷人命害人的方法來提升自己的修為。但是邪修不一樣,邪修為了快速提升自己的修為往往要通過害人,像利用人的骨血煉丹,或者采陽補陰、采陰補陽,吸精奪魄亦或是利用童男童女祭煉。”
蕭墨池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傅行雲大驚:“竟然有如此血腥殘酷的修鍊之法!那,如果出現邪修,必將是為禍一方的存在。”
傅行雲突然想起了什麼,看向蕭墨池:“那,江城縣一案……”
蕭墨池看了傅行雲一眼,傅行雲立馬閉了嘴。
夏清辭沒有管兩個人打啞謎,繼續說道:“邪修行蹤隱秘,有的時候看似正統的玄術師也可能在背地裡利用邪修的方法提升自己的修為。像三清真人,他之所以囚困禮部尚書之女,便也是為了利用采陰補陽之法提升自己的修為。”
“像你這麼說,如果真是邪修所為,那我們不是很難發現他的蹤跡?”蕭墨池沉思道。
夏清辭看著他,微微一笑:“如果隻是你們自己查案應該會很困難,但是有我在,我不會讓這個邪修一直躲在背後的。”
師門中有一項所有弟子必須要做的任務,碰到以玄術害人的玄術師必定要殺之。
此時,劉氏和夏雲玥還有夏衡誠、容霜柔已經結束了詢問,正從偏房出來。
夏雲玥一眼就看到和蕭墨池以及傅行雲站在一起的夏清辭。
她輕聲在劉氏耳邊說道:“祖母,您看,姐姐和傅大人還有王爺站在一起,您說這件事會不會和姐姐有關?”
劉氏看了一眼夏清辭的方向,眼裡都是惱怒。
但是,礙於傅行雲和蕭墨池都在,她此刻暫時無法發作。
劉氏低聲說道:“先去正廳,找你伯父。”
容霜柔也看了夏清辭一眼,眼神閃過一絲陰鬱。
反倒是夏衡誠小聲在容霜柔身邊說道:“我這個侄女還挺有本事,竟然和九王爺都有來往。你說,我現在重新對她好,能不能得到一些好處呢?”
容霜柔看了一眼自己無能的夫君,沒有說話,跟著劉氏和夏雲玥就走了。
隻有夏衡誠還看著夏清辭的方向,思考著自己該怎麼巴結這個和大理寺還有九王爺搭上了關係的侄女。
蕭墨池發現了躲在一邊的夏衡誠,嘴角勾起一絲不屑的笑意,對夏清辭說道:“你們侯府似乎有人喜歡做老鼠,偷看別人。”
夏清辭早就發現自己二叔躲在角落偷看他們,不在意地說道:“無能之人,不必在意。”隨即她又看向蕭墨池,嚴肅道:“你的死劫將近,我給你的玉佩斷不可離身。”
畢竟救下你,我將獲得好大一筆功德。
看著夏清辭嚴肅警告自己的樣子,蕭墨池神色突然變得有些不一樣,有些意外也有些驚訝。
傅行雲也有些震驚。
除了當今皇上,現在可沒人敢這麼對這位殺神這麼說話了。
這夏家嫡小姐也太大膽了吧。
夏清辭可沒管兩人的反應,又對著傅行雲說道:“傅大人,等你查到張嬤嬤最近出現的地方時,麻煩派人來通知我。當然,我這邊如果有任何線索,也會立馬告知你。”
說完,她頭也不回,轉身就走了。
傅行雲看著夏清辭爽快離開的背影,一下子說不出話來,片刻後才說道:“這侯府的大小姐也太把自己當回事了吧。不過,她剛才說的玉佩是什麼?你們已經交換定情信物了?”
蕭墨池白了傅行雲一眼。
“不會說話就不要說,趕緊去查你的案子。上次中計是她救了我,這玉佩是當時她給我的。”
傅行雲‘哦’了一聲,說道:“怪不得你會同意她幫忙查案。看來這個嫡女能力不錯。不過她當真隻是想協助查案,沒有其他意圖?”
說完,便探究地看了看蕭墨池。
蕭墨池雖然不近女色,但是這張臉卻又是整個京城貴女都為之傾慕的臉,多少貴女想做他的正妃,而這侯府嫡女說不定也抱著這樣的心思。
要不然放著好日子不過,何必要來趟這渾水。
察覺到傅行雲探究的目光,蕭墨池有些不爽地說道:“怎麼,案子不查了?”
傅行雲諂笑:“當然要去查。”
說完,他轉身離開,再去看看手下有沒有發現什麼新的線索。
蕭墨池站在原地,拿出白色的玉佩若有所思看了片刻,也轉身離開。
夏清辭沒有回正廳,而是直接朝自己的小院走去。
她知道劉氏怒氣沖沖地去找了自己的父親,今日,她不想再浪費精神應付劉氏。
現在,她要回到院中問問那被自己收起來的男鬼有沒有一些新的線索。
畢竟,現在和張嬤嬤還有背後那個邪修接觸最多的就是他了。
走著走著,夏清辭停下了腳步。
她轉身,看向一直跟在自己身後的夏衡誠。
“二叔,為何一直跟著我?”
夏衡誠被堵個正著,有些尷尬地走了出來,說道:“清辭,二叔不是故意跟著你的。隻是有些話想跟你說。”
夏清辭看著夏衡誠,眼裡隻有冷漠。
夏衡誠嚥了咽口水,走近夏清辭,言辭懇切地說道:“清辭,二叔知道你對我們二房還有祖母不滿,但,當年把你送走,的確是因為我們聽信了別人的讒言。”
夏清辭微微眯起了眼睛,問道“什麼人的讒言?”
夏衡誠湊上前,小聲說道:
“在把你送走前一日,我陪你祖母去城外的天音寺上香,結果遇到了一位得道高僧,他說我們府上出現了一位異類,能夠看到陽世間不存在的東西,這樣特殊的命格將會給侯府帶來滅頂之災,必須趕緊送走。你也知道你小時候就……所以,當時回來,你祖母就決定要把你送走。不過,清辭,我當時是極力勸過你祖母的。”
夏衡誠邊說邊觀察著夏清辭。
但,奈何她戴著麵紗,而雙眼卻始終平靜。
不過,從她沒有立刻離開,夏衡誠就知道,她願意聽他說這事。
夏衡誠繼續說道:“隻是,當時你父親剛獲得侯爺的爵位,你祖母害怕出現萬一,這才誰勸都沒用,便隻能偷偷將你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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