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素雲意外地看著夏清辭。
她雖然很好奇,但是,她也尊重自己的女兒,她的女兒不主動提起,她也不會多問。
不過,現在……
既然女兒提了,她自然是非常想知道的。
“清辭,你願意告訴娘?”
看著江素雲小心翼翼的樣子,夏清辭莞爾一笑。
“娘,這也不是什麼秘密,告訴您也無妨。這大理寺的人是我叫來的,三清真人遇到我,正是他因果報應應驗的時候。”
在看到三清真人第一眼的時候,她就知道,有人在查他,對峙的時候,她便分出一縷神識去往三清真人的住宅,打算引周圍的人發現屍體,結果就遇到了大理寺的人,所以直接引大理寺的人進入三清真人的宅邸。
不過,這些具體的內容,她就不打算告訴江素雲了。
江素雲也不是傻子,很快就猜到了夏清辭現在的身份。
“清辭,你也是玄術師嗎?”
夏清辭點了點頭。
江素雲露出了一絲複雜的神情。她既開心自己女兒能有這麼大的機遇,成為整個王朝都奉為座上賓的玄術師,但也擔心。
雖然他們隻是普通人,但也聽過玄術師修行不易,並且還有什麼天道限製,如果行為處事一不小心,就會受到天道反噬。
她不想自己的女兒受傷。
“清辭,這些年你一定受了不少苦,要是娘能早些時日將你找回來就好了。”
看著江素雲心疼的樣子,夏清辭有些不解。
她在山上可是過得十分愉快,要不是為了找回命格續命,她是不會回來的。
不過,這些她可不會讓江素雲知道,要不然,她的母親一定會傷心的。
很快,清寧院的小廚房已經準備好了新的飯食,兩母女吃得很愉快。
大理寺這邊,傅行雲帶人將三清真人押入了地牢,他擄人殺人的罪名已經證據確鑿,再加上受害人身份不低,隻要稟告皇上,估計幾日之後就問斬了。
看著被關進地牢依舊失神的三清真人,傅行雲突然又想起了美麗與詭異並存的臉。
他轉身對自己的副手說道:“去查查宣陽侯府近日回來的那位小姐是怎麼回事。”
副手詫異地看向傅行雲:“大人,宣陽侯府突然回來一個嫡女這事已經不是什麼秘密,您是……”
傅行雲目光變得冷凝:“她給人的感覺很不同尋常,關於她的所有資訊一個都不要漏。”
副手點頭。
突然一個獄卒跑了過來,對著傅行雲說道:“大人,靖武王到大理寺了,要找您。”
傅行雲一聽,原本冷厲的神情瞬間變得柔和。
“把人看好。”
說罷,傅行雲帶著副手就離開了地牢。
傅行雲剛走,一直看似失魂的三清真人獃滯的雙瞳突然轉動了一下。
大理寺府衙內,蕭墨池正坐在貴客的位置神情悠哉地品著茶。
傅行雲快步走了進來,看到蕭墨池,急忙走了過去。
“我聽說你回來的路上遇刺了,沒事嗎?”
蕭墨池放下茶杯,眼神冷厲說道:“被人下了毒,趙一為了救我死了。不過好在有驚無險,這條命還留著。”
傅行雲神色頓時變得嚴肅起來。
雖然蕭墨池此時說得很簡單,但是,他已經想到當時的情況有多危急。
趙一是蕭墨池身邊暗衛武功排得上前列的,能夠以一擋下數十人,這樣的人竟然死了。
怪不得,現在這位殺神渾身煞氣還這麼重。
傅行雲坐到了蕭墨池旁邊的椅子上,又給他添了些茶水。
“你查的這件案子應該是涉及玄術師,隻有玄術師能夠在你眼皮子底下將線索全部消除,不過給你下毒的,應該另有其人。”
蕭墨池點頭。
“我已經想到了,玄術師是刀,這後麵的人必須要查出來。”
“也是,整整一個縣城十萬人一夜之間消失,這後麵必定有很大的陰謀。不過,碰上玄術師,你也必須要找玄術師助力才行,要不然寸步難行。”
傅行雲想到禮部尚書之女這一案,若非有那神秘的紅衣女子給他引路,至今,他依舊沒有任何進展。
對於傅行雲的提醒,蕭墨池腦海中閃過了那晚救他的女人。
他摩挲著茶杯,思考是否要採取傅行雲的意見。
傅行雲又繼續開口說道:“禮部尚書之女的案件我今日解決了。”
蕭墨池抬眼看他:“兇手是何人?”
傅行雲嘴角勾起一絲笑意:“就是三清真人。”
蕭墨池來了些興趣:“你不是第一時間就查了他,當時還請到國師的同意搜查了他的府邸,什麼都沒查到。”
在京城受權貴供養的玄術師都是登記造冊的,地位不低,受國師府管理,想要搜查玄術師的住宅必須得到國師的同意。
傅行雲點頭:“但,今日,我碰到了一個奇怪的紅衣女子,在她的指引下,我進入了宅邸,立馬就找到了禮部尚書之女的屍體,還有三清真人犯罪的證據。”
“紅衣女子?”蕭墨池疑問,但腦中再次閃過夏清辭的身影。
傅行雲:“是的,不過,還有一件更有意思的事情,宣陽侯府走失多年的嫡女突然回來了。今日,我就是在宣陽侯府抓到了三清真人,同時也見到了那位嫡女。”
傅行雲的目光變得深沉起來:“她也是一身紅衣,本來極美的臉上卻有著一道可怖的傷疤,讓人看得十分詭異。”
蕭墨池向來鎮定自若的臉上扯起一絲玩味的笑意。
“聽你這話,你是在懷疑她?”
傅行雲淡笑:“畢竟巧合太多,她又疑點頗多,自然要多注意。”
蕭墨池點點頭,站了起來,說道:“我先回府了,江城縣一案,你若有新的線索就來告知我,當然這侯府嫡女的事情,我也有些興趣。”
說完,蕭墨池一甩衣擺就走了。
傅行雲愣了一下,有些不滿地說道:“你還真把我大理寺當成你自己的府兵啦!哎……不對,你怎麼突然也對個女子有興趣了?”
蕭墨池沒管傅行雲,直接離開了大理寺。
出了大理寺的門,蕭墨池從懷裡拿出了一枚白色的玉佩,正是當時夏清辭送給他擋災的。
蕭墨池神色冷峻地看著玉佩:“宣陽侯府的夏清辭……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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