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菮冷哼一聲,「本還想高看你一成,沒想到,到死了,還隻會用偷襲這種招數。」
「什麼?」
李長菮的身影,悄無聲息的消失在原地。再出現時,已經來到了七寶妙樹本體前。
「你以為拿著聖人給的法寶,便能保你一命?」
「今日你姑奶奶我,就好心讓你見識見識,聖人的法寶,也並非是破不了的。」 【記住本站域名 超便捷,.隨時看 】
初一,十五兩把劍早已在說話間蓄力完成,刺向了七寶妙樹。
一黑,一紅,配著七寶妙樹的光芒碰撞,是那樣的耀眼奪目,又是那樣的危險。
七寶妙樹本體便是異常堅固,兩把劍雖已近身,可一時之間確實難以攻破其防。
與此同時,燃燈再次催動乾坤尺,想要藉此機會最後拚盡全力,拉李長菮一同赴死。
畢竟他是在劫難逃了,既如此,那便也破罐子破摔了。
「哼。」
李長菮冷笑一聲,絲毫不懼。其身庚金之氣全麵爆發,頭髮被風吹的淩亂飛揚,衣裙更是「簌簌」作響。
「都是先天靈寶,都不是聖人操縱。二對一,我還不信破不了你!」
她全力催動初一,十五極速旋轉,取二點匯集一點,加速攻破。
燃燈的蓄力也已經完成,「認命吧,太白金星。本座能換得人教弟子同赴黃泉,也算是值了!」
「認你大爺的命!就憑你,還想拉我下水。」
李長菮一手催動初一,十五。一手催動天地玄黃玲瓏寶塔,一攻一防,兩不耽擱。
「怎麼……可能……」
為什麼他已經燃燒元神了,為什麼他已經豁出命去殺她了,她竟然還能遊刃有餘?
一個人同時操縱三件先天靈寶,還能三下不耽誤,她……是怪物嗎?
「不!不!!」
「本座也不認命,不認!」他不信,不信李長菮還能堅持太久。
反正他已經燃燒元神了,反正他已經必死無疑了,那就說什麼都得拚死贏下這一局。
他將法力近乎全都排程到乾坤尺上,逼向天地玄黃玲瓏寶塔。他就是賭李長菮一心三用,精神力和法力都堅持不了太久。
隻要破了她的防禦,那李長菮即便不死,也必定重傷,跌落混沌海。
「哼~」李長菮悶哼一聲,嚥下了喉嚨裡的腥甜。
「時機到了。」她也在賭,賭的就是燃燈在最後時刻,不會在乎防禦,隻想賭上一切,拉著她一起死。
說著李長菮看向西方。
「準提,混沌海的帳,我李長菮記下了。」
「今日我便破了你的七寶妙樹,以示誠意。來日時機成熟,聖人也並非殺不得!」
李長菮直接收回了天地玄黃玲瓏寶塔,在乾坤尺到達她背後前,匯集全部法力,隻為攻破七寶妙樹。
乾坤尺逼近,沒有天地玄黃玲瓏寶塔的防禦,李長菮難免被傷。
可她不在乎,她全身青筋暴起,麵色更是泛著血紅。
「給我破!」
「破!」
「破!!!」
隨著她最後大喊的那一聲,在雷光的映襯下,已經可見口腔瀰漫著血液,並溢位嘴角。
燃燈眼中同樣閃現著瘋狂,他明顯已至強弩之末,他眼看著就要看到,乾坤尺將李長菮打下混沌海的一幕了。
「你也給我破!!!」
他也在盡全力抵擋元屠阿鼻劍的侵襲,同時加大力度下壓乾坤尺。
不過其身體因為燃燒神魂太過,而重傷頻頻吐血。且還出現了血光裂紋,已經到了肉體崩散的邊緣。
「哢~」
「哢哢~」
輕微碎裂的響聲,在兩人鬥法間,顯得那麼渺小,卻又讓燃燈的雙眸中,迅速換上恐懼之色。
「不……」
「不可能……」
他看到了什麼?
他看到七寶妙樹身上,出現了一絲裂紋,而後裂紋開始迅速瀰漫。
西方靈山,準提道場。
正在打坐的準提,突然睜開雙眼,嘴角溢位了血跡。
聖人輕易不會受傷,可李長菮破了他的七寶妙樹,讓他遭受到了法寶的反噬,才受了傷。
「不好。」
他不用再掐算,也知道是混沌海內出現了他控製不了的變故。
沒有絲毫猶豫,他當即收回了七寶妙樹,同時再掐指推演,混沌海到底發生了什麼。
而七寶妙樹被收回的瞬間,在燃燈瞪大的不可置信的眼眸中,李長菮已然瞬至到他麵前。
同時燃燈緩慢低頭看去,十五,也就是阿鼻劍,已經捅入了他心口。
「你……」
「請,燃燈古佛赴死!」
言盡,李長菮以阿鼻劍調轉兩人站位,由燃燈的後背,擋住了他自己發出的致命一擊。
是的,乾坤尺蓄力了半天,還沒等徹底打中李長菮,就先一步打中了它的主人,燃燈古佛。
「嗡~」
「噗……」
燃燈被打的向前一頓,十五便直接紮穿了他的心口。
「不……」
他已經吐血吐的不成樣子了,可還是不甘心,不甘心……
不甘心就這樣死了,不甘心輸得那麼徹底。
「別急,我請你赴死,也不會讓你死的那麼便宜。」
李長菮以法力捏碎一塊傳送玉簡,與此同時,混沌海上空出現了兩個傳送陣。
「時機已到,長菮不敢獨享戰果。師兄師姐們,還是親自來收拾他吧。」
「你,你欺人太……」不等燃燈再罵出口,李長菮再次狠狠按下阿鼻劍,將燃燈爆沖後退千裡有餘。
燃燈還想再開口,可是他元神萎靡,身體已然殘破不堪。法力達到頂峰後,也已經開始不斷消散。
一張口,便是哇哇吐血,虛弱至極。
他以手握住了十五,「太白金星,你還是……還是跟我一起去……」
話未說完,燃燈身體一震。
金靈聖母,也就是如今天庭的鬥姆元君,不知何時出現在了他背後。並在抬手間,控製住了燃燈的頭顱。
「當年你是如何殺了本座的。」
「今日,本座便如何殺你!」
燃燈雙眸中隻剩恐懼,已經失去了所有抵抗的念頭。
他隻想逃,哪怕是逃入混沌海,哪怕隻是留下殘魂苟延殘喘的活著呢。
「想逃?做夢。」
金靈聖母周身的法力,皆從右手手掌爆發。
她出手直接了當,乾脆,且不留餘地。
「嘭~」
一聲血肉混合頭骨碎裂爆開的聲音,一代燃燈古佛的頭顱,硬生生碎在了她手中。
血液混合著腦液,碎骨,崩到金靈聖母麵前,卻沾不了她身。
整個混沌海,也由方纔的巨浪翻湧,到此刻逐漸消退,安靜了下來。
「師姐,心中可舒暢了?」
金靈聖母看向混沌海,「不知道多少年的積怨了,今日終是了卻了因果。」
「多謝師妹。」
「師姐說的哪裡話,太客氣了。」李長菮沒忍住「咳嗽兩聲。」
「師妹受傷了。」
「沒事。」李長菮擺擺手,「吃點仙丹一會就好了。」
「隻不過……」李長菮看向不遠處偷偷潛入混沌海的一縷殘魂。
「師兄還不出手,不怕他就此逃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