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重重合圍,李長菮再次祭出了天地玄黃玲瓏寶塔。
瞬時間,碰撞四起,混沌海上空波盪已顯,浪高百尺有餘。
無論是上古妖獸,還是琉璃燈,紫金缽盂,都根本奈何不了她。
「不斷弱化自己的好處就在於,沒有人知道你的上限究竟在哪。」
原本那看似被如來六字真言激盪,一下就吐血的李長菮。此刻麵對重重圍剿卻能輕鬆全身而退,嘴角還帶著令人心底發寒的笑。
「太極圖!」
其腳下再現太極圖,她本人連同所有向她撲來的上古妖獸,以及燃燈的法寶,都瞬間消失在原地。
玄都**師抬眸,瞬間所有的攻擊便都停滯在了眼前,被輕易二次化解了。
而那些上古妖獸,原本凶神惡煞的眼神,再看清玄都**師和太清聖人後,一下就像個清澈的大學生了。
誰能告訴它們,這中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與此同時,混沌海。
李長菮並未離開,而是轉而攔在了燃燈逃跑的路線前,等著他逃過來。
「不好!」
燃燈停住身形,「怎麼會……」
那麼多上古妖獸,加上他的兩件法寶,竟然隻困住了她片刻嗎?
「你究竟隱藏了多少實力?」
「不多,殺你足矣。」李長菮的風輕雲淡與燃燈的緊張,形成鮮明的對比。
「哼,休想!」
燃燈直接以精血,再引混沌海的上古妖獸暴動。
這次不再是幾頭,而是幾十頭上古妖獸,紅了眼般朝李長菮襲來。
李長菮手持雙劍,麵對幾十頭上古妖獸的進攻,眼中非但沒有任何怯意,那銳利的殺意,反而愈發濃烈。
「我說了,你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
剎那間,李長菮的身形動了。
一道金光帶著一紅一黑兩道鋒芒,以石破天驚的氣勢,劃破了混沌海上空的血雨腥風。
待李長菮再次爆衝到燃燈麵前時,所有的上古妖獸,紛紛被或橫或斜著一切為二。喪失生機落入混沌海,被同類爭搶著撕咬吞噬。
血滴似雨水般落下,加之混沌海上空的雷電映襯,此時此刻的李長菮,纔是真正意義上的殺神。
「你……你……」燃燈是真的被李長菮的氣勢嚇到了,他身體在不自覺的抖動,雙腿無力,想逃,卻又自知今日怕是真兇多吉少了。
「我是燃燈古佛,你不能殺我。」
李長菮持阿鼻劍指向燃燈,「初一你已經見識過了,那便讓十五送你走吧。」
「不,不!」燃燈暴退,發了瘋的想盡各種手段逃命。
可無論他怎麼逃,都始終逃脫不了李長菮的追殺。
李長菮也非常享受追捕獵物的過程,看著獵物怎麼逃都逃不出她的手掌心,那種感覺還真是令人著迷。
怪不得反派殺人的時候,都喜歡先溜溜呢。
不過為了防止變數突生,李長菮已經不打算再給燃燈機會了。
「別逃了,你還有最後一次以命相搏的機會。」
「來吧,燃燈古佛,別讓我看不起你。」雖然她就沒看起過。
燃燈不得已被逼停,「你就非要趕盡殺絕嗎?可想過如何跟靈山交代?」
「那是我的事,你已經死了,沒有必要再操心那些問題了。」
燃燈祭出七寶妙樹,似乎打算通知準提前來救命。
李長菮冷笑一聲,「燃燈啊燃燈,你可想好,準提一旦在此地現身,靈山付得起那個代價嗎?」
「西方二聖,付得起那個代價嗎?」
燃燈的動作戛然而止,他知道李長菮沒有在開玩笑。也明白,即便是他真求救了,準提和接引也能想到這一點。
他大概率,隻能是個棄子了。
「好,那便看看今日,你到底殺不殺得了貧僧!」
此刻燃燈也起了鬥誌,哪怕是死,他今日也必要奮力一搏。
「很好,最起碼死之前,還能像個人。」李長菮此刻甚至感覺到了一絲欣慰。
燃燈開始燃燒元神,全力催動七寶妙樹,隻為發出最後致命一擊,也為抵擋李長菮的殺招。
李長菮雙手掐訣,初一和十五,也就是元屠和阿鼻劍,也開始釋放出更濃烈的煞氣,血氣。
七寶妙樹粗壯的樹枝,由四麵八方朝李長菮襲來。隻要被近身,李長菮就會再次被禁錮。
「聖人法寶,我能用的比你多。」
「天地玄黃玲瓏寶塔!」
在天地玄黃玲瓏寶塔麵前,七寶妙樹的攻擊,根本不夠看。
「太極圖!」
太極圖一出,不再是最簡單的傳送,而是直接定住了方圓百裡的混沌海,包括燃燈和七寶妙樹。
「初一,十五!」
兩把劍再次被李長菮催動,像割豆腐一般,迅速削掉了七寶妙樹伸出的枝幹。
「再去!」
初一十五割斷枝幹後,開始不斷的刺向七寶妙樹主幹。其目標,當然是斬殺背後的燃燈。
李長菮不斷的輸送法力加持,同時操縱兩把劍,非但沒有被侵蝕,反噬,反而是操縱的愈發熟練。
燃燈被定住無法脫身,他隻能煎熬的看著,李長菮一次又一次的擊中七寶妙樹。
每一次劍和樹的撞擊,都讓他心下一緊又一緊。
「不可能……」
「怎麼可能……」
燃燈渾身發軟無力,此刻已經分不清自己到底是什麼樣的情緒了。他對李長菮的定義,已經不斷推翻再推翻了。
卻還是沒想到,她能同時操縱聖人法寶數次,加上同時控製元屠阿鼻二劍,非但沒有遭受任何反噬,她甚至都沒有用仙丹補充消耗的法力。
「不!」
「我不服輸!不服!」
憑什麼曾經都是道門中人,她能達到如此修為。憑什麼曾經都是道門中人,她能得到太清聖人如此庇護!
憑什麼好事都讓她攤上了,憑什麼好像連天道都在格外偏心她!
「既然本座註定今日隕落,那你也陪本座走上一程吧!」
他全力燃燒元神,催動七寶妙樹大放華光,隻為刷掉李長菮的元屠阿鼻雙劍。再在同一時間,召出乾坤尺,對李長菮進行致命偷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