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叔。」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神器,.隨時讀 】
哪吒和十萬,哮天犬回來了。至於那個白雄尊者,是被哮天犬咬著腿,拖拽過來的。
他那一身的傷,不能說是快死了吧,隻能說還留他一口氣呢。
畢竟以哪吒的三昧真火,哮天犬和十萬的咬合力,他那烏黑血淋淋的外表,多處被撕爛露骨的皮肉,一看方纔就捱揍捱得很慘。
「師叔,此人如何處置?」
李長菮看了看白雄尊者,嘴角陰險的壞笑,越來越濃鬱。
「桀桀桀桀桀~」
「你們不仁在先,可就不能怪我咯。」
白雄尊者打了個寒顫,方纔黑熊精那真實的巨影,都沒此刻李長菮的氣場嚇人。
「你……你想幹什麼?」
「放心,你很快就知道了。」李長菮懶得跟他廢話,「哮天犬,拖著他去找你主人,讓他速去靈霄寶殿。」
「是!」
哮天犬剛一鬆口說話,就隻聽「嘭」的一聲,掉下去了個什麼。
李長菮抿了抿嘴,明顯在下壓嘴角。「哮天犬,你怎麼能摔人家白雄尊者呢?」
「叼起來,可要叼好了,再摔就摔死了。」
「嗯!」哮天犬一整個義正言辭,下去叼人去了。
「啊!!!」
白雄尊者的腿再次被咬出血窟窿,骨頭還被哮天犬的牙死死卡住,以至於他的慘叫聲驚起山中一片飛鳥。
「狗狗能有什麼壞心思,它隻是聽從命令列事罷了,僅此而已。」
李長菮非常滿意白雄尊者的慘樣,示意十萬也跟上去,以免再出什麼變故。
於是……
「啊!!!」
「檔!襠襠襠!」
貓貓狗狗的,一個咬了一條腿,把他的襠胯都要給生生撕成兩半了。
「什麼噹噹當?」李長菮完全無視白雄尊者的痛苦,還接起了梗。
「噹噹當?」哪吒不解。
「噹噹當就是,噹噹啷噹,噹噹噹噹,噹噹啷噹當~」
哪吒額角落下三條黑線,她擱這接話就算了,怎麼還唱起來了?
天庭,靈霄寶殿。
玉帝坐在龍椅上,有種數次欲言又止,但看著楊戩又說不出話的無語。
不用猜,肯定是李長菮又又又幹了什麼事。
「她是讓你來看著朕,防止朕逃跑的?」
楊戩微微挑眉,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
他吹了一聲口哨,哮天犬和十萬進來了,托著半死不活的白雄尊者。
「這是?」玉帝坐在龍椅上往下看,看了半天都沒認出此人是誰。
畢竟他身上的衣服,被燒的焦黑焦黑的。身上的麵板,以及那血池呼啦的傷口,實在難以辨認。
不過玉帝還是鬆了一口氣,隻要傷成這樣的人不是李長菮,那問題都不算大。
若是李長菮被傷成這樣,嗬嗬,他的靈霄寶殿可就不是再塌一會的事咯。
「陛下,又見麵了,見到我開心嗎?」李長菮和哪吒一起出現,朝玉帝招招手,熱情的打招呼。
玉帝白了李長菮一眼,不過看到她活蹦亂跳的,他倒也放心了。
「你們又在下界幹了何事?此人是誰啊?」
仙奴遞給玉帝一杯茶,玉帝端過來壓壓驚。
「他啊?他是白雄尊者,燃燈古佛的弟子。」
沉默……
「噗!!!」
玉帝茶盞摔在龍案上,拍案而起。「你你你你……」
「他暗害我,我差點被黑熊精吞了。」
再次沉默……
玉帝長嘆了一口氣,又默默的坐回了龍椅上。
「朕就跟你說了,收斂收斂你的脾性。你看看,招惹麻煩了吧。」
李長菮擺了擺食指,「倒黴熊不是近日才被控製的,他們想報復我,不是一天兩天了。」
「哦?」
李長菮如此這般,這般如此的,就把來龍去脈跟玉帝複述了一遍。
原來十萬早早的就發現了黑熊精不對勁,它是上古神獸,純陽之體,對魔氣等陰暗氣息,都十分敏銳。
悟空的破妄金瞳,也一眼就看出了怎麼個事。
所以若不是李長菮出現的及時,黑熊精真就一大意被他打死了。
這也是李長菮為什麼從早早的,就說他是倒黴熊的原因。
當然了,李長菮也並沒有拆穿,而是想看看幕後之人到底想幹什麼。
所以,這才一直裝作什麼都不知道,按照正常進度去搶人和功德,歸天庭所有。
「我說過了,即便我上次吃虧,靈山那些人也不會放過我,現在信了吧?」
「您要是還覺得吃虧是福的話,那我就隻有祝您洪福齊天了。」
玉帝想要開口訓斥她,卻又欲言又止。
「可有受傷啊?」
「沒有。」李長菮「嘿嘿」一笑,「您放心,一個白雄尊者,一個黑熊精,還傷不了我。」
當然,她也知道玉帝是在真的關心她。
「不過玉帝,你得給我一處新的神邸了。」
看在他真的關心自己的份上,就不獅子大開口了。
「新的神邸?舊的呢?」
「舊的放轉……」
「嗯?」
李長菮拍了一下嘴,內心os:「這該死的肌肉玩梗記憶,書裡不能亂打GG,沒給GG費啊喂!」
「長菮愛卿?」
「哦,舊的被黑熊精吞了,它有口臭,拿出來我也不住了。」
玉帝倒也不是不想給她神邸。「行吧,回頭朕讓人送下凡就是。」
「不過白雄尊者傷成這樣,你打算怎麼給人送回去啊?」
「燃燈古佛知道此事,再看看你們倆受傷對比,肯定不會就此善罷甘休。」
他不善罷甘休?誰不善罷甘休還不一定呢。
「誰說我沒受傷了?我也受傷了。」
「哪兒受傷了?方纔你不還說好好的嗎?」玉帝趕緊站起來,走下去看看。
李長菮「嘿嘿」一笑,「被熏的差點吐了算不算?說是被精神暴擊也行。」
玉帝止住了腳步,嘴角微微抽搐,抬手就想揍她一頓。
怪不得太清聖人時常都會拿拂塵敲她腦袋,這孩子,皮的真是欠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