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李長菮下來的及時,也虧得黑熊精一身皮厚防禦高。
雖然被打的鼻青臉腫,鼻涕眼淚橫流,但卻沒有一點內傷。
「這熊掌,這熊胸肉,呲溜~」
李長菮真沒嘗過熊掌是何滋味的。
黑熊精被李長菮那嘴饞到發光的眼神,嚇得瑟瑟發抖。
孫悟空打死他,或許隻是簡單的打死他。可是以李長菮的職位,是真能把他當一盤菜剁了端上桌啊。
「上仙?」他顫顫巍巍的,試圖喚醒李長菮的一絲理智和良知。
「啊?嗯,哦。」李長菮清了清嗓子,擦擦口水,並努力告訴自己,黑熊精是個寵物,不是盤食物。
「那個,既然本神幫悟空將你降服,便也勸他留你一條性命。」
「不如,你且隨我去花果山長菮殿,照看那後山的桃花可好?」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書海量,.任你挑 】
「好好好。」隻要不吃了他,怎麼都好。
「既如此,你便隨本神去吧。悟空,金蟬子,你二人可休整一番,繼續西行去吧。」
金蟬子朝李長菮微微低頭行禮,「多謝長菮道友,否則今日貧僧倒真不知該如何是好了。」
李長菮笑笑,本以為她是個能裝文弱的。沒想到金蟬子,也是個愛裝柔弱圖省事的。
不過這樣也好,反正都是走流程。他若不表現的柔弱一些,怎麼吸引妖怪送人頭呢。
「不必客氣,告辭。」
李長菮一甩拂塵,便帶著黑熊精回了花果山。
她也沒有什麼禁箍,就直接讓黑熊精盤踞在後山,邊看桃園,邊修煉了。
長菮殿。
李長菮閒來無事,便躺在躺椅上,一邊欣賞桃花雨飛落,一邊觀察他們取經的進度。
哪吒一個人負責遛狗逗貓,好在他也是愛玩的性子,倒是不反感。
「這纔是神仙日子嗎,真舒坦。」
開局就是神仙,還是太白金星的神位,家人們誰懂啊,簡直幸福爆了。
「師叔。」
哪吒遛狗回來,「方纔二哥給我傳訊,讓我帶哮天犬回真君神殿一趟。」
「哦?終於想起了他還有一條狗了嗎?」李長菮擺擺手,「去吧去吧。」
一人一狗離去後,院子裡就隻剩李長菮和十萬了。
小十萬蹦到李長菮懷裡,窩著打了個哈欠,就睡著了。
李長菮享受著此刻的寧靜,用法力搖晃著搖椅,入了眠。
這一睡,便睡著了夜間子時時分。
圓月的光輝灑在人間,月色清亮,照的周圍如白日一般,看得清許多東西。
可忽然間,一股黑色的影子,如遮雲蔽日一般,將天上的月亮都給擋住了。且在黑夜之中,有一雙如日月般通紅的雙眸,還充斥著烏黑之氣。
李長菮猛的睜開雙眸,隨之就聞到一股腥臭難聞的氣味,以及看到了一張吞天巨口,連同整個長菮殿都吞了去。
「臥槽,失策了,這熊有口臭!」
本以為自己能無傷通關,沒想到開局就被口臭暴擊了啊。
黑熊精發狂,暴怒的捶胸前,將花果山的猴子猴孫們嚇醒了,紛紛朝這邊襲來。
隻是當他們跳躍奔逃之時,突然滑停,然後瞪大雙眼,再拚命的往住處跑。
而那個已經失了理智,發了狂的黑熊精,靠著龐大的身軀吞下長菮殿後的下一秒,身體便好似被人從前麵猛踹了一腳。
「哦~嗚……」
那一雙通紅兇狠的眼睛,在這一腳暴擊之下,瞬間就恢復了清澈如大學生般的眼眸。
「轟隆隆~」
龐大的黑熊精被打的沒有一絲反抗之力,後背倒地,導致地動山搖。
待它身體恢復正常大小後,已經疼的捂著肚子在地上打滾了。
「怎麼會……」
藏在背後之人,想過黑熊精會得逞,卻沒想過得逞的下一秒,就被人生生給打清醒了。
「神邸不是被吞了嗎?難道……」
他感覺自己肩膀被拍了兩下,下意識回頭。
「啪!」
沙包大的拳頭襲來,打的他飛了出去,鼻血還殘留在原地。
李長菮轉了轉手腕,「敢陰我?怎麼想的?」
她的手段向來是陰的沒邊,又怎麼會不提防著自己被陰呢。
更何況她將黑熊精帶回的可是花果山,那是孫悟空的家。家裡都是猴子猴孫們,她能是不帶一點腦子,就敢把人帶回來嗎?
「去哪啊?」
一根火尖槍突然出現,擋住了背後之人逃跑的路。
哮天犬,十萬,紛紛化作本體模樣,一左一右封住了他逃跑路線。
「吼~」
「吼!!!」
一個天狗,一個上古神獸,其怒吼之凶,令人膽寒。
此人見三路被封,便想著退走。
李長菮閃瞬出現,徹底封死了他的後路。
「這不是燃燈古佛的弟子嗎?本神記得你。」
就是他在靈霄寶殿上,被李長菮快活活氣吐血的。
「李長菮,你是故意裝作毫無防備的!」
李長菮輕笑,「聽說你叫什麼,白雄尊者是嗎?」
「怎麼?這是吃一塹吃一塹又吃一塹後,還想再吃一塹?你的本體是豬嗎?這麼能吃?」
白雄尊者蹙眉,怒指李長菮。
「即便是被你發現了又當如何?天庭之上本尊者無法出那一口惡氣,此時隻有你們四個,你還以為自己跑得了?」
李長菮眉頭擰成一個問號,「你是不是對『隻有』這個詞,有什麼不一樣的誤解啊?」
四打一,他纔是那個一好吧,他到底哪來的自信啊?
「哼,本尊者乃是燃燈古佛的弟子,還能怕了你們一個孩子,一個文臣,兩個畜生不成。」
「好好好。」李長菮氣笑了,「希望你一會,還能這麼自信。」
她招了招手,「乾他!」
哪吒冷哼一聲,「不知所謂,看打!」
隻見哪吒祭出混天綾,將白雄尊者困住。不等白雄尊者施法反抗,十萬那一雙寒芒畢露的雙眸,已經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了他背後。
白虎之威,虎嘯震天,驚的白雄尊者瞪大了雙眸,身體繃直,忍不住的冒冷汗。
一股不好的預感在他內心極速蔓延,隻是可惜了,蔓延的有點晚了。
「哼,我們家十萬確實年紀還小,但你也不看看,陪它練手的都是誰。」
李長菮根本就沒有出手的意思,隻是交代了一句,「留口氣,別打死,還有用。」
「得令!」
接下來毫無疑問的,是一場三打一的虐菜現場。
李長菮盤腿坐在雲彩上,欣賞著大晚上的精彩打戲。
「還真是有什麼師父,就有什麼樣的徒弟。」
「不就是玩陰的嗎,誰還沒點陰點子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