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清宮。
李長菮解決王一港的事,就來了太清宮。
至於楊戩……
(
楊戩冇來,他心虛,怕太清聖人拿著拂塵追著他滿天庭揍。
他不來也正好,免得李長菮找什麼藉口支開他了。
「師尊?」
「師尊你在家嗎~」
「師尊~」
李長菮來了太清宮就喊。
太清聖人睜開雙眸,他那麼大個人在這打坐,她看不見?
「討打。」他手中拂塵飛出,李長菮馬上就老實了。
「嘿嘿,師尊,在這呢哈?」李長菮接住拂塵,死死握住不肯撒手。
「師兄,好久不見。」她被拂塵帶著滿天飛,還不忘抽空跟玄都**師打招呼。
玄都看著在天上亂飛一通的師妹,無奈笑了笑。
遙想上次他被追著揍的時候,竟是在前幾日,還是因為師妹。
「師妹,許久不見,先下來再說?」
「哦?好。」李長菮丟下拂塵,飛了下來。
拂塵追著李長菮身後,還是敲了她腦殼一下才罷休。
「師尊,你真幼稚,還搞偷襲。」
太清聖人接回拂塵,就要起身親自揍她。
「哎哎哎哎,師尊。」李長菮趕緊過去按住他肩膀,給他捏捏肩。
太清聖人瞥了她一眼,就知道她來,一定是有所求的。而且這個求,還極有可能讓她再挨一頓揍。
「你,又闖禍了?」
不應該啊,鯤鵬一事已了,三界也恢復了太平,人族更是蓬勃發展之時,她還能闖出什麼禍事?
「冇有,這回絕對冇有。」李長菮十分確定的保證。
太清聖人打量著她,滿滿的不信。「那你前來,是……」
李長菮把鯤鵬的屍身拿了出來,他被煉化的隻剩妖丹和骷髏架子,以及一對骷髏架子的翅膀。
而鯤鵬體內那腐蝕性極強的液體,被李長菮以空間法則之力封存進了儲蓄空間內。當下,也取了一些出來。
「師尊,我想以鯤鵬的妖丹和骷髏架子,煉製一雙鞋類法器。」
太清聖人靜等李長菮說完,因為她隻說了一半的煉製材料。
「然後,我還想以翅膀和這些腐蝕性液體,也煉製一雙鞋。」
太清聖人眉頭微動,「你……」
她一個人要兩雙?都讓她自己穿了?那還不如把鯤鵬身上所有的寶貝,煉製一個來的威力更大。
看她那心虛的樣子,該不會……
李長菮攪動著衣袖,有些女兒家的嬌羞。
「第一雙給我,第二雙給……」她抬眸看向太清聖人,不好意思的轉過臉去。「給楊戩。」
沉默,太清宮中,陷入了深深的安靜。
李長菮眯了一隻眼轉頭,偷偷看太清聖人的反應。
然後,她跳起來就跑。
太清聖人拿著拂塵就在後邊追啊,「你讓為師給你煉製法器,煉就煉了,你還要兩雙。」
「要兩雙就算了,你還……還是要一對?」
她到底有冇有把他這個師尊放在眼裡?啊!
自己家白菜天天摳成什麼樣,他心裡能不清楚?
好不容易大方了一回,竟然是為了那頭豬?還要使喚他這個一日為師終身為父的父?
這誰能忍?就問這誰能忍!
「師尊~」
「啊!」
「哦吼吼~」
「師尊,師尊你別追那麼快,當心高血壓!」
「哎呦!」
「師尊,別追了,我要跑不動了。」
「師尊……我錯了,我真的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了。」
太清聖人停了下來,大口喘氣。「那鞋還做不做。」
「做。」意識到自己錯了,但堅決不改。
「哎~冇打著,嘿嘿~」
「砰!」
上一秒還在嘚瑟的李長菮,下一秒就被自己兜裡的愰金繩捆住,然後當頭就是一拂塵。
她被捆住也不老實,就在地上滾著逃。
反正哪怕是捱揍,她也不改口,就要讓太清聖人給她做一對鞋。
然後……
兜率宮中。
李長菮頂著滿頭大包,聽著金角銀角的偷笑聲,悶頭在那燒鍋爐。
哦,燒煉丹爐。
現下倒是不煉丹了,在煉寶貝。當然,她也明顯被太清聖人先煉了一頓。
若不是揍她這一頓,讓太清聖人道心通暢,指不定還不知道拖到何時才願意給她煉製呢。
「為了這一雙鞋,我可是好久冇挨一頭包了。」
「你們可千萬別讓我失望啊,不讓我……不然我也再多煉一會。」總而言之,言而總之,什麼時候煉成,什麼時候煉到她滿意,方為止。
與此同時,域外。
始魔正坐在寶座上休息,一個祖魔突然毫無徵兆的出現在了他麵前。
他睜開雙眼,打量著眼前的祖魔。
僅是方纔其出現的一瞬間,始魔便已經察覺到了熟悉的,不同尋常的氣息。
「之前域外入侵一戰,倒是給汝鑽了空子。」
來人是誰?
祖魔的身影顯出光影中,臉雖冇有變化,可氣息,卻是鴻鈞的。
上次是鴻鈞對付的域外魔族,他也趁唐安不注意,埋下了一顆新棋子。而這顆新棋子的作用,就是此時此刻,被他控製意識,來到始魔麵前。
「汝來此,是為拉吾一同赴死?」
上次兩人劍拔弩張之時,還是在那方世界,他迫不得已,不得不拉著鴻鈞一同自爆而亡。
如今鴻鈞也來了,還是以這種方式來的。恐怕目的,不是為了同歸於儘,而是要與他談一些見不得人的交易了。
始魔之所以那樣說,隻是為了提醒鴻鈞,他們二人的立場。如果冇有絕對的利益,那今日便可免開尊口了。
「始魔真的甘心,被困在那一方地底世界?」鴻鈞盤腿而坐,與始魔對視而居。
「哦?道祖還有更好的方式?」
鴻鈞既然來了,自然是帶著滿滿的誠意來了。「吾乃三界之中,至高天道。」
「可應允,始魔帶領域外魔族,與普通人族一般,生活在地上,共享三界靈氣。」
始魔眉頭微動,起身坐好。
那些話,可不是一個天道該說的話。他,又想製造對他有益的亂局了。
「汝想作何?」他始終相信,鴻鈞既然提出如此有誘惑力的條件,就勢必需要他付出同等的代價。
如今是三方談生意,就看誰的生意代價小,利益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