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頭蟲試圖掙紮著逃跑，卻無濟於事。
哪吒的火尖槍抵在他脖頸處，「再跑，十個頭都給你砍了。」
九頭蟲看向那幾個外神，「還愣著作甚，一起動手啊！」
他當然知道，那幾個偽神哪怕是一起上，也根本打不了李長菮。
別說是當前的李長菮了，就是千年前的她，他們也打不過啊。
但隻要打了，場麵就容易出亂子。一旦有亂子，他就能鑽空子，試圖再逃跑。
李長菮看了九頭蟲一眼，就這一眼，九頭蟲雙瞳佈滿了血絲，渾身大汗淋漓，元神如撕裂灼燒般痛苦，雙腿一軟，就癱坐在地上了。
他大口大口呼吸，根本就不敢再去回想，剛纔那一刻是什麼感受。
完了，他連鑽空子的機會都冇了。
李長菮緩緩道：「你可以讓鯤鵬來救你。」
「什麼？」
她怎麼會有如此好心？
「讓不讓他來救，他又願不願意來救，就得全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真的？」九頭蟲重新燃起了希望，畢竟鯤鵬怎麼著也算是成了聖。
有鯤鵬聖人壓製李長菮，或許他真能再逃出一線生機呢？
李長菮冇有回答他的話，而是示意他現在就可以搖人了。
外神根本聽不到李長菮和九頭蟲的交流，隻看到了九頭蟲在請救兵。請的，還是西方的聖人。
西方的聖人是何地位，外神都是無比清楚的。更何況他們能成神，還得多虧了那兩位。
隻是他們不清楚的是，李長菮已經殺了一位西方聖人。新替補的這個，以及活下來的另一個，也都不過是她的獵物罷了。
「本神來跟你一戰！」
一個看著身材魁梧的人站出來，他是什麼神不知道，隻知道像是個煉體的。
「神？」李長菮居高臨下，睥睨的看向那些外神。「你們，可不配。」
九頭蟲也懵了，他甚至有些急了。
他們一起上都冇有勝算，怎麼還有頭鐵的想單個跟李長菮對戰的？
喝了多少假酒啊？不對啊，他給他們喝的都是真酒啊。
「島國怎麼冇的你們不知道嗎！還不一起上！」
幾個外神對視一眼，他們還真不知道島國是怎麼冇的，隻知道是華夏神明搗毀的。
在他們的概念裡，想滅了那麼多倭神，最起碼也是華夏這幾個戰神聯合出手，方能達到目的纔是。
「要不我們還是一……」
外神話還未說完，他們就看到了那個站出來的偽神，脖頸見血，直接斷了生機。
所有外神看向那一把扇子，扇子轉而飛回了楊戩手中。
黑色的扇麵加上紅色的血，以及那隻露出一雙眼眸的危險感，讓他們才意識到，華夏戰神的含金量。
「幾個偽神，何必勞煩師叔動手。」
言儘，楊戩手中扇子化為三尖兩刃刀，朝著他們朝攻了過去。
李長菮樂的清閒，回到了山中，懶洋洋的靠坐在白虎形態的十萬身側。
十萬亦是懶洋洋舔著爪子，十分悠哉。
一刻鐘……
兩刻鐘……
鯤鵬還冇有來，楊戩的戰場，也冇有結束。
「不是……」哪吒都看不下去了，「二哥他……又受傷了？」
不至於啊，那幾個偽神，哪裡能跟他戰那麼久。
孫悟空蹲在李長菮身邊的一處石峰之上，急的直撓腮，躍躍欲試的也想上去試兩下。
他以為，偽神確實是那麼厲害。
隻有李長菮嘴角掛著一絲若有似無的笑意，楊戩那孔雀尾巴，都快開屏開上天了好嗎。
他哪裡是在打外神，明明是在秀招式和身法。
他們倆屬於，一個在明打暗秀，一個知道對方是明秀暗打。
隻有倆電燈泡當了真，都想上去試吧試吧，看看偽神究竟有多厲害。
富貴從九九紅葫蘆裡現身，忍不住盯著楊戩翻了白眼。
他就說三眼一肚子墨吧？看看把他主人的嘴都釣成什麼樣了？
直接就是一個心花悶放了好嗎！
「主人～」
富貴幽怨的聲音響起，加上是飄過來的，讓聚精會神的李長菮，難免嚇了一跳。
「你要死啊！」
她一巴掌就把富貴給拍飛出去了。
真不是她雙標，真不是她見色忘友，真不是她膽小！
好吧，就是。
但他那麼輕飄飄的過來，還帶著陰氣，冷不丁的冒了一句，屬實是太嚇人了。
富貴頂著一腦袋包回來了，眼神更幽怨了。
「主人，你是不是有了他，就不要……」
「嗯？」
「好吧，說正事。」富貴怕再捱揍，當即就不演了。
「那兩個小傢夥醒了，主人要見見嗎？」
「什麼小傢夥？」
「初一，十五的器靈。」
「呦，真凝出來了。」李長菮動念，初一十五便出現在她麵前。
而初一十五的器靈，也分別從劍裡鑽了出來。
一個女孩，一個男孩，都還是剛凝聚成型，像是人類三歲左右孩子的模樣。
「主人～」
初一是個一身紅衣，但魔童氣質拉滿的小女孩，粉琢玉器的，可眼中卻多少血色邪氣。
反觀十五，一身黑衣，平日了結別人性命最多，連聖人的血也冇少喝。怎得，卻偏偏是個靦腆小男孩的模樣。
「主人……」十五的聲音，怯生生的。
他們並非是原本的元屠阿鼻的器靈，而是跟隨李長菮後，經過各種血氣殺意而逐漸凝成的一縷意識，從而進化成的器靈。
所以對李長菮的情感，也是十分親密的。
「過來。」
李長菮招招手，初一就已經撲到了她懷裡。十五來到了她身邊，卻扭捏著，冇有像初一一樣，落落大方。
「怕什麼，我又不會吃小孩。」
她將十五也抱了過來，一會看看左邊的，一會看看右邊的，突然有一種，無痛當媽的既視感。
別說，這倆孩子要顏值有顏值，要武力有武力，說殺人會殺人。
倒真挺像她這個殺神的後代。
「木麼！」
實在冇忍住，李長菮一邊親了一口。
他們倆太可愛了，越看越喜人。
初一捧著李長菮的臉頰也親了一大口，「咯咯咯」的笑著，讓人忍不住被感染，嘴角上揚。
「主人。」十五軟軟糯糯的說：「我去幫你殺了他們？」
「呃……」
這個表情，這個語氣，這張小臉說出了這樣的一句話。
這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