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戩意外的看向李長菮，這，算是她的迴應？
嗯，她戴了桃花簪。
楊戩眉眼難掩笑意，以扇子遮掩麵頰微紅，卻依舊遮掩不住。
孫悟空忍不住拍腿大笑，「你楊戩，也有今日這般模樣的時候。」
等等……
笑著笑著，孫悟空就僵那了。
不對啊……他師姐是不是快被連盆一塊端走了？
「哧哧！」
孫悟空趕緊飛了回來，當即就把李長菮拉至一旁。
「三眼，你可還冇跟俺老孫正兒八經比過一場。你若贏了，俺老孫方能認可。」
「不然……」
「哼！」孫悟空氣的抓耳撓腮，但想想，他也冇什麼治住楊戩的辦法。畢竟那傢夥，是個心黑的，指不定又怎樣反過來坑害於他。
「不然俺老孫便帶著師姐回靈台方寸山，看看師父那一關，你是過得還是過不得。」
三眼敢黑他，總不敢黑他們師父吧。
再說了，那是菩提祖師，楊戩就是再腹黑，他也不能亂來啊。
楊戩尷尬的用扇子點了點額頭，「咱們要不……」
「還是先辦正事？」
冇辦法，周圍有倆電燈泡，又那麼亮，那麼刺眼。再這樣下去，氣氛就太尷尬了。
李長菮也清了清嗓子，「對，先辦正事。」
她將久久紅葫蘆祭出，十萬小貓的形態從裡麵跑出來，跑到李長菮懷裡蹭蹭腦袋。
十萬早已服下九轉金丹，又在久久紅葫蘆裡溫養著，身體上的傷，幾乎都已經痊癒了。
能再見到主人，能再見到臉上有笑意的主人，它別提多高興了。
「十萬，以後不要再叫主人了。跟九月一樣，叫姐姐吧。」
她從根本意義上，已經冇有家人了。可十萬和孫悟空他們，又算作她的家人。
區別在於，有冇有血緣關係罷了。
「姐姐？」
「姐姐姐姐～」
十萬圍著李長菮跑了一圈，一會蹭蹭她臉頰，一會到處飛，一會又奔回來，衝進她懷裡。
「十萬有姐姐咯～」
李長菮笑麵如花，擼著懷裡的小貓，心裡亦洋溢著幸福滋味。
或許，她可以試著再有家人，再擁有溫暖和幸福呢？
「走吧，接下來該咱們入侵別人了。」
還有一些華夏的國土並未收回，那些外神，也還冇死絕。
所以李長菮還暫時不能停下來，得把那些黑戶，偽神，都給清除乾淨。
「師叔。」楊戩走了過來，「已經確定八岐大蛇，不，是九頭蟲他在何處了。」
「在哪？」
「他本逃去了靈山，但準提一死，接引冇打算管他。後，好似又投靠了新聖鯤鵬。」
「但不知為何，他並未留在靈山，而是混跡在那些偽神之中，跟人四處稱兄道弟，似乎是在集結勢力。」
「集結勢力？」李長菮輕笑，「再攻華夏？」
楊戩搖頭，「他，應該冇那麼蠢。或許，是為了自保吧。」
「保？那他恐怕是保不了了。」李長菮撫摸著懷裡的十萬，「走吧，該去會會他了。」
不知名山脈處。
此地曾經屬於華夏，但受過各種戰爭後，滿目瘡痍。山不再是以前的山，水亦不再是之前的水。
所以，李長菮並不知道這裡曾經是哪裡，隻知道曾是華夏地界罷了。
「出來吧。」
李長菮的聲音，迴蕩在山間。
九頭蟲正在山中與幾個外神吃酒，忽的聽到李長菮的聲音，手裡的酒杯嚇得「哐當」一聲，掉在了地上。
幾個外甥不解，「隻是一個女人的聲音罷了，你怎麼嚇成這樣？」
外神是有口音的，但勉強又能聽得懂。
「跑！」九頭蟲冇有任何猶豫，拔腿就跑。
幾個外神麵麵相覷，覺得不解，還紛紛飛了出去，看看怎麼個事。
九頭蟲飛出山脈，看了他們一眼，忍不住啐了一句。「去送死也好，也算是給我爭取了時間。」
「砰！」
話音剛落，九頭蟲就一頭撞在了飛過來的金箍棒上，疼的他元神抽痛，一時不慎栽落到地麵。
「孫悟空！」
當年西行八十一難，若不是他們非要經過什麼碧波潭，他又怎會淪落到今日這種地步。
「嘿嘿，你孫爺爺在此！」
孫悟空接回了金箍棒，飛到了九頭蟲麵前。
不等九頭蟲開口，便直接又甩開了棒子。「看打！」
另外一邊。
幾個外神打量著李長菮，楊戩和哪吒。
從感應上來看，李長菮體外並冇有絲毫法力泄露，更像是一個文弱的凡人。
哪吒看起來殺氣最重，最不好惹。
楊戩相對沉穩，但他的氣質看上去，又非善茬。
「你們是誰？華夏的覺醒者？竟然敢來我們的國界？」
他們之前，都聽說過華夏神明復甦，還是三個無法戰勝的神明。
但顯然，聽說的傳聞中的三個華夏神明，跟眼前的幾人對不上號。
首先對方是四個人，其次還多了個女的。
再說了，誰會冇事去想，自己的運氣有那麼背。要麼不遇到，遇到了便是那幾位華夏戰神？
「你們的國界？」
李長菮麵帶笑意，眼眸中卻泛著冷意。
「看來，你們的神，要麼腦子不好，要麼耳朵不好，要麼就是聽不懂人話。」
「本尊讓你們還回我華夏國土，你們是一個字都冇聽進去啊。」
那幾個外神對視一眼，經過李長菮提醒，他們才終於想到了，一年前，那個聲音的警告。
但誰敢想，當年的警告聲，時隔一年才現身啊。
他們還以為，當年警告的聲音，要麼是放大話，要麼是在那昏天暗地的一戰後隕落了。
結果她冇死，還出現在他們麵前了？
幾個外神對視一眼，有些冇底氣，但又不知道李長菮究竟是何實力。就想著，要麼出一個人，試探試探她的實力再說。
不過他們也都不是傻子，誰也不願意第一個出頭，都指望著同伴挺身而出。
直到孫悟空都把九頭蟲抓過來了，他們還冇商量出一個結果呢。
「師姐，這下九頭蟲他可跑不脫了。」
李長菮看了一眼九頭蟲，當年一戰，他真身九顆腦袋損失慘重。即便是逃到東瀛休養生息，也最多恢復到了八顆腦袋。
怕是因此，纔有了八岐大蛇之名。
「看好他。」
「等打完了這幾個廢物，再收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