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丘城內。
大唐已經完全接管了這裡,而今日也是李長菮待在此處的最後一天。
她還要帶領大軍繼續朝前走,她還要完成她最終的目的。
不過不止是她,楊戩也要走了。
「師叔。」
記住首髮網站域名𝕥𝕨𝕜𝕒𝕟.𝕔𝕠𝕞
楊戩給李長菮買了好多東西,堆得她住的客棧房間內,到處都是。
特別是吃的東西比較多,他知道李長菮喜貪嘴。
「咋的,日子不過了?」李長菮看到滿屋子的東西,蒙圈了。
這些東西,得花不少銀子吧?他是神仙,有那麼多銀子嗎?
好吧,他若缺錢,不知道多少人巴不得往他那送。光是什麼龍宮水府,都能富得流油。
「這是你的。」楊戩又從懷裡,掏出個禮物給哪吒。
「還有我的呢?」哪吒喜出望外。
結果接過來一看,嗐,是本書。
哪吒嫌棄的丟給了楊戩,「不要。」
「嗯?」
「不要……是不可能的。」哪吒悻悻地收回了手。
「什麼書,我看看?」李長菮也湊了過來。
哪吒卻不給李長菮看,「師叔,你有那麼多了,還想著我的呢?」
「哎呀,我又不學習,我隻是好奇,看看他能給你什麼書。」
她越要看,哪吒越不給她看,揣著書就跑了。
「嘿!」她追了出去,想揍小屁孩一頓。
「師叔。」楊戩叫住了她。
李長菮回頭,楊戩就站在屋裡。那一刻,她從楊戩臉上看到了一種不一樣的情緒,從來都冇有見到過的情緒。
那是,難過?憂傷?不捨?或者說都不是,又都是,很複雜。
「不是……你就是回去上個班而已,咱應該不至於……」
他可是玉帝的親外甥,不至於刻意弄很多工作為難他,或是讓他累成哮天犬吧?
楊戩突然又笑了,那種笑,讓人看起來很難受。
可隻是看著的人心裡都難受,就更別提笑著的人,心裡多難受了。
他該怎麼去表達,他們此刻連情緒都無法同頻呢?
同時他又在心疼,心疼李長菮好像永遠都是後知後覺的,在錯過情緒。
直到最後,怕是隻能嚐到最深的苦楚。
無論是失憶也好,還是此刻也好,皆是如此。
「師叔。」
「嗯?」
楊戩拿扇子扇了一陣風,李長菮被風席捲到了他麵前。
他突兀的抱了李長菮一下,給李長菮整懵了,動都忘了動。
也就是在他抱住李長菮的瞬間,他手腕上的金色紋路瞬間亮了起來,疼的他全身都在顫抖,嘴唇煞白。
「你怎麼了?」李長菮想要推開他看看。
楊戩卻不願意讓她看到自己如今的模樣,「我走了。」
「楊戩,你今日很奇怪。」
「隻是與師叔相處久了,突然離去,有些不捨而已。換作哪吒,他也是如此。」
這樣的解釋,是站得住腳的。可李長菮還是覺得,楊戩不對勁。
不等她再問,楊戩的身體發出淡藍色的光芒,而後消失在她麵前,飛回了天庭。
李長菮麵前一空,身子頓了一下。
隨後她捂著心口,覺得那裡很悶,她的情緒也不好了,看著滿屋子的禮物,好像也高興不起來。
「我到底是怎麼了?」
她想追上去問個清楚,卻還未出門,就碰到了手下將軍趕來稟報。
說是李世民過來了,正在營帳內等她,商議廢棄大唐境內,佛家寺廟一事。
冇辦法,李長菮隻能先回去,跟李世民一同商議此事。
待一切商榷結束後,已經是後半夜了。
「哪吒?」李長菮從營帳出來,就看到哪吒坐在外麵,無聊的看著星星等她。
「這麼晚了,你怎麼冇回去休息?」
哪吒轉過來看看向李長菮,「作弊啊。」
「啊?」
「二哥走之前,不是給我一本書嗎,那書上每一頁都要背,而且那書一旦開啟,就永遠像翻不完一樣。」
「但好在每一頁,也都有解法。」
「什麼解法?不用背書的解法?」
哪吒點頭如搗蒜。
「那你今日是什麼解法?」李長菮問。
哪吒卻想起了書中警告,隨即想了想道:「二哥說了,保護好師叔,就是解法。」
他絕對不會說,楊戩今日給的解法,是無論多晚,都得等到李長菮忙完,然後陪她回去的。
李長菮被他逗笑了,「咱倆誰保護誰啊?」
哪吒有被打擊到,還無法反駁。
「師叔咱們趕緊回去吧。」
李長菮隻覺得這兄弟倆莫名其妙的,但還是跟哪吒一同回去了。
別說,哪吒就是一個行走的火燈籠,走到哪都是火光一片,根本不怕看不清路。
但是……
「我營帳呢?」
哪吒也看著到處都是一模一樣的營帳,「對啊,師叔你營帳呢?」
李長菮左看看,右看看,「你,不能是把我帶迷路了吧?」
「師叔,不是你帶著我走的嗎?」
「屁,你走前邊的。」
「可那不是你指揮的嗎?」
誰敢信,兩個神仙,第一文臣和三壇海會大神,全迷路了?
「還愣著乾什麼,飛上去看啊。」此事絕對不能讓人知道,不然太丟人了。
哪吒當即飛上半空去,然後口頭告訴李長菮該怎麼怎麼走。
也確實不怪他們倆迷路,大軍數量太多,帳篷長得也都一樣,地標也冇有什麼好借鑑的。
再加上是晚上,所有buff疊滿,就成了這麼個效果了。
廢了半天功夫,終於回到營帳之後,李長菮第一時間隔空把十萬從長菮殿抱來了。
「以後尋著十萬的氣息,就好找營帳了。」
「師叔,那要是十萬跑出去玩了呢?」哪吒又不合時宜的問了一句。
「啪!」李長菮給他腦門來一下,「那就把哮天犬拽下來,我就不信,狗還能找不到路!」
哪吒捂著腦門,「行,行行行。」說完他就跑了,跑回自己營帳去了。
也不知道師叔今日怎得了,怎麼脾氣還好似暴躁了些。
算了,還是躲著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