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公大臣各個傻眼,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竟無人開口。
「啪!」
國王一拍桌子,怒指李長菮。「你!」
「吼吼吼吼吼吼……」
手是上一秒指的,手指是下一秒被李長菮掰斷的。
「我可以囂張,但你不能冇禮貌,懂嗎?」
不就是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嗎,她也會。
所以在她這,也隻有她李囂張冒昧別人的人,冇有別人冒昧她的份。
「來人!」
國王捂著手疼的不行,趕緊叫侍衛進來,降服李長菮。
李長菮拿起虎符,指腹輕輕擦拭著。
「你確定,你要叫人嗎?」
「那本帥,可要調兵了。」
李長菮打了個響指,在場的所有人,都看到了大殿中出現的一個畫麵。
那是,大唐數不清多少精銳兵馬的畫麵。如今,正駐紮在比丘國外。
其實按照一個正常國都,最基本的居安思危意識,早就該有人查到,大唐軍隊集結在邊境處。
可是冇有,整個國家,一個人都冇有這個意識。
國王沉浸在美色之中,被鹿妖和狐狸精迷惑,要拿一千多個男童心肝入藥。
王公大臣,也都沉迷於酒色,鮮少有人醉心於政事。
即便是有,那他在一群沉迷酒色的廢物堆裡,公正廉明即是原罪,不會有什麼好下場的。
「都退下!」
狐狸精汗都要下來了,那些侍衛隻不過是普通凡人,哪裡能動得了李長菮啊。
更何況那下麵坐著的,就算是地位最低的沙悟淨,都曾是玉帝的捲簾大將,又哪裡是這些侍衛能對付得了的。
國王還以為他的美後是害怕的,「王後莫怕,有本王保護你。」
「快快過來。」
狐狸精無語的翻白眼,勾引他的時候,覺得他是個蠢得,好控製。結果到了關鍵時刻,他依舊那麼蠢,還試圖拉她一起下地獄。
李長菮見到此情此景搖了搖頭,「喜惡同因,喜惡同因啊。」
狐狸精嚇得當即低頭,不敢言語了。
「你去寫獻降書,讓他簽字畫押。」
「是。」
狐狸精趕緊拿起筆,按照李長菮的要求,寫下了比丘國的獻降書。
國王就在一旁看著,他想阻止,但比他更快一步的,是一點寒芒先到。
其中一個侍衛的刀憑空脫手,抵在了國王麵前。
誰暗中施法控製的?不知道。
待狐狸精將獻降書寫完,拿過來讓他按印璽時,那刀才「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國王又慫又虛,踉蹌幾步一屁股倒在了地上。
「本王纔是比丘國的王!憑何怕她一個元帥!」
人在極度恐懼的時候,往往會給自己打氣。他是國王,就是他最大的底氣,所以他想要以此來告訴自己,他還是很強的,無需害怕。
「快,殺了她,即便是大唐軍隊趕來了,也無濟於事了,快殺了她!」
他一邊說,一邊想爬起來,丟盔棄甲的逃,逃去那些侍衛身後。
李長菮就那麼似笑非笑的看著他,看他爬了半天就好像在冰地上起身一樣,怎麼爬都爬不起來。
然後,她又看了楊戩一眼。
果然,腹黑男,永遠不會讓人失望。
「比丘國國師,滾進來吧。」
李長菮說完,便看到鹿妖扮作國師的樣子,一瘸一拐的拄著柺杖進來了。
誰打的?那很明顯了。
狐狸精一看到鹿妖,趕忙走下台階去,看看他的傷勢如何。
果然,雖然是一個被刺,一個拋棄,但感情還是有的。
「現在,本帥重新問一遍,也是最後問一遍。」
她手中把玩著迷你「初一」劍,然後指向鹿妖。
「你說降是不降?」
「降」!鹿妖冇有半分猶豫。
「你呢?」這下,指的是狐狸精。
狐狸精點頭如搗蒜,「降」!
李長菮又看向那些王公貴族,「你們,是死還是降?」
一群隻懂得享樂的膿包,卻也知道大唐威名。若是他們不允,那大唐鐵騎踏破城門之時,他們將全部必死無疑。
「吾等,拜見平西大元帥!」眾人紛紛上前,行大禮。
若是李長菮想要自立為王的話,這會已經被擁護成新女王了。
可惜,她對玉帝的座位都冇興趣,就更別提一個小小比丘國了。
李長菮最後看向累的爬不起來,坐在地上氣喘籲籲的國王。
「你,降是不降?」
李長菮身上的殺氣,是不知道殺了多少條生靈的本質純粹殺氣,隻一眼,就足以讓那個國王嚇破膽。
國王說了好幾個字,才勉強說出聲來。
「降。」
「降,降。」
他爬過去,當即顫顫巍巍的蓋印畫押,並舉起來交給李長菮。
李長菮食指抵住鼻尖,往方纔國王坐著的地方看了一眼。
好傢夥,就一個眼神,竟然給他嚇尿了。
「你。」李長菮示意狐狸精過來,「把這東西送到本帥營帳去,然後就可以走了。」
她冇有想要狐狸精的命。
狐狸精喜出望外,「多謝上仙。」她趕忙磕頭行禮。
「隻是他……」她指的自然是鹿妖。
李長菮笑了,「都說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他已經拋棄你一次了,你還想帶著他一起飛?」
「好啊,你如果想要戀愛腦,用你的命換他的命,我也可以尊重你的選擇。」
但也隻是尊重她的選擇罷了,他們倆,誰都別想活。
狐狸精糾結兩息間,便起身去接了獻降書。
她費儘力氣到現在,不過是為了活下去。如今心願得償,不能毀在已經拋棄過她的鹿妖身上。
「小妖謹遵上仙吩咐。」
靈山,虛空中。
西方二聖,白蓮尊者都在此處。
「都佈置好了?」準提問白蓮尊者。
白蓮尊者點頭,「一切已經佈置妥當,隻是……」他看向接引,「隻是這樣,真的不是給師父你們引火上身嗎?」
「她萬一一怒之下……」
準提冷哼一聲,「她還能屠聖不成?」
白蓮尊者欲言又止,根據他這段時間對李長菮的瞭解。
她能,也敢。
「我們就一定要跟她作對嗎?一定要不死不休嗎?」
準提說起來就生氣,「她幾次三番欺到靈山頭上,殺我靈山弟子無數,如今更是要率領人族大軍,毀我道統。」
「本尊,何能再容她。」
「哪怕殺不死她,也要誅她心,讓她比死了還痛苦。」
白蓮尊者看向接引,「師父,靈山已經無甚可屠了,怕是她來,也不能再拿靈山如何了。」
「若是真鬨到那個地步,怕是真要不死不休了。」
接引聖人看向遠方,「我二人與她,早早便註定是不死不休了。」
這一次,他讚同了準提的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