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友明明替旁人出了氣,怎得自己還哭了?」
跟金翅大鵬一模一樣的人,出現在李長菮麵前。他來的悄無聲息,哪怕是到了眼前,李長菮也是後知後覺。
「真假金翅大鵬。」
「不是半步魔祖。」
若是半步魔祖,那以她的修為,不可能毫無察覺。
「小友好眼力。」他走近李長菮,李長菮感受到的威壓就越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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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強。」
是的,李長菮能感應到,對麵之人,怕是比接引還要強上幾分。
假金翅大鵬笑的如沐春風,看起來根本就不像是滿手鮮血之人。
「小友見本尊不懼,也很強。」
從他的角度來說,李長菮隻是準聖,哪怕是差一步入聖,那也是冇有入聖。
聖人與準聖之間,雖然隻差一線,卻亦有天塹鴻溝。更何況,以他的修為,在祖魔裡也不算是弱的。
李長菮能頂著他的威壓,雖麵色赤紅,青筋暴起,卻依舊能屹立不動。就隻能說明,她也不是個好對付的。
「你出來,隻是為了拍我馬屁的嗎?」
假金翅大鵬笑笑,「小友因何而怒?」
李長菮指向那屍山血海,「本座不該怒?」
假金翅大鵬笑容中帶著幾分瞭然,「可人類,不也是如此吃牲畜的嗎?」
「怎得被牲畜成精的妖怪吃了,小友就要如此惱怒?」
李長菮冷笑,「你是準備跟我出一期辯論賽嗎?」
「那你,還真是依託答辯呢。」
她並冇有陷入被動的自證和論證,因為這種事,便是論上個三天三夜,口舌皸裂,也能各有各的說法來。
而眼前之事,無非就是你殺我,我殺你。誰有能力,誰活下去。誰贏了,誰才能書寫規則。
隻是假金翅大鵬並冇有聽懂,李長菮暗諷罵他的意思。「老夫,亦隻是就事論事。」
李長菮祭出了初一十五。「誰特麼要跟你就事論事?」
「本座是來降妖除魔的,不是來喝茶論道的。」
「至於你所言,嗬,你我生來立場不同,在這浪費時間談什麼哲理?談什麼對錯?」
「倒還不如談談,今日誰死誰活。」
假金翅大鵬點頭,倒是讚同李長菮所言。「可是小友,你打不過本尊。」
李長菮輕笑,「我打不死你。」
不就是聖人嗎,不就是再燃燒一次元神嗎,她李長菮不帶怕的。
「嘖。」
一陣清風吹來,李長菮身邊多了一個穿著孔雀羽衣的男子。
「你們一個兩個的,遇事怎得就喜歡拚命。」
李長菮打量著他,「你是?」
「宣哥姐???」
孔宣傲嬌的昂起下巴,「本尊孔宣。」
「本尊?」李長菮質疑了他的自稱,「哦!我想起來了,你也成聖了。」
「行,那他交給你了。」
孔宣愣了一下,「你……不客氣一下?」
她自來熟的,是不是也太自來熟了?
「不客氣。」李長菮擺擺手,示意孔宣不必客氣。
孔宣麵頰微微抽動,然後斜眼白了一眼紫霄宮。
唐安輕咳一聲權當看不見,該下棋下棋,該吃瓜子吃瓜子。
李長菮又補了一句,「你,打得過他嗎?」
孔宣被氣笑了,「本尊在你眼中,便是那樣弱?」
「行,打得過就行。那他交給你了,其他的,都交給我。」
李長菮指的,是除了假金翅大鵬外,所有的域外魔族,以及獅駝嶺的小妖。
孔宣看她身上那股勁,總覺得似曾相識。
「怪不得有故人之姿,原來是故人傾儘全力培養來的。」
「傾儘全力?」李長菮不解,「才哪到哪,怎麼就拚儘全力了?」
她能與鴻鈞對弈至今,冇那麼弱吧。
孔宣並未多言,「你一個人,打得過來嗎?」
「一個人?」李長菮輕笑一聲,「誰說,我是一個人了?」
隻見她雙手掐訣,丟出「初一」在地麵約兩米左右的位置,劃破了一條巨大的空間裂縫。
隨著那條裂縫延展開,軍神李靖騎著戰馬的身影,緩緩從其中走出。
緊接著,是一陣山脈的顫動,更是震得不少石子滾動。
「大唐鐵騎,何在!」
「在!在!在!」
鐵騎佇列,開始整齊劃一的從裂縫中走出。
金屬整齊碰撞的聲音,讓整個獅駝嶺,陷入了一種沉重的寂靜。
一排,一排,又一排,望不到邊。而將士們統一身披鎧甲,騎戰馬而出,氣勢昂揚,殺氣冷冽。
「哈!哈!哈!」
隨著大軍全部整齊而出,喊出整齊三聲氣勢。肅殺之氣,亦迅速瀰漫開來。
李長菮飛上半空,懸立於大唐軍隊正上方。
「本帥,乃唐皇親封,平西盪魔大元帥。」
「今,逢妖魔作亂,食我大唐子民無數。還意圖,入侵我大唐國度,肆意淩虐。」
「吾等食君之祿,當忠君報國。若遇外敵者,管他什麼妖魔鬼怪,當如何?!」
「殺!殺!殺!」
李長菮手中祭出七星劍,以奪目的金星光輝,籠罩住整個大唐軍隊。
「吾以金星佑華夏,金戈鐵馬萬裡軍!」
她施法凝聚軍魂,再以金星之力,將軍魂之力反輸送回去,為他們賦能。
都喜歡吃人,是吧?
都覺得手無縛雞之力的凡人好欺負,是吧?
「接下來,便看看是你們的牙硬,還是我大軍的盔甲硬!」
「殺!」
隨著李長菮一聲令下,戰鼓響徹雲霄。
「殺!」
「殺啊!!!」
被軍魂與金星之力所庇護的大唐軍人,麵對會施法,會逃跑的精怪,直接法免。
他們手中的大刀,手起刀落間,割下的是一顆顆妖怪的頭顱。灑的,也是妖魔的熱血。
李長菮並未動,而是看向靈山虛空處。
「你們以為,大軍踏平獅駝嶺便結束了?」
「不。」
「看不起人族,還聯手妖魔作怪,那就別怪本座帶領大唐百萬大軍,滅你道統,踏平靈山。」
準提現身,與李長菮對峙。
他看著大唐軍隊所向披靡,看著那些妖魔鬼怪,四下逃竄。
他知道,若李長菮真那麼做了,靈山就要真成大唐囊中之物了。
「你是為了私仇,故意給靈山安上莫須有的罪名罷了。」
李長菮冷笑,「你要這麼說,也行。那我就是仗勢欺人,可以了嗎?」
準提神色難看,他知道說一些冠冕堂皇的話,是阻止不了李長菮的。
「我佛慈悲,靈山確實給予妖怪一處棲息之地,它們,也確實造下罪孽。」
「可它們什麼時候,殺大唐百姓了?」
李長菮左手拿出一張,朱紫國前國王獻降書。右手拿出一卷,唐皇給她的聖旨。
「天下之大,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
「而本帥作為平西盪魔大元帥,奉旨降魔,爾又能有何異議?」
「還有,本帥說他們是大唐百姓,他們就是。你有意見,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