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此處,李長菮就想起了唐安之前說的話。
為了讓獅駝嶺一難穩妥一些,給她請來個幫手。而那個幫手,還能代替孔雀公主出現,與其是同一族。
再加上,金翅大鵬還能感應出來的人是誰……
李長菮朝金翅大鵬走了過去,「天下第一隻孔雀,曾經的孔雀大明王,你的孔宣哥姐?」
「孔宣哥姐?」金翅大鵬冇聽明白。
「我在玩梗。」
「哦。」
「那到底是不是他?」
金翅大鵬嘚瑟的看著李長菮,「你要不求求……吼吼吼~」
「是是是是是。」
非得犯回賤,這下好了,被收拾了,老實了吧。
李長菮這才放開了金翅大鵬,「也就是說,她安排孔宣來,補上漏掉的兩難,所以捲走了金蟬子。」
「但悟空他們不知道,隻知道獅駝嶺,獅駝洞有三妖,便去那尋金蟬子去了。」
想到這她便趕緊把金翅大鵬揪起來,「快去把人拉回來。」
金翅大鵬「嗬嗬」一笑,「你覺得以我的地位,能拉回來誰?」
「呃……」
「那你既然知道是誰,為何之前不攔著點他們?」
金翅大鵬又是嗬嗬一笑,「你覺得以我的地位,能攔住誰?」
「呃……」
多麼痛的真摯領悟啊,他對自己的地位認知,真是非一般的清晰。
「算了,反正金蟬子在孔宣手裡不會出事,我還是親自去一趟吧。」
李長菮剛想走,又想到了劇中孔雀公主想要跟唐僧成婚的劇情。
「等會……孔宣不會也喜歡強人鎖男吧?」
她腦海裡腦補了一下下,還真別說,畫麵太美,真的很養眼。
「算了,還是保險一點吧。」李長菮把金翅大鵬拽起來,「你去找他,看著點他別真把金蟬子怎麼,怎麼樣了。」
金翅大鵬無語,「他能把金蟬子怎麼樣?」
「他……他……」李長菮還真一下有點說不出口,「你去不去?」
「不……」
「去。」
金翅大鵬一看到李長菮的拂塵,就想到了上次是怎麼被她抓回來的。
這不,不得不迫於她的淫威,朝孔宣那飛去了。
而默默觀察此處的孔宣,此刻頭頂劃過六個點點,以及滿額頭的黑線。
「這就是你找的人?」孔宣問的,自然是唐安。
唐安在紫霄宮,但依舊可以跟孔宣對話。「你就說,是不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吧。」
「嗬嗬~」孔宣眼前一黑,「她腦子裡裝的都是什麼?!」
「本尊和金蟬子?嗯?本尊能把他怎麼樣?嗯?」
「還有,你們到底聽說過什麼故事,因何都叫我宣哥姐?」
「本尊看起來,哪裡與女子沾邊?」
唐安憋了半天,憋了一句。「你美的雌雄莫辨,對。」
「那你要如此說……」孔宣也就容易接受的多。「本尊之貌,確實三界罕有。」
獅駝嶺,獅駝洞。
「報~」
「大王大王,不好了。」
「孫悟空又來了,還帶了一個長鼻子,大耳朵的幫手,打進洞來了。」
青獅精看看小妖,又看看白象精。聽小妖的描述,真的不是在說二弟成了幫手嗎?
「不對。」
青獅精趕緊去看陰陽二氣瓶,「方纔孫悟空不是已經被咱們捉了進來嗎?」
「是啊。」白象精趕緊讓小鑽風去看看,「快去將瓶子抬上來,看看那孫悟空如何了。」
小鑽風緊了緊腰身,大吸一口氣,方纔使勁去搬陰陽二氣瓶。
結果閃了個大的,直接栽了個跟頭。
原本極重的陰陽二氣瓶,瓶底已經破了個洞。而孫悟空,也早就逃了出去。
「你們找的可是孫爺爺?你孫爺爺我就在洞外,爾等還不快快出來受降?」
孫悟空的聲音,傳進了洞內。
青獅白象對視一眼,紛紛帶著小妖們衝了出去。
出了洞來,便見兩個一模一樣的孫悟空在眼前。他們揉了揉眼,又睜眼閉眼數次,才確定不是眼花。
「你孫爺爺在這。」
「你孫爺爺在這呢。」
「乖孫兒,還不快快交出俺老孫的師傅。」
「乖孫兒,快快交出俺師傅,可免一死,如何啊?」
白象精也不管究竟誰纔是孫悟空了,「你們幾次三番闖我洞中,好不奇怪。」
「便是我們真吃了你們那師傅又如何?」
「可知我獅駝嶺妖兵幾何?又可知我大哥曾現身法相至南天門,吞下十萬天兵有餘?」
「你這孫猴子,如何還敢放肆!」
「哦?」李長菮的聲音,出現在此處。
孫悟空一見師姐來,秒變乖巧猴。「師姐,快快來,這兩隻妖怪,倒是好生有意思。」
他為何覺得青獅白象有意思?因為他們看起來很聰明,又不太聰明的樣子。
楊戩和哪吒緊隨李長菮飛到此處,一來,就聽到白象精吹了個牛皮。
哪吒火尖槍一指,從頭開始。
「誰?南天門?吞十萬天兵?」
「本神怎得冇聽說過?」
楊戩似笑非笑,「爾等是說,在靈山授意下,曾化形去我天庭,吞了十萬天兵?」
青獅白象愣了一下,顯然一時冇能認出楊戩和哪吒。
李長菮此時默默拿出了個不存在的小本本,並記錄著。「白象精吹了個牛皮。」
「爾等何人?敢質疑我大哥的本領?」
李長菮再次記錄,「白象試圖替大哥吹牛皮,並把大哥吹的快炸了。」
「吹牛」青獅精「哈哈」大笑。「憑爾等,還不夠本大王一嘴吞的,還敢說本大王吹牛?」
李長菮再次記錄,「青獅精吹了個大的,並一再作死。」
青獅精被李長菮唸叨的怒了,「你這女子好生可氣,見我等,竟還不知死活,不怕本大王將你一口吞了去?」
李長菮最後記錄一條:「青獅精吹了個天大的牛皮。」
「你!」
楊戩開啟扇子,擋在了李長菮麵前。
他眉眼間明顯動了怒,但還是理智的。「師叔,可動手否?」
李長菮點頭,「乾他丫的。」
哪吒一聽能乾仗,二話不說,踩著風火輪就上了。
孔宣見此,默默吐槽一句。
「他們不是去拉人的嗎?」
唐安的聲音傳來:「嗐,看戲就看戲,你那般較真作甚?」
「那是較真的事嗎?」
「那也確實不是,也可以是口碑的事。」
孔宣:……
「那誰來救金蟬子?」
唐安的聲音頓住,她看的太過津津有味,把金蟬子這茬給忘了。
而且看李長菮他們的樣子,顯然也是玩嗨了,也把金蟬子給忘了。
隻有金蟬子一個人坐在亭中打坐,明明是秋老虎的季節,卻好似雪花飄飄一樣,怪淒悽慘慘慼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