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蓮尊者聽完李長菮那句話後,就已經明白過來,自己上當了。
但要說上什麼當,他又一時捉摸不透。
直到,他突然察覺到了肚子疼。
「瀉藥?」
李長菮不悅,「我有那麼善良?」
「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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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長菮想到自己偷偷乾的事,就忍不住想笑。「你不是致力於,送楊嬋一個孩子嗎。」
方纔第一杯茶,隻是為了降低他戒心。讓他廢話一通,下意識喝的第二杯,那纔是加了料的。
白蓮尊者的神色,僵在了臉上,然後猛然催動法術,想要將那口茶逼出。
李長菮不緊不慢的看著他施法,「來而不往非禮也,你想送她一個孩子,我便送你一個貼心小棉襖。」
「至於能不能生下來,怎麼生,就看白蓮尊者的本事了。」
白蓮尊者的肚子,已經可以隱隱看出些許孕相,這其中,少不了李長菮在用時間法則,為他偷偷催生。
「李長菮!」
「你好生陰毒啊。」
李長菮冷笑出聲,「謝謝誇獎。」
眼看白蓮尊者還在費力逼出子母河水,李長菮就好心提醒他一句。
「你覺得,連彌勒都能中招,你能倖免於難嗎?」
「別白費力氣了,這孩子,我給定了。」
「當然你也可以打胎,但西方二聖可能幫不了你。你要求啊,得往上求,求求老天大發慈悲,或者求求我,把你打流產。」
「你!」白蓮尊者捂著肚子起來,「你敢自稱在天道之上?」
「嗯?」李長菮放下茶杯,「你不會是在挑撥,我和道祖鴻鈞的關係,想讓他以此為藉口,對我降下天罰吧?」
「冇關係。」李長菮也起身,一腳踩在石凳子上,一手指天。
「我李長菮,隻尊自己的道。」
「無上天道又如何,有種,劈我啊。」
她不僅大大方方承認了,她還確確實實挑釁了。
而依照李長菮如今修行的高度,如此不尊道祖,紫霄神雷明擺著早該劈下來了。
可偏偏隻打雷不下雨,雷雲累積的挺多,就是打不下雷來。
李長菮以挑眉的高位者姿態,低眸俯視捂著肚子,疼的站不穩的白蓮尊者。
「看,他冇種。」
「砰!啪!」
紫霄神雷炸響,伴隨著金雷閃動。
這句話,明顯惹怒了鴻鈞。
可她李長菮就站在那裡,攤開手,無所謂的等著他劈。
隻是無論鴻鈞怎麼劈,就是劈不到她身上。
「白蓮尊者,看到了嗎?」
「我藐視天道,不尊師祖鴻鈞,那又如何呢?嗯?」
她頂著天道威壓,一步步走到白蓮尊者麵前。而她方纔腳下走過的每一個腳印,都深深印在地麵上。
儘管天道威壓對李長菮來說,也確實是不小的壓力。但她的脊骨,卻從未彎一寸。
「鴻鈞老祖,是選你為棋了吧?」
她抬手放在白蓮尊者的肩膀上,連同天道的威壓,一併傳送給他。
白蓮尊者修為比李長菮差不少,隻是勉勉強強剛踏入準聖境界罷了。
所以天道的威壓,足以壓的他體內骨頭多處粉碎,受傷吐血。
「呦,收手了?」白蓮尊者受傷後,她身上的天道威壓,也消失了,就更篤定心中的答案了。
「看來你真是鴻鈞老祖千挑萬選的棋子,可是為什麼呢?你到底有什麼過人之處呢?」
她掰著白蓮尊者的臉,左右看看。還未想通,鴻鈞挑誰不行,為何偏偏挑中了他。
且鴻鈞及時收回威壓,也不過是告訴她,她猜對了,所以她不能動。
不然,上次抹殺她的事,就會再次出現。
「別那麼緊張。」李長菮用手背拍拍他的臉,「注意別動了胎氣。」
出於人道主義,她也確實冇打算動手殺了白蓮尊者這個孕夫。
白蓮尊者倒在地上,眼神死死盯著李長菮,是憤憤不平的恨意,以及被羞辱的屈辱感。
「這麼看我乾什麼?眼睛也不想要了?」
「呸。」白蓮尊者往旁邊吐了一口血唾沫,「來啊,老子怕你?」
「呦,骨氣還挺硬?」
李長菮依舊冇生氣,「不過我還是要謝謝你,幫哪吒找回了孃親。雖然不知道你是以什麼方法找的,但最起碼你幫我辦成了一件麻煩事。」
「至於怎麼徹底解決麻煩,接下來就不用你操心了。」
「還有楊嬋,楊嬋的事,我也要謝謝你。」
白蓮尊者不明白李長菮到底在想什麼,明明他做的都是離間她身邊人的事,可她卻好像是真的在感謝他。
「你想拆散楊嬋和劉延昌?那你跟一言堂的天道,又有何區別?」
「拆散?」李長菮笑了,「我拆散他們乾什麼?我為什麼要做這個惡人?」
「我拆他就行了。」他,指的自然是劉延昌。
她最後這一句,嚇得劉延昌六神無主,狼狽的跑去楊嬋身邊,想尋求她庇護。
「你這個瘋子!」
「謝謝誇獎。」
李長菮起身,楊戩便飛出一條新手帕,給李長菮擦擦手。
她擦手後,隨手就用六丁神火,將手帕燒了個乾淨。
「回你靈山好好養胎吧,生了的時候,記得通知我,我還可以提一籃子雞蛋去看看你哦。」
不等白蓮尊者再說話,李長菮抬手做了一個「噓」的手勢。
「還是,你想去真君神殿的私牢裡養胎?」
白蓮尊者自知今日有李長菮在,是討不到好了。但他也不信,李長菮能夠輕鬆破除楊嬋的劫運。
畢竟楊嬋已經春心萌動,強行拆散,隻會反向加速兩人情感升溫。
所以他願意離去,先去處理肚子,再好好看看,李長菮是怎麼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