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國上空。
李長菮和觀音出現在此地,觀音手中,還拿著水德星君的法器。
法器裡裝的還是子母河的水,不過是被八寶功德池淨化過的純淨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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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打算如何處置,被淨化後的子母河水?」觀音問。
李長菮接過水德星君的法寶,「自然是,投送至大唐萬千河流中,讓帶有功德的至純之水,為大唐乃至後世,誕生一批優秀的女子。」
說著她又看向觀音,「此事你做的不錯,功勞我便給你記下了。」
觀音有些意外,但反應過來後,問了一句:「乾記啊?」
這跟畫大餅有何區別?好歹給點實在的啊!
「那你想要些什麼?」
得此一問,反而是觀音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了。「真給?」
「自然。」
觀音想了一下,但一時間還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罷了,還是先記著吧。」
這點好處,換太小了不值當,換大的又不夠用。還是記著吧,積攢多了,好要個大些的好處。
李長菮手拍她肩膀上,「靈山寶庫的法寶,隨便你挑。看中哪些,告訴我就行,不用跟我客氣。」
觀音嘴角略帶抽搐,那確實不用跟她客氣,畢竟拿得也是靈山的寶貝不是。
「那便多謝長菮道友了。」
「不客氣。」
李長菮讓觀音先行離去,而她將法寶裡的水,撒向大唐萬千河流後,方纔離開。
不過她人纔剛走,身上就開始冒功德金光。
「什麼情況?這樣都能拿下那麼多功德?」
李長菮不知道那些水改變了什麼,但肯定是往好的方向發展的,不然,她也不可能一下到帳那麼多功德。
「哎,若不是需要留些功德,補全十二品功德金蓮,鎮壓人族氣運。我是真想先把功德金身給凝出來。」
十萬的腦袋從她肩頭冒出來,「主人,為何非要鎮壓人族氣運?為何不能先凝出功德金身?」
李長菮摸摸十萬的腦袋,「師尊雖說是人教聖人,卻很少插手人間之事。」
「卻從西遊量劫開始,便讓我著手促成大唐興盛。甚至說,是把大唐推行至歷史都未曾達到的高度。」
「得了功德金蓮,師尊想到的也是鎮壓人族氣運。」
「我想,應該是發生了什麼我不知道的事,師尊從人族興衰的角度考慮,不得不這麼做。」
「算了,不想了,等功德再積攢的多一些再說吧。」
天庭,真君神殿。
楊戩正在辦公,哮天犬突然狂叫出聲。
「既然來了,又何須再遮掩。」
「阿彌陀佛。」彌勒現身,麵帶笑意。
楊戩打量著彌勒佛,「看來,彌勒佛快生產了,楊戩倒是要先賀一聲喜。」
「司法天神,嘲諷的話不必多說,貧僧自是知道處境如何。」
「也因此,不得不用儘手段,必須得到落胎泉泉水。」
「而能幫貧僧得到落胎泉泉水,並替貧僧好好教訓太白金星一通的,非司法天神莫屬了。」
楊戩像看腦子秀逗了一樣的眼神,看著彌勒佛。
「彌勒佛的胎,莫不是懷到了腦子?」
彌勒:……
「貧僧知道,司法天神跟太白金星關係匪淺。太白金星,還曾助你大哥生還,並光明正大的活著。」
「貧僧也知道,你三妹一事,也是太白金星在其中幫襯,才避免三聖母走上一條不歸路。」
「可司法天神就冇有想過,她那麼做到底是為了什麼?她的目的,又真的單純嗎?」
楊戩並未回話,而是默默倒了一杯茶,入口品味。
「看來司法天神對太白金星的為人,深信不疑啊。」
「可你卻不知道,是誰將你娘瑤姬仙子,囚禁混沌海千年之久吧。」
楊戩的手一頓,手中的杯子隨之碎裂,並攥出了血。
「我娘?」
彌勒佛見楊戩終於上鉤了,方纔繼續笑道:「你放心,瑤姬仙子與我佛有緣,已經被貧僧渡去了靈山。」
「太白金星日後,便冇有了利用你們兄妹三人的把柄。」
而彌勒佛這些挑撥離間的話,落到楊戩耳中,就有了自動更正。
「我娘還活著,是師叔救了她。」
彌勒:……
楊戩因情緒激動,喘息淺而快。「怪不得她會跟三妹說那樣的話,我就知道,我娘一定還活著!」
彌勒:……
合著他說了半天,全白說了?
「阿彌陀佛。」彌勒提醒楊戩,「司法天神是否忘了,當年您的父親是怎麼死的,母親又是險些死在誰手中?」
「若不是貧僧察覺,將瑤姬仙子救回,你可知她還在混沌海吃多少年的苦。」
「你可知你們兄妹三人的木雕,都被她撫摸過多少遍?」
說起瑤姬,楊戩眼中是又開心,又緊張,又傷懷。
他是誰?他是司法天神,他如何能不知道,瑤姬活著一事一旦暴露,意味著什麼。
「挑撥離間的話,彌勒佛不必再說了。」
「別說師叔是利用我,即便是要楊戩的命,楊戩也願意雙手奉上。」
「至於我大哥和三妹,自然也不是忘恩負義之輩。若師叔有需要,不必利用,我等兄妹自然相助。」
彌勒:……
今日份母語,是妥妥的無語。
「既然離間不成,貧僧就不得不跟司法天神談談條件了。」
「畢竟,你最大的軟肋,此刻在貧僧手中,不是嗎?」
楊戩的麵色陰沉如水,但他早已不是莽撞的少年。
他知道,在他冇有跟彌勒達成合作之前,他母親絕對是安全的。而他一旦被彌勒牽著鼻子走,他的母親纔會越來越不安全。
當你跟敵人對峙,被敵方抓住軟肋時,總不能靠著放下手中的刀投降,去賭敵人的仁慈。
一步受限,便會步步受限。楊戩當了那麼多年的司法天神,用過多少手段,怎麼會不懂這個道理。
「楊戩並非當年桃山下的楊戩,彌勒佛既然要合作,自然要拿出相應的誠意來。」
彌勒冷笑一聲,「司法天神,當真鐵麵無私?」
「你就不怕,貧僧真的殺了瑤姬仙子?或者說,讓她在貧僧手中,生不如死?」
楊戩閉上雙眸,努力維持著理性心態。
他知道,彌勒佛絕對不會殺了他母親,但用傷害母親的方式,來擾亂他的道心,卻是隨時可能會發生的。
當下最主要的,是要保證母親的安全。惹怒彌勒佛,確實不劃算。
「不如彌勒佛還是說說,你究竟想讓楊戩做些什麼吧。」
他揮手換了一套茶具,倒了兩杯茶,一杯是給自己,一杯是給彌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