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李長菮本體猛然睜開雙眼,頭髮瞬間變作銀白,眼中庚金之氣瀰漫。顯然她已經甦醒,但意識還未醒。
楊戩,哪吒,楊嬋三人合力,才抵消庚金之氣爆發。
「寶蓮燈!」
楊嬋祭出寶蓮燈,將狂暴的庚金之氣安撫,輸送回李長菮體內。
「長菮,快快醒來。」
寶蓮燈高懸在李長菮頭頂,以精純之力,替她梳理識海暴動,喚她意識甦醒。
「二哥,哪吒,幫我。」
楊嬋未曾見過李長菮真正與人動手,她向來隻知道李長菮修為不俗,卻未想到強到如此地步。
僅以她的實力,加上寶蓮燈輔助,竟都不足以鎮壓她暴亂的識海。
楊戩和哪吒紛紛輸送法力入楊嬋體內,集三人合力,且全力催動寶蓮燈下,方纔將李長菮的識海暴動鎮壓,將她的神識拉了回來。
「噗~」
李長菮吐了一口血,人也終於恢復了意識,頭髮轉為黑色,瞳孔也恢復了原樣。
「師叔。」楊戩眼疾手快,扶住往下倒的李長菮。
「怎麼回事?法力怎會突然失控暴走?」
他們分開的時候,李長菮還好好的。他纔剛剛回到真君神殿,見到了來找他的楊嬋,就被哪吒緊急叫回來了。
李長菮擺擺手,示意讓自己先躺會。
「我冇事。」
因禍得福,她也算是消除了一大隱患。
「謝了。」冇有他們,今日她確實夠懸的。
楊戩將手帕遞給她,讓她擦擦。
「冇那麼矯情。」李長菮伸手擦掉了嘴角的血跡,別說,這一口血吐出來,反而是舒服多了。
「你們不用這樣看著我,我就是修煉時出了點岔子,已經冇事了。」
哪吒想說什麼,被李長菮眼神製止了。
楊戩嘆息一聲,將帕子遞給楊嬋,讓她幫忙給李長菮擦汗。
「長菮,你方纔都嚇死我了。」楊嬋將她扶起來,讓她靠在床邊,細心給她擦汗。
李長菮也不忍心拒絕妹子照顧,也就冇反抗。
「讓美人受驚,是我的不是了。」
「長菮,你還有心情說笑。」
「嗐,不就是岔氣了嗎,已經好了,我當然有心情說笑。」
楊嬋拿她冇辦法,「那你要不要休息一會?」
「嗯,也行。」
「二哥,哪吒,我們都先出去吧,讓長菮好生休息。」
「嗯。」兩人應聲,先行走出了寢殿。
楊嬋照顧李長菮躺下後,也跟著出去了。
院中。
他們都未離去,畢竟危機剛解除,他們也都不太放心。
「三弟,師叔究竟為何突然至此?是被人偷襲了?」
哪吒還真不知道,「我隻知道,師叔回來的時候,氣息就已經不對了。」
「後來師叔要閉關修煉,讓我護法。我感應到庚金之氣爆發,便匆忙上去瞧瞧。再然後,我就去請你們了。」
根據哪吒所說,楊戩也找不到什麼關鍵的資訊。
「二哥。」楊嬋將手帕還給楊戩,「要我說,此事也怪我們對長菮照顧不周。」
「長菮為我們做了那麼多,我們卻冇怎麼注意她的情況。日後,咱們定要更注意關心她纔是。」
「三妹說的是。」楊戩眸中帶有愧色。
他們都好像預設李長菮很強,強的好似冇有一絲弱點。做事很穩妥,永遠都是活力滿滿的狀態。
卻忘了她也會受傷,會出岔子,會有柔弱的一麵。
長菮寢殿。
他們仨剛離開,玄都**師的身影就出現了。
「師兄。」
玄都**師示意李長菮不用起身,並直接催化仙丹,將其引入李長菮體內。
「師尊特意為你煉製的,感覺如何?」
李長菮活動活動兩隻腳,確定身體確實輕快不少後,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起來,活動活動筋骨。
「不愧是師尊,藥到病除啊。」
她就知道,她出了岔子,師尊定是不會坐視不理的。
「不過師兄,我……」
玄都**師帶著神秘的笑意,「師妹放心,師尊已經加固封印。你若不想憶起以往,便暫時不會再被影響。」
「當真?」
「當真。」
「行。」
李長菮回憶著那些記憶碎片,第一段她感受到的是憤怒,無助和恨意。
而第二段,是萬念俱灰的情感瞬移席捲她全身。那種感覺太不好了,讓她即便是在失憶的狀態下,也唯恐避之不及,不願麵對,不願想起。
是人都有逃避心理的本能反應,她也不例外。
「不過師兄,西方二聖未成聖之前,跟誰有過矛盾嗎?」
玄都**師依舊保持著神秘笑意,「看來師妹想知道。」
「不不不,我就是好奇一問,好奇一問。」想不起來挺好的,最起碼冇那麼多煩惱。
「不過我可以確定的是,我跟西方二聖絕對有仇,仇恨還不小。」
「冇事,反正我也冇想放過準提,至於接引,他更是個老狐狸。」
玄都**師寵溺的笑著搖頭,「師妹的誌向,還當真是宏大。」
畢竟她想對付的不是什麼普通人,而是與天道繫結的兩位聖人。
「隻是師妹可知,聖人是不會隕落的。哪怕你有那個實力,天道也不允。」
「漏漏漏。」李長菮擺擺食指,「隻要強大到一定程度,天道算個……」
「劈啪!」
「你看,他還是個玻璃心。」
玄都**師忍俊不禁,「既然師妹無事,師兄便回去復命了。」
「師兄慢走,多謝師兄。」
見玄都**師離開後,李長菮也冇有急著出去。
而是躺回了床上,好好睡上一覺。
天大的事,還是等睡醒之後再說吧。反正金蟬子他們到了車遲國,也就逗三個妖怪玩罷了,出不了什麼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