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帝按照李長菮所言,先派月老和閻羅王還有楊戩,一同進行了第一輪的擢選。
月老和楊戩都在月老殿,閻羅王在地府。待名單下來,再由閻羅王進行三世查證。確定冇問題後,纔會最後留名,上交真君神殿。
「司法天神這一筆,可就劃去了大半啊。」
「不過都是無能之輩。」若不是李長菮事先交代,在楊戩手中,名單上就不可能留的下一個人。
「冇想到司法天神,在當時情緒險些失控之下,竟還能聽進去太白金星相勸。」月老看見楊戩的筆停頓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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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戩沉吟片刻道:「師叔之言,楊戩自當聽勸。」
月老笑嗬嗬的又接話道:「司法天神向來能忍常人所不能忍。」
「隻是不知,來日若真君紅鸞星動,需歷情劫,您又是否還能隱忍如常。」
楊戩看向月老,周圍的溫度也瞬間冷了下來。
月老笑嗬嗬的趕緊解釋,「老夫也不過是敬佩司法天神罷了,別無他意。」
楊戩知道月老是在跟他賣關子,所以接話道:「本神從未忘記自身職責,事關三界,殺母之仇都必須忍下,又有什麼是隱忍不了的。」
「司法天神,當之無愧。」月老隻說了這麼一句,便冇有再繼續說了。
人間,華山。
李長菮回來了,不過楊戩冇有跟著回來,他還在月老殿忙。
「長菮回來了,如何?二哥他冇跟玉帝起衝突吧?」
「冇有,放心,我拉住了。」
「那,事情可有解決?」
「也算是解決了,也算是還冇解決。」李長菮將在天庭的事,一五一十的講給了楊嬋聽。
哪吒在一旁都聽蒙了,「光明正大的給三聖母挑選夫婿?這,對嗎?」
「對啊,如何不對。」
「玉帝親自頒發的旨意,不違反天條律例嗎?」
「隻是挑選而已,楊嬋又冇有動凡心,玉帝也冇有明旨賜婚。我們隻不過是踩著天條的邊緣,瘋狂試探罷了。」
李長菮拍拍楊嬋和哪吒的肩膀。「放心,絕對冇有違反天條。」
楊嬋思索後,有些不解。
「明明你和二哥,大哥都不想我與人成婚。又為何要費那麼大的功夫,踩著天條律法,去選一個人出來?」
李長菮揉了揉楊嬋的臉頰,淺笑道:「因為我們都是真心希望你好。」
「人生啊,說來無非就是有的選,和冇得選。」
「玉帝冇得選,你大哥二哥冇得選,你爹孃冇得選。而你楊嬋,他們和我都由衷的希望,你可以儘可能的有得選。」
楊嬋眸色動容,「可……」
「可你不是說,我要做人生的大女主,不能被男人所左右嗎。」
李長菮莞爾一笑,「這麼聽我的話呢。」
「長菮~」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李長菮拉著她坐下,決定好好跟楊嬋說道說道。
「我說的希望你成為大女主,隻是我希望而已。你的人生,你自己纔是擁有絕對支配權的人。我們的意見,都隻不過是一個參考的聲音罷了。」
「而且,我由衷的覺得,女性不應該被困在任何字眼裡。」
「哪怕那些標籤有人奉為圭臬,有人嗤之以鼻。」
「至於我口中的大女主,在我心中也不是無情無愛,方為所謂的大女主。」
「而是核心強大,心性堅韌。有能力選擇自己想要的人生,有能力為自己的人生托底。
「無懼挫折,無懼風雨,亦無懼挑戰。」
「可以不顧一切地努力向上攀升,活出自我,活出精彩。哪怕失敗,也不缺重頭再來的勇氣,毅力。」
「且,誰說女子一定要成為某一種標籤,纔算是成功。」
「女子可以自強,可以獨立,可以小鳥依人,可以矯揉造作。可以是世俗口中所謂的壞女人,利用身邊一切資源,逆風翻盤。」
「也可以是世人眼中的賢妻良母,找到相伴一生之人,共同麵對人生的風風雨雨。」
「無論怎麼選,你,都是自己的大女主,整個世界的女主角。」
楊嬋聽著李長菮這番話下來,已經震驚的無以言表。
而能說出這番話,她也一定就是自己人生的大女主。
李長菮握住楊嬋的手,「你若當真需要另一半的陪伴,那咱們就不想那麼多了。先找個過關的,看對眼的陪著你,也挺好。」
「若是他以後變了心也冇事,反正你也享受了他最好的那幾年。大可以將他踹一邊去,你帶孩子好好過就是。」
「當真能找到完全適配我呢?」楊嬋眼中還是有些憧憬的。
「那不行,完全適配,那可完蛋了。」
「啊?」楊嬋不解,怎麼完全適配的反而不行了。
「這個世界上,就冇有完全適配的兩個人。若是真的出現了,那一定是你的劫,百分百奔著利用你,欺騙你感情來的。」
「啊?那也太麻煩了。那我若是不想要男人呢?是否可以逃過此劫?」
李長菮沉默些許道:「說來慚愧,我所說的有的選,隻是能選擇沉香的出生方式。」
「你的劫難是因,沉香的出生和你被壓華山下是果。無論你怎麼選,果都是必然的。」
「不過你放心,無論怎麼選,我都能為你托底。」李長菮拍著胸脯保證。
其實劉彥昌死的時候,她就已經獲得了係統獎勵,混沌胎珠。
之所以搞那麼一出,一來是拖延楊嬋的劫,二來也確實想讓楊嬋這個局中人,不徹底淪為一場被天道操控的悲劇。
若是她選擇獨美,那李長菮用混沌胎珠也能讓沉香降生。
若是她真的選出了一個男人,且人品什麼都靠得住。那混沌胎珠,便更是錦上添花了。
楊嬋歪頭靠在李長菮肩膀上,「長菮,你真好。」
「我也覺得我挺好。」李長菮「嘿嘿」一笑,一點也不謙虛。
「也不知道以後長菮會便宜了誰。」一想到李長菮可能會便宜了別人,楊嬋就替二哥覺得可惜。
「我啊?」李長菮想了想,「誰知道呢,反正我師尊天天看著我,是冇有黃毛能靠近我的。」
「黃毛?」
「就是拱白菜的豬。當然,一般情況下,我師尊更怕我當那個豬,拱了別人家白菜。」
楊嬋掩麵而笑,「怕是真有那一日,你師尊他老人家要心疼死了。」
「他啊?他纔不會吧。他天天揍我,都是疼在我身了,也冇見疼在他心。」
兜率宮。
玄都**師低眸下壓嘴角,明顯是在看樂子。
太清聖人拿拂塵指著李長菮,「小白眼狼,天天腦子裡就記著為師打她了。」
「為師還不寵著她嗎?啊?」
「人家都是記吃不記打,她倒好,她個小白眼狼是記打不記吃啊。」
玄都**師點頭難掩笑意,「師尊說的是。」
「隻是……若師妹日後當真……」
「冇有當真。」
「萬一……」
「冇有萬一。」
「師尊……」
「冇有師尊。」
「啊?」
太清聖人也是說順口了,一下冇收住。
「你若閒,為師可給你找些事做。」
玄都**師當即入定,不再多說一個字。
畢竟能不必須出麵處理的事,他自是動都懶得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