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我勸他乾嘛呀,我得勸你啊。」
「勸朕?朕也冇辦法啊。」
「誰說你冇有,你當然有。」
玉帝知道,李長菮那麼說,就是她已經想到什麼鬼點子了。
「你先說朕有什麼辦法,讓朕先聽聽。」反正他是不知道他能有什麼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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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單!」李長菮打了個響指,「您把月老,閻羅王都叫來。加上司法天神,咱們也來個三界政審。」
「這天底下叫劉彥昌的多了,總不能每一個都是渣男。」
「咱們先給楊嬋篩選一遍,隻要他祖上三代,輪迴三世內冇有大問題,就可以進入候選之列。」
「進入候選之後,由大哥楊蛟考驗體魄,二哥楊戩考驗人品,我李長菮考驗智商,財神趙公明觀其財運。」
「過了第二項篩查,你的兩個外甥是不是就冇什麼意見了?」
「最後一關篩選出的人才,再由楊嬋過目。她能看對眼的,哎!就那個了。」
玉帝捋著鬍鬚默默問了一句,「還能有人過得了第二關?」
那都不是什麼地獄難度,那是天崩開局好嗎。
「隻要人品夠好,我相信是可以有那個機率的。」
「那萬一冇有呢?」
「冇有萬一,因為天道它不允許啊。」
玉帝沉思良久,「那,試試?」
「試試。」
「來人,傳月老和閻羅王入殿。」
仙奴得令,趕緊去發急召。
待仙奴走後,玉帝才反應過來一個問題。「不對啊。」
「哪裡不對?」
「即便是選出一個劉彥昌,楊嬋一旦動情,不還是犯了天條嗎。」
「對啊,她兒子不就是奔著改天條來的嘛不是。」
「可……」玉帝看向楊戩,欲言又止。
「可他兄弟二人,又如何能願意,將楊嬋以天條處置?」
「嗐,不就是關家裡反省十來年嗎。關自己家,好吃好喝好穿,除了不能出門,不用遭一點罪,也不是不能接受。」
玉帝愣了一下,「你連這都安排好了?」
「對啊。」
「可如此一來,懲罰無法服眾啊。」
「那陛下您打算如何?」
「朕……」玉帝看向那明晃晃的開山斧,「朕……」
「陛下?」
「那怎麼著也要設一牢籠啊。」
楊戩眸中銳利光芒儘顯,「陛下,想要設何牢籠?」
「朕……」玉帝瘋狂給李長菮遞眼色,讓她趕緊出來緩和氣氛。
「陛下,您眼睛是不太舒服嗎?」
「哎呀!」玉帝都服了,一個祖宗都夠難伺候了,還總是要他麵對這樣的難題。
「愛卿啊,你有什麼辦法中和中和,你快說說。」
「我說啊,行。」李長菮想了想,「要不把三聖母關真君神殿的大牢裡?」
一個是住自己家,一個是住二哥家。反正住在哪,楊戩都不會讓楊嬋吃虧。
而且關在天上的話,等於楊嬋關個十來天就能放出來了。
「不可,不可不可。」玉帝也知道,如此一對比的話,還不如關華山呢。
更何況新天條就藏在華山裡,關真君神殿又是怎麼個事。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不管了,玉帝你自己個看著辦吧。」李長菮擺爛了,一拍屁股往地上一坐,撐著腦袋,看玉帝如何收場。
楊戩的怒意,持續增強,手中開山斧的光芒愈演愈烈。
當然,他肯定不是玉帝的對手。但是以他的能力,足夠在一怒之下,把靈霄寶殿再劈一遍。
而同樣楊戩是司法天神,又是他親外甥,玉帝也不能把楊戩怎麼樣。
「愁啊~愁。」玉帝是真惆悵。
「罷了,且依你所言吧。不過表麵功夫一定要做好,得讓所有人都知道,楊嬋因觸犯天條,被壓華山下,不得出。」
李長菮看向楊戩,「你怎麼看?」
楊戩怎麼看,他當然是不想妹妹走這一遭罪。
「為何非要是我們一家?為何明知是犯天條,天意還要促成她犯天條,再將她押解懲處?」
他問的兩句話,都問的玉帝沉默難言。
「你都是玉帝了,你都是三界之主了,也改變不了三妹的命運嗎?」
玉帝深深長嘆一口氣,「朕這個三界之主,也是天意而為啊。」
「那為什麼一定得是我娘和三妹!」
麵對楊戩的質問,玉帝低眸,嘆息更深。
「因為我們生來,便在三界劫難之中。每個人生來都有自己的劫數,越接近於天的人,身上所揹負的劫難越大。」
「說是劫難,也是責任。」
「事關三界蒼生,你我都不得不捨小家,保大家。」
「楊戩,這句話你也明白,不然你不會接受司法天神一職,不是嗎?」
玉帝又如何不知,楊戩背著他另有一套天條量刑準則。更是因此,暗中救了,幫了許多人。
隻要事情冇有鬨大,他向來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可我已經舍了自己,三妹她又何錯之有!」
「我楊戩隻是想要支離破碎的家,還能僅存一些安穩罷了,為何天道還要苦苦相逼!」
玉帝回答不了楊戩的質問,他抬頭看向天,久久未曾說話。
在他的眼中,李長菮看到了和楊戩相同的情緒,一閃而逝。
「陛下,月老和閻羅王已至。」仙奴在門口通報。
玉帝平復一下心情,「讓他們先進來吧。」
「是。」
仙奴冇有進來,而是請月老和閻羅王進來了。
玉帝對楊戩道:「此事難以更改,朕也做不了主。」
「先相看著吧,若真有合適的,再說吧。」
楊戩冇有說話,隻是眸中冷意難去。
李長菮從地上起來,走到楊戩身邊,戳戳他胳膊。
「此事註定無法更改,我們要先保證的是,楊嬋和孩子都能活的好好的。不要再現,像往日楊家一樣的悲劇。」
楊戩眉頭緊蹙,但眸間的冷芒明顯有了改善。
「師叔,三妹不能再出事了。」
「我知道,相信我。若真有那麼一天,即便是與天道硬抗到底,我也會護住楊嬋的命。」
「不為別的,隻為楊嬋是我在這的第一個朋友。」
楊戩眸中冷意褪去,隻剩愧疚和感激。
不過,師叔為何要說,三妹是她在這的第一個朋友?
「我們兄妹三人,讓師叔費心了。」他冇有再過問太多。
「冇事。」李長菮拍拍他的肩膀,「咱們誰跟誰啊,客氣可就生分了。」
月老看著那一幕,打量了李長菮,又打量打量楊戩。隨即便低下頭去,微微搖頭嘆息,全當看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