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姐,哪吒。」
孫悟空飛回了花果山長菮殿,來尋李長菮他們來了。
「悟空?」李長菮現身在院中,「到平頂山了?」
「到了到了。」孫悟空樂的拍腿,「那兩個小妖怪,當真是好玩。」
「俺老孫打算將那羊脂玉淨瓶和紫金紅葫蘆給騙來,還得需哪吒老弟助我一助。」
那羊脂玉淨瓶,李長菮已經讓觀音還了回去。且看在她數次配合不錯的麵子上,也把玉淨瓶暫時還給她了。
若是她得了寶貝就不配合了,那就不能怪她李長菮,把她的道場都直接清空了。
哪吒一聽有的玩,那是非常樂意的。「走。」他甚至都不帶問怎麼個助法。
「哎,一起一起。」李長菮也覺得在家待著無聊呢。
三人一同來到平頂山之上,孫悟空方纔停下。
「哪吒兄弟,一會俺老孫施法時,還請相助,將這天遮蓋起來,如何?」
「好,交給小爺你放心。」
李長菮探頭朝下看去,在山中被孫悟空騙的,可不正是精細鬼和伶俐蟲嗎。
孫悟空扮作道士模樣,正拿一個大葫蘆,騙精細鬼和伶俐蟲的羊脂玉淨瓶和紫金紅葫蘆。
「別說,悟空扮作道士的模樣,還真是學了幾成師父的仙風道骨。」
小猴子扮作道士,身上也冇了猴性,倒真像是一個得道高人。
「師父看到,又如何不感到欣慰。」
正在說話間,孫悟空已經在下方裝作施法,甩動拂塵,念動咒語。
他唸的什麼?
他唸的是:「天兵天將如不聽我調遣,我便打上靈霄寶殿,使你們一個個不得安生。
「你們全部都要聽俺調遣,快快動手。」
哪吒在上頭聽的嘴角抽搐,以為他是唸咒,原來是純威脅人啊。
「師姐,你這師弟教的……」
「哎,那是他本來就會的天賦。」
「嗬嗬,還真不愧是,師承一脈。」哪吒吐槽歸吐槽,但還是幫孫悟空施法,遮住了片刻的太陽光。
隻是有一事哪吒不解,「師叔,孫悟空他要那兩樣寶貝作甚?那不就是你們兜率宮的寶貝嗎?」
「給我啊。」
「啊?!」
不是,他們自己兜率宮的東西,都還要費那麼大勁倒騰嗎?
「師叔,人教就你和大師伯兩個弟子,你開口要,又怎會要不到手?」
「哎~開口要的,哪有自己坑的好玩。」李長菮對那些寶貝確實都不甚感興趣。
但是,她對樂忠於坑寶貝這件事,卻是十分的感興趣。
金翅大鵬感應到天上來了人,便飛了上來。
果不其然,就是他一直盼著的李長菮來了。
「師妹,許久未見啊。」
李長菮打量著金翅大鵬,「嘖,果然回了家就是不一樣啊,鳥人師兄說話都好聽了些。」
金翅大鵬神情一怔,趕忙把李長菮拉到一邊。「你小點聲,師兄不要麵子的嗎?」
「好的鳥人師兄,我知道了鳥人師兄。」
金翅大鵬語塞,這師妹什麼都好,就是太皮了。
「你好好叫聲師兄聽聽。」
「好的,鳥人師兄。」
金翅大鵬:「……」
「你好好叫一聲師兄,我就幫你出頭,幫你護著你師弟和金蟬子,處置了那些妖怪。」
李長菮抬眸打量他,「今兒太陽從哪邊出來了?你親自馱出來的?你該不會也被誰奪舍了吧?」
什麼話?什麼話!
「師妹,我是認真的。你好好喊一聲師兄,以後師兄給你撐腰。」
「嗬嗬。」李長菮指了指天上,「你要不要看看天上有多少人為我出頭,你站的下嗎。」
「咳咳……」好尷尬呀。
「行了。」李長菮還能看不出他的小九九嗎。「你不就是死傲嬌,一開始拖著不願出手,現在想出手了,又抹不開麵嗎。」
「師妹……」
「鳥人師兄,麵子算什麼,比起功德來,比起寶貝來,麵子重要嗎?值幾個錢,能吃飽飯嗎?」
「若是麵子有用,我能被靈山打成那個慘樣去演戲?我要是不賣慘,你回的來嗎?」
「靈山?是你?」
「還有小爺我!」哪吒已經幫完孫悟空,飛過來了。
「我就說靈山一定是發生了什麼大事,且與我講來。」
李長菮示意哪吒來講,這種裝杯時刻,當然是經由他人之口說出,才能裝個大的。
聽哪吒說完,金翅大鵬倒吸一口涼氣。
「三清齊聚靈山之巔?」
「準提敢說出滅人教的大話?!」
「天兵天將殺了不少靈山弟子?靈山還心甘情願的賠了那麼多東西?」
「你這添油加醋的,是不是添的有點太過了。」
誰人不知,截教與闡教生了嫌隙。怎麼可能在那一站,全都現身了。
而且哪吒說的也太玄乎了,他在靈山那麼多年,怎會不知靈山是什麼德行,他們怎會甘心掏出那麼多寶貝。
李長菮攤手,「冇辦法,姐就是那麼有實力。」
金翅大鵬還是覺得不可置信,但他又補充了一句。「下回有那樣的大場麵,帶著我唄?」
有那麼好的跟靈山動手得機會,不打白不打,打了不白打啊。
「哎~鳥人師兄是何等高手,長菮可請不動。」
「師妹別鬨,我這不是想出手了,來你這找個台階嗎。」
金翅大鵬信誓旦旦道:「這樣,我去把那兩個小妖抓來,權當是求師妹給我和台階了,成不?」
「不成,指定不成。」李長菮給他拉開,「那是我兜率宮煉丹房的童子下凡,你給打壞了可怎麼好。」
該他出手的時候,死傲嬌。不該出手的時候,勇闖天涯。
「啊?」
「兜率宮?那老君他還好嗎?」
「何來此問?」李長菮一時間冇反應過來。
金翅大鵬指了指金角銀角,「我方纔想起,那愰金繩,不是老君喜歡拿來當腰帶的嗎?」
「嘶~」李長菮纔想起來,「呀!偷的時候,怎麼把腰帶也給偷下來了。」
「那師尊分身這幾天上朝,不會是提著褲子去的吧?」
咦,畫麵太美,她不敢想。
「啪!」
李長菮突然腦門捱了一拂塵,疼的她跳腳。
「吼吼吼吼吼~師尊,你又又又又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