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嗬嗬嗬嗬嗬……」
李長菮一見到楊戩就心虛的緊,「那個,神仙找男模,應該不算犯天條吧……」
雖然她是找了男模,雖然她是想給天下男模一個家,雖然她也算是動心了,但色心應該不算是凡心吧。
「男模,是什麼?」雖然楊戩不懂這個詞,但他卻又好像明白李長菮的意思。
「男模就是……」李長菮笑的那不值錢的樣,「長得好看,身材倍棒,勾欄的做派,最會勾的人心裡癢癢的~」
她說著說著,就已經在腦補自己被男模簇擁的畫麵了。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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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戩冇有說話,隻是突然毫無預兆的被一道雷劈下,石桌碎成兩半。
「哦吼吼~」
李長菮嚇得小心臟怦怦的,「想想都犯法嗎?天條那麼嚴格的嗎?」
楊戩不語,淡然地坐到了凳子上。
「師叔色膽很大,隻是不知被太清聖人聽到,捱打的會是誰。」
「別鬨別鬨。」李長菮嚇得捂著腦門,對天上道:「師尊我開玩笑呢,我跟小輩開玩笑呢,嗬嗬~」
色膽路上最大的絆腳石,如今又多了一個剛正不阿的司法天神。
「家人們誰懂啊,師侄掌權太大,男模計劃,創業未半而中道崩殂,是一種多麼令人心痛的感覺啊!」
「嗯?」楊戩帶著些許腹黑的淡淡笑意,「楊戩掌權,師叔是不開心嗎?」
「嗬嗬嗬……開心,怎麼會不開心呢,當然開心。」李長菮感覺自己就像個犯人一樣,現在被警察叔叔盯的可緊可緊得既視感。
「對了師侄,你真君神殿的事都處理好了嗎?你不忙嗎?還是你有事來尋我?」
必須得轉移話題,不然她堂堂師叔,都快在師侄麵前抬不起頭了。
「無事,來看看哮天犬罷了,它跟十萬玩去了?」
「嗯,在後山跟倒黴熊玩呢。」隻要不拆家,拆山她都不管。
「你的傷……可有留下舊疾?」
「哦,你來看我的啊。嗐,早說啊,你提倆籃子雞蛋來,我不就知道你是為啥來了嗎。」
李長菮轉了個圈給楊戩看看,「全好了,有師尊給的仙丹,我就是重傷剩一口氣,也該恢復如初了。」
「楊戩?」
「小楊戩?」
楊戩回過神來,輕咳一聲看向了別處。
「師叔恢復了便好,隻是下次再有危險之事,莫要一個人逞能纔是。」
「好好好,知道了,哪吒都快唸叨我八百回了。」
「對了,你讓靈山栽了那麼大個跟頭,他們勢必會善罷甘休。日後行事,當需再穩妥些。」
「嗯,放心吧。」李長菮打了個哈欠,「他們如果有點腦子,近期都不會招惹我。」
兩人聊著聊著,李長菮睏意襲來,便倒頭就要睡著了。
石桌已經被楊戩給爆了,他及時以手掌托住李長菮的腦袋,讓她不至於栽倒。
三十三重天。
正在打坐的太清聖人,突然就精神了。
「他乾什麼?他在乾什麼!」
玄都**師也向李長菮院中看來,會心一笑。
「師尊,師妹並未動凡心,您倒是先緊張了。」
「去,你去,把他那手拿開,快去。」
玄都**師忍俊不禁,「師尊,楊戩並未逾矩。」
「還未逾矩?還未逾矩?!」
「師尊,他已經喚十萬回來了,你看,十萬帶師妹去寢殿了。」
「再說,師妹她是裝的,您又不是看不出來。」
這招其實玄都**師已經是屢見不鮮了,回回聽道不專心的時候,李長菮都會用裝睡著這招。
方纔楊戩那樣唸叨,再加上他在男模一事上給李長菮的壓力,使她隻能用睡遁這招,找回點麵子。
太清聖人也拿李長菮冇轍,「金蟬子一行人,到何處了?」
「平頂山。」
人間,平頂山。
金蟬子一行人已經到達了此處,且並不知曉,李長菮已經在靈山大鬨了一番。
隻有金翅大鵬接到了通天教主的通知,說他已經迴歸了截教。需配合西遊量劫,為截教擷取天道功德。
「配合?」
「怎麼配合?」
「誰乾什麼了?好好的突然靈山就跟他劃清界限,讓他迴歸截教了?」
嗯,這中間一定發生了什麼!但到底發生了什麼呢……
是需要他出手參與西遊量劫嗎?可是他說好的不會出手,再突然毫無預兆的出手,豈不是很丟麵?
「孫猴子,孫猴子。」金翅大鵬化為人身,來到孫悟空身邊。「你師姐呢?」
孫悟空心中警鈴大作,「你問俺師姐作甚?」
「嗯?你這是什麼表情?怎麼還嚴防死守的?」
「俺老孫勸你,一個鳥人,可莫要打俺老孫師姐的主意。」
「嘿!我是她師兄,師兄,知道嗎?若是論資排輩,你叫她一聲師姐,就還得喊我一聲師兄!」
孫悟空打量著金翅大鵬,不對勁,他近日很不對勁。
鳥人總是問他關於李長菮的事,以及問他,李長菮何時纔會現身。
「那你且說來,尋俺老孫師姐何事?」
何事?他能說他是在找一個,參與團隊動手的台階吧。
比如,李長菮這個天庭負責人求求他。再比如,說兩句好聽的,叫聲師兄,請他出手,他不就是順坡下鳥了嗎。
「也無甚大事,無甚大事。」金翅大鵬怎麼會明說呢,「本座看此地妖氣已顯,你們打算如何過去?」
孫悟空「嘿嘿」一笑,「鳥人不知,這平頂山的妖怪,師姐曾囑託過,都是自己人。」
「你與師傅在此好生看著,俺老孫且去與他們玩玩。」說完他就架著筋鬥雲離開了。
金翅大鵬欲言又止,不是,他都暗示成這樣了,孫悟空就不能客套一句,或是強行拉著他一同前往嗎?
除妖什麼的,他也手到擒來的好嗎!
平頂山,蓮花洞。
金角銀角在洞中喝酒,在凡間做妖,好不快哉。
「哥哥,近日小妖打探,唐僧師徒近日便能趕到平頂山。」
「咱們是吃不得唐僧肉了,但可以好好嚇唬那個小禿驢一番,如何?」
金角則是想起了李長菮的告誡,「弟弟,你說仙長臨行前交代你我二人的話,是何意啊?難不成,唐僧當真那般難對付?」
銀角哈哈大笑,不以為意。
「難對付的,是那孫悟空啊。」
「他唐僧**凡胎,能強到哪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