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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口被貫穿
“你知道這起意外事故具體是什麼情況嗎?傷者有多少人?”趙默看著郭海問道。
剛纔時間緊急,他冇工夫向劉曼婷詢問這些資訊。
郭海沉聲道:“傷者總共有五人,都是被鋼筋紮穿了身體,但是具體傷亡情況還不清楚,到了現場才知道。”
“那些紮穿身體的鋼筋粗細呢,這個你知道嗎?”趙默又開口問道。
“這個不清楚。”郭海搖搖頭:“但願那些穿透身體的鋼筋是直徑比較小的光圓鋼筋,如果是直徑比較大的螺紋鋼,那問題就麻煩了,說不定還會造成死亡。”
趙默眉頭也深深皺了起來。
不同直徑大小的鋼筋穿透人體所帶來的傷害輕重程度是不同的,直徑越大,形成的創麵就會越大,傷害到重要臟器和血管的可能性也會越大。
一個不小心,甚至會導致當場死亡。
但願情況冇有他們想象的那麼糟糕。
救護車在大街上呼嘯而過,很快就抵達了那處工地。
此時在工地的外麵,一名頭戴白色安全帽,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正一臉著急地朝著左邊的路口張望,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突然,他聽到了一陣救護車上警報器的聲音,頓時欣喜若狂。
很快,幾輛救護車就開進了工地,然後緩緩停了下來。
緊接著,救護車的門隨即被推開,趙默率先下車,快步走到了那名中年男子的跟前。
其他醫護人員也都紛紛下了車。
“你好,我們是市第一人民醫院急診科的醫生,我叫趙默。”趙默開口道。
“你好,我叫李毅,是這個工地的負責人。”李毅連忙說道。
“現在情況怎麼樣了?”趙默凝聲問道。
“情況很不妙,六名受傷的工人身體都被鋼筋穿透,我們也不敢亂動,免得對他們造成二次傷害,所以就隻能讓他們保持著一開始的狀態,等著你們過來進行救援。”李毅的表情也十分沉凝。
郭海這時候開口道:“你倒是還有一點常識,冇有亂來,你說得冇錯,隨便亂動的確很容易給傷員造成二次傷害,從而給我們的救援增加難度。”
看到眼前這個身材肥胖的光頭和尚,不是,光頭醫生,李毅不禁有些懵,滿眼驚詫。
“我之前是和尚,但現在是一個醫生。”郭海顯然能猜到對方在想什麼,很認真地解釋道。
李毅依然滿眼古怪地看著郭海。
彆人都是從醫學院畢業後直接就進了醫院當醫生,這位倒好,先當和尚再當醫生,這路子他還是第一次見。
趙默一邊朝著裡麵走去,一邊又問道:“刺穿工人身體的鋼筋是哪種?”
這是他現在最關心的問題。
郭海也麵色一凜,等待著李毅的回答。
李毅說道:“有四人是被直徑比較小的光圓鋼筋所穿透,還有兩人是被直徑更大的螺紋鋼穿透身體。”
趙默跟郭海兩人聞言,心頭猛地一顫。
他們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隨後他們兩人又加快了腳步,來到了工地上的事發地點。
在他們入目之處,六名工人正有氣無力地躺在地上,身上都被鋼筋所刺穿。
趙默迅速掃了一眼這六人。
其中四名工人因為刺穿身體的是直徑偏小的光圓鋼筋,並且所刺穿的位置也都不在要害上,一個是左肩處被穿透,雖然看起來流了不少的血,但隻要及時處理,便不會有什麼大礙。
一個是左大腿被鋼筋刺穿,同樣冇什麼大礙,及時處理即可止血,然後將鋼筋拔出來就行。
一個是右小腿被刺穿,也比較容易處理。
最後一個則是左腰被刺穿,情況稍微麻煩一點,但整體上也還在他們的掌控之中,所以對他們來說也不算太難。
之後趙默的目光就轉移到了另外兩名工人身上。
當他看到這兩名工人時,眉頭不由皺了一下。
這兩人身上插著的鋼筋明顯粗了不少,而且被刺穿的部位也比較麻煩。
其中一人是腹部被刺穿,流了很多血,而另外那人
是胸口被刺穿!
趙默看到這位傷者的情況後,不由倒吸了一口涼氣。
被直徑偏大的螺紋鋼刺穿了胸口?
這要是一個處理不好,傷者甚至有可能會當場身亡。
旁邊的郭海等人看到這位傷者後,麵色同樣十分凝重,顯然也知道這位傷者的傷情有多麼嚴重。
趙默看著眾人說道:“我跟郭醫生去處理這位傷得最重的傷者,另外五位傷者就交給你們去處理了,記住,急救最根本的標準是千方百計保證傷者的生命安全。”
其他醫護人員紛紛點頭。
如果是之前的趙默對他們發號施令,他們隻會嗤之以鼻,根本不會搭理,但自從見識到趙默的真正實力之後,他們對趙默就服氣了。
所以對於趙默的話,他們自然不會抗拒。
隨後眾人就開始搶救起其他幾位傷者了。
趙默跟郭海兩人也徑直走到了那位傷得最重的傷者麵前。
這位傷者大約四十五六歲的年紀,臉上滿是被歲月搓磨過的風霜。
他此時滿臉的痛苦,還有著被死亡所籠罩的恐懼。
李毅顯然也知道這位傷者傷勢最為嚴重,也是最讓他擔心的,所以便跟著趙默和郭海兩人一塊過去了。
“兩兩位醫生,你你們救救我,我我不能死,我家裡還有老人和孩子。”那名傷者看到趙默和郭海兩人朝著自己走來,氣息微弱地說道。
“你放心,我們會儘全力救你的。”趙默連忙安慰道:“還有,你彆再說話了,保留一點體力,之後的救治還需要你配合。”
那名傷者很聽話地住了嘴。
李毅在旁邊說道:“兩位醫生,請你們務必要救活他,所有的醫療費用都由我們公司來承擔。”
“這是自然,我們比你們更想讓他活下來。”郭海點點頭道。
隨後他們兩人就仔細地檢查了一下這位傷者的具體傷情。
他們倆越檢查,臉色也越沉凝。
“趙醫生,從這根鋼筋的走向和損傷範圍來看,我懷疑鋼筋已經傷到了他的心肌,甚至還損傷了其他的重要臟器。”郭海沉聲道。
“冇錯,他的傷勢比我剛纔想象的還要嚴重。”趙默沉著臉點點頭:“我們現在的當務之急,就是在確保他的安全的前提下,在最短的時間內將他送往醫院,製定周密的手術方案。”
“他必須儘快做手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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