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怎麼就成了這個樣子?
院落中間,耿昊抱著酒罈,抬頭望著高懸於夜空之上的皎皎明月,滿麵愁容,哭笑不得。
事情要從回到公羊頂家說起。
月輪裊裊乃是這宅子的女主人,雖然很多年沒回來,但府內老人可都記著她,更記著她那令人敬服的手段。所以,隨著她一聲令下,耿昊很快就被安排進了府內最好的客房,跟主家一個院落,門對兒門。
然後……
耿昊就悲劇了。
老話說的好:
乾柴烈火,小別勝新婚。
更別提公羊頂和月輪裊裊還是那種一別兩百年的老乾柴了。
也不知二人到底談了啥條件。
反正,剛安頓好耿昊,公羊頂抱起月輪裊裊就鑽進了臥室,全程也沒見月輪裊裊做出任何反抗。
沒錯,這個老蕾絲,一點兒抗拒行為都沒有。
這一切,耿昊透過門縫看的十分清楚。
這是第一個不合理之處。
接下來,沒什麼好說的,一直是單調重複的聲音,不過就是聲音大些罷了。
接著,第二個不合理之處來了……
大概過了一個鐘頭,春蘭,夏花,秋香,冬梅相繼走出房門,鑽進了主臥。
然後,聲音立馬變得豐富起來……
此種情況下,耿昊要是還能睡著,那他就是聖人。沒法子了,隻能出門飲酒。
“頂哥,真頂!”耿昊提起酒罈,對著主臥房門,“兄弟走一壇,聊表敬意。”
敬完頂哥,敬天地。
敬完天地,敬明月。
敬完明月,敬眾生。
……
目之所及,耿昊將能敬的都敬了個遍。
最後,連蹲在牆角,搖頭晃腦,捂著耳朵,咣咣撞青磚的蟑螂兄弟都敬了一壇烈酒。結果……
屋內仍舊在熱戰不休!
這回,耿昊算是徹底無事可做了。
隻能抱著酒罈發獃。
當然,也不是完全發獃。
畢竟,總有各種騷浪賤的聲音傳進耳中。
無事可做的他,索性便根據聲音,在腦海中想像還原場景,沒錯,他在給聲音配圖。
給圖配聲音的常見,給聲音配圖的是不是頭回見,別不信,耿昊還真有這本事。
要知道,前世,他可是正兒八經的大學生,而大學生通常都有個隱藏必修課:
接受島國大體老師全真戰場影像教學,步兵騎兵輪番衝擊,一切的一切,他都咬牙堅持了下來。
從未拉過進度條!!!
再加之,耿昊前身是個浪蕩子,不缺實戰。
兩個世界的知識交融於一身。毫不客氣的說,耿昊全身上下,啥都缺,就不缺藝術細胞。
給聲音配圖,小菜一碟!
說乾就乾,然後……
他流鼻血了!
我尼瑪!頂哥和裊嫂,玩兒的也太刺激了!
就在這時,變故突生。
公羊頂逃命一般衝出房門。
像是一條即將渴死的鹹魚一般。
抱起桌麵之上的酒罈咣咣就是一通猛灌,一口氣連灌三壇,纔算澆滅心中邪火,才得空看向耿昊。
這一看,二人都愣住了:
公羊頂眼中的耿昊:身子左搖右擺,頭髮蓬亂,雙眼通紅,鼻孔還滋滋往外噴血花。
耿昊眼中的公羊頂:
通體隻穿了件蕾絲網眼紅褲衩。
手抖腿也抖,胸大肌震顫不止。
一身的黑毛!
瞧著就跟個直立行走的黑熊精似的。脊背之上,指甲血痕縱橫交織,密如蛛網。
二人望著彼此,齊齊沉默了。
過了半晌,異口同聲道:
“頂哥(昊弟),苦了你了!”
……
一番拾掇。
二人再度恢復成了衣冠楚楚的君子模樣。
眼瞅天就要亮了,耿昊也沒了睡意。
公羊頂同樣如此。
一通沒羞沒臊的惡戰,憋了200年的火氣已然散盡,如今的他,心聖如佛。
無事可做的二人,索性便坐在石桌旁,對飲起來,當然,這回的酒局就要文雅多了。
不再是豪飲猛灌的“走一壇!”
而是換成了大海碗。興緻起來,就喝一碗,興緻不到,就放在那裏,既不勸酒,也不拘謹。
“是不是好奇你嫂子為何會迴心轉意,主動投懷送抱,跟我回家?”公羊頂摸摸大光頭,開啟了話題。
耿昊右手一抖,舉到嘴邊的酒碗僵在半空。
“哥,要不,你給我說說!”言罷,他迅速放下酒碗,反手給公羊頂倒了一碗酒,陪笑道,
“從麵相上來看,嫂子可不像聽勸的人。”
“她怎麼可能聽勸?”公羊頂冷笑,
提起酒碗,一飲而盡,
“她若是意誌不堅,人雲亦雲的女子,我當年也不會厚著臉皮硬追她一百年,把她娶進門了。
“老子喜歡的就是她這個勁兒!”
“天下美貌女子,多了去了!但是,如同你嫂子這般幹什麼事都勁勁兒的,性子一上來,把天捅破仍能張狂大笑的奇女子,遍數皇朝,也不過才兩位。”
“一位是你嫂子。另一位是祖宗,玩死我沒商量那種,惹不起。是誰我就不說了,想必你也能猜到。”
還能是誰?耿昊狂翻白眼!
別說給她當老公了,就是給她當兒子,還是身上有掛,天上有人的妖孽,他都當的壓力山大。
咳咳……話題有些扯遠了。
“既然不是勸回來的,那……”
耿昊滿臉疑惑地看向公羊頂。
公羊頂:“我許給她一個無法拒絕的承諾。”
“什麼承諾?”
“為她辦一場婚禮!”
耿昊眉頭微皺:“你要和嫂子辦一場婚禮!兩百年未見,再辦此金婚慶賀一番,倒也說得過去……”
“不!”公羊頂抓起酒罈,走了一壇,“不是我和他,而是我要為她和春蘭四女辦一場集體婚禮。”
“啥?”耿昊眼珠瞪溜圓,
奇怪,明明每個字都認識,為何串在一起就變的這麼難理解呢,“不對,頂哥,這事兒說不通!”
他瞳孔驟然縮成了針尖:“沒記錯的話,鳳來儀前,嫂子可是親口說過,離婚後會迎娶四女。”
“所有,沒有你,人家照樣會結婚。”
公羊頂眯眼,一陣怪笑:”說的通!”
“和離之後再婚,她隻有老婆。”
“倘若不離,迎娶春蘭四女,她非但有老婆,還能有個照顧她飲食起居的老公。”
“有沒有我,對裊裊來說,很重要!”
窩勒個大大艸!
婚姻,還能串起來玩兒?
也沒人告訴我啊!
耿昊目瞪口呆,狂咽口水:“所以……”
“你成了她們play的一環?”
公羊頂拍了拍他肩頭:
“兄弟,想開點兒,嚴格來說,此事雖然有些驚世駭俗,但卻利弊參半。”
“壞處是:我媳婦的愛人不是我的愛人!”
“好處是:可以大被同眠,一起嘿嘿嘿!”
“果然,裊裊還是我所喜歡的那個奇女子,喜歡冒險刺激,兩百年了,這個勁兒……一點兒都沒變,”
耿昊:“……”
(大聖,快來救救孩子吧!)
(你請的救兵,到底啥時候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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