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了,通通都散了!”
剛一落地,公羊頂大手一揮,命令天都衛驅離人群,“愛妻許久未見,剛剛,隻是她跟我開的一個小玩笑,當不得真。自始至終,都沒有和離這回事。”
圍觀群眾目瞪口呆,紛紛開始抱怨:
“兄弟,不厚道了啊!大半夜的,我連婆娘都不睡,特意跑出來看戲,你忍心讓我空歡喜一場!”
“招子放亮一些,那可是神都衛大統領,正兒八經的朝廷大員,人家離婚是要上頭條的,豈能如此草率。我估摸著,這個瓜還得有後續,可以跟。”
“後續?任他如何位高權重,還不是自家婆娘拿捏的死死的。剛剛,我觀察了她媳婦說和離時表情,那副認真模樣,可不像是在開玩笑。事情能夠平息,大統領八成是答應了啥喪權辱國的條件……”
……
任憑眾人如何猜測,公羊頂卻沒再給出更多回應,最終,人群漸漸散去,喧鬧一時的街麵再度安靜下來,公羊頂帶著月輪裊裊落到鳳來儀樓頂。
哦,對了,後麵還跟著四個美麗掛件。
春蘭,夏花,秋香,冬梅。
誰是誰,傻傻分不清,反正都挺好看。
嗯……戶型也好!
憋了一肚子氣,有火沒處撒的公羊頂猛然看向池麵,隨即叫過來天都衛:“來人,把池水給我抽乾!”
“我倒要看看,下麵還有誰!”
“我勸你最好不要這樣做!”月輪裊裊勸阻道,“這些人若是全都暴露出來,那後果……”
“如何?”公羊頂脖子一挺,冷笑道,“我堂堂神都衛大統領,對付不了你,難道還對付不了其他人?”
月輪裊裊玩味一笑:“這些女子倒是好對付,純以戰力論,你一個人幾乎就能把她們通通都擺平。”
“可若是算上他們背景……”
“罷了,婚沒離成,你仍舊是我男人,就跟你明說了吧,你若是把她們都挖出來,保守估計,明早,半個神都的權貴都會對你發難,夏皇絕對保不住你。”
“你最樂觀的結局,也是個卸甲歸田。”
嘎!公羊頂身子一顫,眼珠瞪溜圓。
“有這麼嚴重?”
月輪裊裊白了他一眼,沒好氣道:“你以為呢?神都這地界,最不缺的就是深閨怨婦。”
“老孃隻要對她們勾勾手指,一勾一個準,兩百年,我自己都不記得勾搭了多少。下麵這百十來號人,充其量隻佔了會中高層的三分之一。”
“你若敢把這個雷引爆,後續怎樣不清楚,但第一個粉身碎骨的絕對是你。弄不好,公羊一族都會受到針對。你家老祖都得挨家挨戶去登門道歉。
公羊頂傻眼了,一動不敢動。
耿昊同樣懵圈了。
剛剛看戲看的口渴,他還捉摸著要不要舀上一瓢奶水解解渴,如今,他十分慶幸自己剛剛沒有那麼做了。否則,一不小心舀到哪位美女姐姐的腦瓜皮,惹得她們惱羞成怒,浮出水麵,豈不會鑄成大錯。
他是碧落之子,不是碧落,可沒老孃那兩下子,被所有勛貴針對,還能活的沒心沒肺,有滋有味。
“還愣著幹嘛?”公羊頂當即就急了,轉頭看向神都衛,“你說你們,太沒有禮貌了,打架就打架,掀人家房頂幹嘛?動起來,立刻把房頂給我蓋好。”
神都衛所有人都懵圈了。
提著水桶僵在原地,一動不動。
話說,我們今晚是要幹啥來著?
……
不得不說,公羊頂手下的兵就是厲害,絕對的能人輩出,令行禁止,短短半炷香,就修好了房頂。
臨著離開前,還有個大聰明,自作主張在房頂插上了一朵純白色的靈花,以表達心中滔天敬意。
圓月之下,高高的樓閣,小小的靈花。
微風一吹,花香陣陣。
公羊頂和耿昊站在樓前,仰望頭頂那肆意張揚搖擺的百合花,心中似有無數四蹄獸奔騰而過。
造孽啊!
“頂哥,嫂子既然已經歸來,你交代我的事兒怕是也不用辦了。”耿昊輕嘆了一口氣,“時間也不早了,咱們還是帶著嫂子等人早些回去休息吧。”
公羊頂點頭,隨即似是想到什麼,轉頭看向耿昊,一臉歉意道:“兄弟,如今這情況,你也看到了。哥哥家宅院雖大,怕是也容不下你了。”
“這樣,你暫且回老方那裏住一晚,明天一早,哥哥再給你尋一間好宅院落腳,讓你在神都也安個家。”
聞聽此言,耿昊當場就不樂意了。
用到兄弟時,熱情相邀,好酒好菜。
不用了,嫌礙事了,立馬趕人。
便宜都讓你占?想的美!
走是絕對不能走的!
畢竟今晚的瓜還沒吃夠。
公羊頂和月輪裊裊月前相擁那一幕,圍觀群眾都好奇他們是如何和解的,耿昊心中自然更加好奇。
其他人好奇,隻能幹看著。
他好奇,可是有資本一探究竟的。
畢竟,他可是佔據天時地利。
公羊頂親自邀請他進的家門,月輪裊裊看在碧落的麵子上,更是對他十足和善,親近有加。
此種情況下,如果不能將二人之間的貓膩調查個真相大白,他覺的,都對不起螢幕前的吃瓜群眾。
當然,咱是聰明人。
內心想吃瓜,但卻不能直說。
辦事兒要講究策略,就比如現在,絕不能慣著他,小脾氣立馬就得整上來:“我纔不回去!”
“那四個老登,喝的五迷三道的,揍我咋整?”
公羊頂一愣。
隨即反應過來,好像還真是這麼回事兒,沒記錯的話,耿昊可是頭頂大包走出的方家小院。
下這麼重的手,可見那四個老怪物是真喝大了。
這要把他再送回去……確實不人道!
可帶回家……特碼更不合適好不好!
思來想去,公羊頂有了新主意,開口道:“是為兄欠考慮了,這樣吧,你先找家客棧對付一晚?”
耿昊翻了個白眼,陰陽怪氣道:
“赤霄城離神都何止萬裡,我勞碌奔波,大老遠來一趟,老哥您就用客棧招待我這個窮兄弟?”
公羊頂老臉一黑。險些罵娘。
麻蛋,又不是我讓你來的。
早知耿昊如此難纏,他絕對會躲遠遠的。
可如今……唉,惹不起啊!
“兄弟,啥也別說了,哥哥今晚確實有些對不住你,這樣,我帶你去神都最豪華的客棧住一晚。”
“一應話費,為兄全額報銷。”
“你若是覺得無聊,找幾個小娘子……”
“用不上!”耿昊插話道。
“那就找幾個小奶狗……”
“不敢用!”
“那就叫上一桌上好酒菜……”
“剛吃過!”
……
公羊頂當場破防,氣急敗壞道:
“這也不要那也不要,你要幹嘛?”
耿昊打了個長長的哈欠:“去你家睡覺!”
“我也是搞不明白了,我一個光棍男人,不近女色,也不近男色,對誰來說,都是人畜無害。不過想在你家借張床鋪,睡個安穩覺,咋就這麼難!”
公羊頂臉黑如墨:“這是睡覺的事兒嗎?”
耿昊偷瞄了月輪裊裊一眼,意味深長道:
“這不是睡覺的事兒嗎?”
公羊頂腦瓜子險些炸開:麻蛋,在這內涵誰呢?
就在這時,安慰好四女情緒的月輪裊裊走了過來:“都杵在這裏幹嘛?趕緊回家睡覺啊!”
公羊頂:“……”
耿昊果斷告狀:“嫂子,我在神都沒有家!”
“想去你家借住一晚,頂哥不樂意。”
月輪裊裊可不是好脾氣的人,當即,狠狠剜了公羊頂一眼,“挺大個人,跟孩子計較個啥!”
“走,嫂子帶你回家。這事兒我做主了,以後,你就在嫂子家裏住,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耿昊甜甜一笑:“嫂子你真好,不像某些人,言而無信,事前事後兩張臉。”
公羊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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