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調開著二十二度,而且你還你穿短袖,哪裡熱了?”
“你、你閉。”
週日,沈讓之來家裡做客。
茶葉是準備拿給顧爸爸的,紅酒是給顧聿騰的。
他進門的時候,朱雨沫在客廳看手機,朱小年在旁邊看恐龍繪本。
“嫂子。”
沈讓之在沙發上坐下來,他剛坐下,顧聿騰從樓上下來了。
兩個人之間隔了大概有兩米的距離,一個在沙發這頭,一個在沙發那頭,中間隔著朱小年和三個靠墊。
他沒說話,就那麼站著。
“沒怎麼,你坐過去一點。”
“那邊。”顧聿騰指了指沙發的另一端,離朱雨沫大概三米遠。
“保持距離。”
“安全距離。”
現在他離朱雨沫大概三米遠,中間隔了整張沙發和茶幾。
“可以了嗎?”他問。
“再過去就出客廳了。”
“顧聿騰,你是不是有病?”
沈讓之轉頭看朱雨沫,朱雨沫把臉埋在靠墊裡,肩膀在抖。
“嫂子,你管管他。”沈讓之說。
顧聿騰走過去,站在麵前。
他坐下了。
“我知道啊。”
“因為他是男的。”
“兄弟也是男的。”
這次他躲了,靠墊著他的耳朵飛過去,落在沙發扶手上,彈了一下,掉在地上。
“他可以不來的。”
顧聿騰坐在沙發上,看了看朱雨沫,又看了看沈讓之。
“坐回來。”朱雨沫說,指了指沈讓之原來坐的位置。
沈讓之站起來,走回原來的位置,坐下來。
朱小年從頭到尾頭都沒抬,在看恐龍繪本。
“好了。”朱雨沫說,“你們兩個,正常說話,別搞那些有的沒的。”
“應該是有一點,但不嚴重,就是打電話多了。”
“昨天三個。”
“四個小時打了三個。”
轉而他又對朱雨沫說:“嫂子,其實我這次來主要是想和你去,我喜歡笑笑,我打算追,求求你幫幫忙!那次不怪誤會,我確實不太注意。”
他的表很認真,不是在替自己辯護,是在替林笑笑辯護。
被打了、被罵了、被推進水池裡,出來之後渾,臉上有手印,第一件事不是生氣,是拍了一條魚發朋友圈。
“沈讓之。”
“笑笑最近在忙一個大專案,累的,你有空可以請吃個飯。”
很短暫,像打火機打了一下火,啪,亮了,滅了。
“意思是肯見我?”他問。
“可上次打了。”
“不會,這次我坐遠一點。”
“坐對麵,隔著桌子。”
“大聲說。”
顧聿騰坐在旁邊,看著他們兩個笑,臉黑得像鍋底灰一樣。
“顧聿騰。”朱雨沫他。
“你聽到了?他喜歡笑笑,他要坐對麵吃飯,隔著桌子,大聲說話,他不會看我,他看的是笑笑,你不用擔心。”
“你拿年年的臺詞來用,他三歲半,你二十九,他用是可,你用是稚。”
他坐直了,把兩隻手放在膝蓋上,手心朝上,手指微微張開。
接收不需要用力,所以不會張。
他坐在沙發上,手心朝上,手指張開,像在等什麼東西落下來。
“嫂子,我看啊,他是真的病了。”
“嚴重嗎?”
“從墻頭薅下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