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雨沫坐在對麵,看著這一幕,微微張開。
顧聿騰正在吃最後一片刺,蘸了醬油,放進裡,嚼了兩下,嚥了。
他看了一眼水池裡的錦鯉,又看了一眼沈讓之,拿起桌上的巾遞給他。
“謝謝。”沈讓之接過巾,了一下脖子。
“我沒事。”沈讓之了一下左臉,手印還在,有點燙。
“還行。”
“骨頭沒事,應該青了。”
“嗯。”
走了幾步,又回頭看了一眼餐廳門口,林笑笑消失的方向。
他看了一秒,轉過頭,繼續走。
餐廳裡恢復了正常。
隔壁桌的大叔把那塊三文魚放進了裡,嚼了兩下,跟對麵的人說:“剛才那個的力氣大的。”
他媽媽說:“那個叔叔在幫阿姨檢查水池。”
他媽媽說:“對,叔叔在幫魚檢查。”
“顧聿騰。”
“你覺得他們還有戲嗎?”
“你剛才為什麼不攔著?”
“攔笑笑,打人的時候,你坐得最近。”
“那你就看著他被打?他是你好兄弟。”
“那他掉水裡呢?”
朱雨沫看著他,他拿起最後一塊天婦羅,蘸了醬,放在碗裡。
“吃吧。”他說,“涼了就不好吃了。”
林笑笑的椅子上還搭著一條浴袍的腰帶,跑的時候沒來得及拿。
夾起天婦羅,咬了一口。
“顧聿騰。”
“你回房間之後,給沈讓之打個電話,問問他有沒有冒。”
“還有,你別別笑他。”朱雨沫憋著笑。
“你就是笑了,我看見了。”朱雨沫指責的理不直氣不壯。
“我沒看錯,你就是在笑。”
“你笑什麼?”
“看什麼?”
朱雨沫沒說話。
茶涼了,有一點苦。
“嗯,他沒看到回頭。”
“因為他是讓之。”
但沒問。
“走吧。回房間。”
兩個人走出餐廳。
地板上有幾道水漬,是沈讓之留下的,從餐廳門口一直延到走廊盡頭,拐了個彎,通往C區。
沈讓之走路的時候左腳用力比右腳重,大概是因為右被踢了一下,不太敢使勁。
回到別墅,給林笑笑發了一條訊息:“你跑哪去了?”
朱雨沫點開,裡麵隻有五個字:“我要回家了。”
“你開車回去?天黑了,山路不好開。”朱雨沫實在很擔心。
“笑笑,你等一下,我讓顧聿騰送你。”
“你剛才差點摔倒,你確定你現在的狀態能開車?”
過了大概一分鐘,又發了一條語音。
朱雨沫又發了一條訊息,讓注意安全,到家說一聲。
平時發訊息從來不加句號,加句號的時候說明心不好。
天花板是木質的,一條一條的木板拚接在一起,接有細細的影。
“嗯。”顧聿騰從冰箱裡拿了兩瓶水,一瓶遞給。
“山路不好開。”
“那你讓讓之去送。”
“換服就好了。”
“不會,但需要人送,讓之會想辦法。”
他擰開水瓶,喝了一口水,表平靜,像在說一件很正常的事。
“沒有,我隻是覺得,讓之應該去送。”
“不用打電話,他自己會去。”
“因為他是我兄弟,我瞭解他。”
拿起水瓶,喝了一口水。
十一點的時候,林笑笑發了一條訊息:“沫沫我到了”。
心比之前好了一點,但好得不多。
林笑笑沒回。📖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