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喝。”說。
他喝了一口，然後放下碗，看著。
“沒怎麼，就是想一直看你。”
“嗯。”
“嗯。”
喝完湯吃排骨，吃完排骨吃玉米，吃完玉米把胡蘿卜也吃了。
把碗放下，了。
“嗯。”
“好。”
“好。”
“好。”
“你負責吃，負責喝，負責在家待著，負責對年年笑。負責……”說到後麵顧聿騰停了。
“負責讓我每天早上起來的時候，能看到你。”
從桂花樹的葉子裡下來，在他的白襯衫上畫了一片一片的斑。
“答應了？”
“不反悔？”
“那拉鉤。”
“拉鉤。”
朱雨沫看了他一眼，嘆了口氣，也出手，小指跟他勾在一起。
“真稚，你從哪學的這句話？”朱雨沫翻著白眼，但是還是照做拉鉤了。
朱雨沫轉頭看朱小年。
“朱小年，”說。
“你教你爸拉鉤？”
“你教他點好的行不行？”
朱雨沫發現自己又說不過他了。
“吃飯。”說，“都涼了。”
但他沒吃，放在朱雨沫碗裡。
“你自己吃。”
“你先。”
朱小年坐在對麵，看著他們兩個推來推去，嘆了口氣。
朱雨沫和顧聿騰同時看向他。
“就是你們現在這樣，互相夾菜，說麻的話，拉鉤，這就是秀恩。”
“知道，就是爸爸媽媽互相喜歡。”
顧聿騰笑了，肩膀都在微微抖。
“對什麼對？”
“誰跟你互相喜歡？”
“我什麼時候說喜歡你了？”
“那是、那是妥協！”
“你閉，吃飯。”
他低頭吃飯了。
朱雨沫也低頭吃飯了。
“這戒指真的太重了。”嘀咕。
“習慣不了。”
“摘下來乾嘛？”
“重是重，但沒說不要。”
正低著頭，用右手把排骨夾起來，塞進裡。
沒看他，但的角翹了一下。
他低下頭，繼續吃飯。
噴泉的水聲嘩嘩的，遠有割草機的聲音，更遠的地方有汽車經過的聲音。
“爸，”他說。
“你們什麼時候給我生妹妹？”
朱雨沫正在喝湯，聽到這話，湯嗆進了氣管，咳了好幾下，怎麼又扯到這個話題了。
“那什麼時候說？吃完飯？”
“為什麼？”
“那怎麼纔能有？”
卡住了。
顧聿騰放下筷子，看著朱小年。
“等多久？”
“你怎麼知道快了？”
朱雨沫把湯碗拍在桌上。
“說什麼？我說我工作很努力，你以為我說什麼？”
他表無辜，眼神清澈，角微微翹著。
“什麼故意的？”
端起湯碗，把剩下的湯一口喝完，站起來，拿起空碗和空盤子，往屋裡走。
顧聿騰坐在桂花樹下，打在他上，白襯衫被照得有點明。
一大一小，兩張一模一樣的臉，同一個表，角微微翹著，眼睛彎著。
走了幾步，低頭看了一眼左手無名指上的戒指。
笑了一下。
求婚之後，朱雨沫的生活發生了兩個變化。
每天上班都有人湊過來看的戒指，然後發出一聲“哇”。
同事又問“做什麼生意的”，說“什麼生意都做一點”。
第二個變化是的腰又開始疼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