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雨沫鬆開他，不可置信看著他的臉。
“妹妹，我想要個妹妹，兒園的小朋友都有妹妹，我也想要。”
“之前是之前，現在是現在，你們現在結婚了，可以生妹妹了。”
“。”
顧媽媽趕低頭喝茶，假裝沒聽到。
“咳咳，怎麼了？”顧媽媽抬起頭，一臉無辜。
“我沒說什麼呀，我就是說，爸爸媽媽結婚了，就可以有小寶寶了，年年問小寶寶是什麼，我說就是弟弟妹妹，他就記住了。”
“三歲半怎麼了？他聰明嘛，他什麼都懂。”
“媽，”朱小年打斷，“我懂，小寶寶是從媽媽肚子裡出來的，要先結婚，然後纔能有小寶寶，你們現在結婚了，可以有小寶寶了。”
這個小孩，三歲半，邏輯清晰，論據充分，連因果關係都理得明明白白。
“你兒子。”
“是你兒子，他說話的方式像你。”
“什麼基因？”
“你、你甩鍋。”
朱雨沫深呼吸。
“沒吵架，我們在討論基因問題。”顧聿騰說。
“好，我去端湯過來。”
走了兩步，又回頭看一眼。
左手無名指上的戒指在下閃了一下，斑跳到了桂花樹的樹乾上。
朱雨沫坐在椅子上，把左手舉到眼前，看了看那枚戒指。
戴在手上，整個手指都被鉆石覆蓋了，像戴了個小燈泡。
“不大。”朱小年站在旁邊，仰著頭看那枚戒指，“剛好。”
“我懂，鉆石越大，說明爸越喜歡你。”
“電視上，電視劇裡說的，鉆石越大，越深。”
“我陪看的，喜歡看。”
顧媽媽已經把茶杯放下了，正在眼淚，完了還擤了一下鼻子。
“就是那種……那種劇，沒什麼的。”
“他看不懂的，他就是看個熱鬧。”
顧媽媽沉默了一下。
“他這不是聰明，他這是早。”
“阿姨……”
朱雨沫愣了一下。
沒戴戒指的那隻。的手很暖，指尖有一點薄繭，跟上次一樣。
朱雨沫的鼻子又酸了。
“謝謝阿姨。”說。
“……謝謝媽。”
把朱雨沫的手握了一點，用力攥了攥，然後鬆開，轉和顧爸爸走了。
“我去拿紙巾。”說，“今天哭太多了。”
照在上，香檳的連，盤起來的頭發，珍珠耳環。
低頭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戒指。
“媽，”朱小年拉了拉的角。
“你哭了。”
“你背對著太。”
“今天沒風。”
“不能，因為你老說謊。”
“你眼睛紅了。”
“高興也會哭？”
“那你現在高興嗎？”
三歲半，劍眉冷眼，表淡定，但眼睛很亮。
“比吃到好吃的還高興？”
“比發工資還高興？”
“那你是真的很高興了。”
朱小年點了點頭，沒再問了。
水從噴泉的頂端噴出來，散細的水霧，在下畫出一道小小的彩虹。
湯碗是白的瓷碗，上麵蓋著蓋子，他走得很快，但很穩，湯一滴都沒灑出來。
排骨玉米胡蘿卜湯，燉了兩個小時，湯白，香味飄過來，混著桂花樹的味道。
他盛了一碗湯，放在朱雨沫麵前。
朱雨沫端起碗，喝了一口。
不鹹不淡，溫度剛好。📖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