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朱雨沫死死拽住被角,“今晚不行!”
“我明天早課!八點的課!我要早起!”
“不是送不送的問題!是我要睡覺!”
“可你這樣我睡不著!顧聿騰”
“你上次也這麼說!”
“你上次也說是真的!”
“朱雨沫,”他湊近耳朵,聲音得很低,“你不想我?”
“不想。”說,聲音明顯虛了。
“真的不……”
朱雨沫整個人彈了一下,像被電了一樣。
“剛洗完澡。”
“等不及了。”
過了一會兒。
“我不關。”
“我要看你。”
“看你。”
半個小時後,趴在枕頭上,著氣說:“顧聿騰,你是不是人?”
“牛也沒你這麼能折騰!”
“男朋友也不行!”
“你出去。”
“出我的!”
“朱雨沫,你是不是傻?”
“我全家以後也是你全家。”
吵歸吵,鬧歸鬧,顧聿騰手上的作沒停。
洗完澡被放回床上,迷迷糊糊聽到顧聿騰在打電話。
朱雨沫想說你不用送,但已經張不開了,翻了個就睡過去了。
掙紮著坐起來,腰又酸得像被人打過一頓。
“顧聿騰!”沖著門外喊。
低頭看手機,有一條微信訊息,是顧聿騰發的。
朱雨沫盯著那條訊息,咬牙切齒地回了一句:“你是不是屬狗的?”
“怪不得那麼能折騰。”
“那不是誇獎!”
“是控訴!控訴!控訴!”
朱雨沫把手機摔在床上,深呼吸了三次,然後去桌上吃早飯。
三明治是現做的,麪包烤過,蛋煎得剛剛好,火切得很薄。
白天人模人樣的,晚上就變禽。
顧聿騰的花樣越來越多,多到懷疑他是不是報了班。
有一次從床頭櫃裡翻出一個盒子,開啟一看,裡麵整整齊齊擺著七八樣東西,一個都不認識。
顧聿騰看了一眼,悄悄在耳邊說了。
朱雨沫把東西扔回盒子裡,蓋上蓋子,推得遠遠的。
“沒有。”
“網上看的。”
“工作需要。”
“瞭解市場。”
“人用品市場,顧氏打算收購一家相關的公司。”
“你在跟我開玩笑?”
“所以你搞這些花樣,是為了做市場調研?”
“那是什麼?”
“順便?”
“順便用一下?你拿我做實驗?”
“顧聿騰!”
“哎呀寶寶別喊了,嗓子會啞的。”
“我。所以你別喊了。”
那天晚上,朱雨沫趴在床上,用最後的力氣翻了個,看著旁邊神采奕奕的顧聿騰,問了一個哲學問題。
“什麼超能力?”
“我睡了啊。”
“四五個小時吧。”
“夠了。”
“你質差。”
“所以我讓你多鍛煉。”
顧聿騰沒滾,反而靠過來,把摟進懷裡。
“所以呢?”
“顧聿騰你大爺……”
朱雨沫在黑暗中發出一聲絕的嘆息。
跟顧聿騰在一起的兩個月,的平均睡眠時間從每天八小時降到了六個半小時。
而顧聿騰呢?
有一次實在忍不住了,問了一個一直想問的問題。
“不困。”
“不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