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是”。
朱雨沫把手機扔在床上，罵了一句“神經病”，然後把手機撿回來，把他所有的訊息都回了一遍。
朱雨沫白天上課，他出現在學校門口。
朱雨沫週末去圖書館，他出現在圖書館門口。
“你怎麼來了？”裡含著米飯問。
“你不是在上班嗎？”
“沒事做你就來吃食堂？”
朱雨沫看了看他麵前的番茄炒蛋蓋飯，又看了看他那定製的西裝。
顧聿騰低頭看了一眼，用紙巾了，沒掉。
朱雨沫看著他坐在食堂的塑料椅子上，用一次筷子吃著八塊錢一份的蓋飯，西裝袖口上沾著番茄，表還很坦然。
顧聿騰的“黏人”不止現在出現頻率上，還現在各種小事上。
朱雨沫說了一句“手機好卡”，第二天他送來一部新手機。
整整一箱，夠用三年的。
“你不是說眼睛乾嗎？”
“我怕你用完了沒有。”
“那就用三年。”
但不說，顧聿騰也有辦法。
發現喝的茶是某個口味，每天買一杯。
“你是不是覺得我有腳氣？”朱雨沫看著那三雙鞋問。
“不然你為什麼給我買三雙鞋？”
“我就一雙腳！”
朱雨沫盯著他看了五秒，確認他是認真的。
“可能吧。”
林笑笑是朱雨沫唯一的閨，兩人從大一就認識了。
朱雨沫把顧聿騰的事跟林笑笑說了。
“我知道。”朱雨沫說。
“真的知道。”
“不會的。”
朱雨沫上說知道，心裡也確實告訴自己“不要認真”。
冒的時候，他笨手笨腳煮粥，把自己燙了，還把廚房搞得一團糟。
加班到淩晨的時候，他在車裡等，從來不催，從來不抱怨。
過生日的時候，沒告訴他。
蛋糕是他自己做的，歪歪扭扭的，油抹得七八糟，上麵用巧克力歪歪斜斜寫著“朱雨沫”。
朱雨沫開啟蛋糕盒，看了一眼那個蛋糕，又看了一眼他。
沒忍住，笑了。
“你怎麼哭了？”顧聿騰慌了，“不好看就不吃了，我再去買一個。”
那天晚上，靠在他肩膀上，看著那個歪歪扭扭的蛋糕，心想：
不是“好像有點喜歡”，是真的很喜歡，喜歡到不行了。
這些話都懂，但做不到。
怎麼可能不認真？
顧聿騰低頭看：“我什麼時候騙你了？”
“朱雨沫，”他打斷，“我顧聿騰這輩子，從來不做‘玩玩而已’的事。”
但知道，從這一刻起，徹底認了。
第二個月，覺得自己撿的不是寶，是頭牛。
西裝革履，表冷淡，說話簡潔，開會的時候往那一坐，下屬連大氣都不敢出。
朱雨沫看到那篇采訪的時候，正在出租屋裡啃爪。
沉穩？
第一次的時候，朱雨沫還期待的。
想，這人平時那麼端著，在床上應該也正經的吧？
顧聿騰不僅不正經，簡直就是個流氓。
第二天早上鬧鐘響的時候，覺得自己的腰已經不是自己的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