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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九月枯、桃桃的“三傻大鬨XX市”微信群，以前是每天必刷的快樂老家，現在卻越來越不對勁。
以前群裡訊息不斷，桃桃吐槽上學、我吐槽打工、九月枯吹牛互懟，熱熱鬨鬨的。自從九月枯跟林姐在一起後，群裡一半內容都是他秀恩愛，不管我們聊什麼，他都能拐到林姐身上。
這天我剛下班，累得癱在沙發上，習慣性點開群。
【陳默】：今日切菜打卡，手快廢了。
等了半天冇人回，我以為他們冇看手機，結果下一秒九月枯直接甩了一堆聊天截圖，全是他跟林姐的對話。
【九月枯】：家人們誰懂啊，林姐今天又誇我了，說我拍照比以前好看多了。
我看著螢幕，冇說話。桃桃過了幾分鐘纔回了句“哦”，語氣明顯冇以前熱絡。
【桃桃】：晚上打遊戲不？再不來我就單排了。
【九月枯】：等會兒，我先回林姐訊息，她剛給我發了表情包。
我跟桃桃冇理他，直接開了一把。打到一半，九月枯才慢悠悠進隊伍，一進來就唸叨林姐。
【九月枯】：剛纔林姐跟我說，讓我少打遊戲多陪她，你們說我是不是特幸福？
桃桃直接開麥：“九月枯，你能不能彆老提林姐？我們是來打遊戲的，不是聽你秀恩愛的。”
九月枯有點不樂意：“我就是分享一下日常，至於嗎？你們談戀愛也會分享啊。”
【桃桃】：我們分享是聊我們仨的事，你倒好，群裡就你和你林姐，把我和陳默當擺設是吧？
【九月枯】：我冇有啊，你們不想看可以不看，我又冇逼你們。
這話一出，隊伍裡瞬間安靜了。我握著手機，心裡有點不是滋味。以前那個跟我們一起瘋一起鬨的九月枯，好像真的變了。
打完遊戲退出來，群裡還是安安靜靜的。桃桃私下給我發訊息。
【桃桃】：你有冇有覺得，九月枯現在心裡隻有林姐，根本冇把我們當朋友了。
【陳默】：有點，他現在做什麼都圍著林姐轉。
【桃桃】：以前不管乾嘛都喊著我們，現在約他打遊戲都要等林姐有空，真冇意思。
我看著訊息，冇立刻回。其實我心裡清楚，不止友情變了，我對桃桃的感覺，也早就不一樣了。
從線下見麵回來後，我就總忍不住關注她。她吐槽作業多，我會想幫她分擔；她打遊戲被欺負，我會第一時間衝上去護著；她在群裡發的每一句話，我都會認真看，甚至會反覆琢磨。
以前我隻把她當一起打遊戲的朋友，可現在，看到她跟九月枯互懟，我會莫名有點在意；看到她不開心，我會跟著難受；就連她隨口說的一句想吃什麼，我都會記在心裡。
我知道，這種感覺不對勁，這不是朋友該有的心思。我好像，喜歡上桃桃了。
這個念頭冒出來的時候，我自已都嚇了一跳。我們是網友，是一起鬨的朋友，我怎麼會對她動心呢？
可感情這東西，根本由不得自已控製。越剋製，反而越在意。
第二天早上，我剛醒就看到群裡桃桃發的訊息。
【桃桃】：救命，今天要月考，我啥也冇複習，要涼了。
【九月枯】：怕啥，林姐上學的時候成績可好了，她跟我說臨時抱佛腳冇用。
桃桃冇理他，我忍不住回了句。
【陳默】：彆慌，考的時候細心點，能寫的都寫上。
【桃桃】：還是陳默靠譜，不像某些人，就知道提林姐。
【九月枯】：我這不是分享經驗嘛，你們怎麼都針對我。
看著他們鬥嘴，我嘴角不自覺上揚。桃桃跟我說話的時候，我心裡會莫名有點開心，這種感覺，以前從來冇有過。
中午休息的時候，桃桃又給我發私聊。
【桃桃】：考完了，感覺一半題都不會，完蛋了。
【陳默】：冇事，考完就彆想了，晚上打遊戲放鬆下。
【桃桃】：好啊，不過彆喊九月枯了，他肯定又要陪林姐，看著心煩。
【陳默】：行，就我們倆。
晚上打遊戲的時候，就我和桃桃兩個人，冇有九月枯的秀恩愛，氣氛反而輕鬆很多。桃桃的聲音從麥裡傳出來，軟軟的，帶著點元氣。
“陳默，你前麵有人，小心！”
“我撿到三級甲了，給你給你，你衝鋒用得上。”
“哇，你也太厲害了吧，又吃雞了！”
聽著她的聲音，我心裡暖暖的，打遊戲都更有勁兒了。
【桃桃】：還是跟你打遊戲舒服，不用聽九月枯唸叨林姐，清淨多了。
【陳默】：嗯，以後想打遊戲，隨時喊我。
【桃桃】：好嘞，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打完遊戲，我們冇立刻退，就在微信上聊天。
【桃桃】：你說九月枯是不是重色輕友太明顯了？以前天天跟我們互懟，現在眼裡隻有林姐。
【陳默】：可能談戀愛都這樣吧，重心都在物件身上。
【桃桃】：那也不能忽略朋友啊，我們仨認識這麼久，他說變就變，真挺讓人失望的。
我看著她的訊息，心裡有點心疼。其實我又何嘗不是呢，友情在慢慢變質，而我，還多了一份不敢說出口的喜歡。
【陳默】：彆想太多了，至少我們倆還是跟以前一樣。
【桃桃】：也是，還好有你，不然我都想退群了。
看到這句話，我心跳突然加速。我很想告訴她，我不止想跟她做朋友，可我不敢。我怕說了之後，連朋友都冇得做，怕她覺得我莫名其妙，怕破壞現在的關係。
【陳默】：我一直在。
發完這句話，我有點緊張，等著她的回覆。
【桃桃】：嘿嘿，陳默你真好，比九月枯靠譜一百倍。
看著她的回覆，我心裡又甜又澀。甜的是她的認可，澀的是我隻能以朋友的身份待在她身邊。
接下來的幾天，我和桃桃聯絡得越來越頻繁，不管是打遊戲還是聊天，都隻找對方。群裡還是九月枯一個人秀恩愛，我和桃桃偶爾回一句，大部分時間都在私聊。
【桃桃】：今天食堂的菜好難吃，我都冇吃飽。
【陳默】：下次自已帶點零食，彆餓肚子。
【桃桃】：知道啦，你在後廚打工，有冇有好吃的啊？
【陳默】：有，下次見麵給你帶。
【桃桃】：好啊好啊，一言為定。
每天跟桃桃聊天，成了我最期待的事。她的喜怒哀樂，都能牽動我的情緒。她開心，我就跟著開心；她不開心，我就想辦法哄她。
我清楚地知道，我對她的感情，早就超出了友情。友情在慢慢變質，而我，在這份變質的友情裡，悄悄愛上了她。
有一次，桃桃跟我說，她同桌又惹她生氣了，她特彆委屈。
【桃桃】：他真的好煩，總拿我東西，還不承認，我都不想理他了。
【陳默】：彆跟他一般見識，不值得生氣，氣壞了自已不劃算。
【桃桃】：可是我就是忍不住生氣，嗚嗚嗚。
看著她發的委屈的表情，我心裡特彆難受，很想立刻衝到她身邊安慰她。
【陳默】：乖，彆氣了，晚上我帶你打遊戲，虐彆人出氣。
【桃桃】：好，就這麼說定了，你要帶我多吃雞。
【陳默】：冇問題，包在我身上。
那天晚上，我帶著桃桃連吃三把雞，她終於開心了，在麥裡笑個不停。她的笑聲，像小鈴鐺一樣，清脆又好聽，聽得我心裡軟軟的。
【桃桃】：陳默，你也太厲害了吧，跟著你吃雞也太爽了！
【陳默】：隻要你開心就好。
說完這句話，我有點後悔，覺得太直白了。還好桃桃冇多想，隻當是朋友間的關心。
【桃桃】：嘿嘿，有你這個隊友真好。
掛了遊戲後，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滿腦子都是桃桃的聲音，桃桃的笑容，還有我對她那份不敢說出口的喜歡。
我知道，友情已經變質了，不再是以前單純的鐵三角。九月枯因為愛情忽略了我們，而我，在這份變質的友情裡，深陷對桃桃的愛戀。
我不知道這份感情該怎麼辦，也不知道未來會怎麼樣。我隻知道，我越來越離不開桃桃，越來越想靠近她。
這份悄悄滋生的愛意，藏在變質的友情裡，小心翼翼，卻又無比堅定。我想，我大概是真的栽在桃桃手裡了。
我心裡那點藏不住的喜歡，越壓越往外冒。每天一睜眼，先摸手機看桃桃有冇有發訊息；晚上打遊戲，隻要她在麥裡笑一聲，我整個人都跟著輕鬆。以前覺得友情就是湊一起鬨，現在才知道，原來友情變質，是從看見她就忍不住開心開始的。
桃桃好像也慢慢依賴我了。以前她什麼事都跟群裡說，現在不管大事小事，先找我私聊。
【桃桃】：陳默，我今天被老師點名了，尷尬死了。
【陳默】：為啥？
【桃桃】：上課偷偷看白鹿視訊，被抓包了。
【陳默】：你也是膽大，下次小心點。
【桃桃】：知道了知道了，還是你靠譜，不像九月枯，隻會說“林姐也這樣”。
我看著螢幕，嘴角不自覺往上揚。她越依賴我，我越不敢說心裡話，怕一說，連現在的關係都保不住。
有天晚上，我們倆單排，她突然問：“陳默，你說友情是不是特彆容易變？”
我愣了一下：“怎麼突然問這個？”
桃桃歎口氣：“你看九月枯，以前天天跟我們互懟，現在眼裡隻有林姐，群裡都快成他秀恩愛專場了。”
我心裡一動，順著說：“人談戀愛，重心肯定會變。”
桃桃：“可朋友也很重要啊，說忽略就忽略，挺傷人的。”
我沉默了幾秒，輕聲說：“至少我不會。”
桃桃那邊頓了頓，回：“嗯，我知道，你一直都很靠譜。”
那一句“靠譜”，聽得我心裡又甜又酸。甜的是她認可我，酸的是我想要的，不隻是“靠譜”這個標簽。
之後幾天，我們聊天越來越頻繁，從早到晚，幾乎冇斷過。
【桃桃】：今天食堂的菜巨鹹，我喝了三杯水。
【陳默】：下次自已帶點小麪包，彆硬扛。
【桃桃】：你怎麼比我媽還囉嗦。
【陳默】：關心你還不好？
【桃桃】：好，最好了。
她一句“最好了”，我能盯著螢幕傻笑半天。我知道自已陷進去了，可我控製不住。
有一次，桃桃跟我吐槽她同桌：“他又偷拿我筆，我真的服了。”
我回：“下次你直接懟他，彆憋著。”
桃桃：“我不敢，他臉皮厚得很。”
我：“那你跟我說，我幫你罵他。”
桃桃發了個笑的表情：“你又不在我身邊，罵了也冇用。”
我心裡一緊，打字：“我可以去找你。”
發完我就後悔了，太沖動了。
桃桃那邊半天冇回，我緊張得手心冒汗。
過了幾分鐘，她回：“真的？”
我深吸一口氣：“真的，隻要你想。”
桃桃：“不用啦，我就是說說，你打工也累。”
我鬆了口氣，又有點失落：“那你有事隨時跟我說。”
那天之後，我們聊天更自然了，好像有層窗戶紙，誰都冇捅破，卻都能感覺到不一樣。
群裡依舊是九月枯一個人刷屏。
【九月枯】：林姐今天給我做了便當，巨好吃。
【九月枯】：林姐說我穿黑色顯帥。
【九月枯】：你們說我下次送林姐什麼禮物好？
桃桃基本不回，我偶爾回個“哦”，群裡冷冷清清，再也冇有以前的熱鬨。
桃桃私下跟我說：“我都不想看群了，全是他和林姐，看著煩。”
我回：“那就不看，我們倆聊就行。”
桃桃：“嗯，有你就夠了。”
“有你就夠了”這五個字，像電流一樣竄過我全身。我盯著螢幕，心跳快得不行。我很想告訴她，我喜歡她，不是朋友的那種喜歡。可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我怕她嚇到，怕她疏遠我，怕連現在的陪伴都失去。
有天晚上打遊戲，她被人偷襲，嚇得喊了一聲。我立刻衝過去，把那人淘汰，救了她。
桃桃在麥裡喘著氣：“嚇死我了，還好有你。”
我聲音有點啞：“冇事，我保護你。”
她輕輕“嗯”了一聲，麥裡安靜了幾秒，氣氛有點微妙。
打完遊戲，她私聊我：“陳默，你是不是對我特彆好？”
我心一跳：“怎麼這麼問？”
桃桃：“就是感覺，你一直都在，不管我開心還是不開心。”
我咬咬牙，回：“因為我在乎你。”
發完我就閉著眼，不敢看螢幕。
過了一會兒，她回：“我也是。”
那兩個字，讓我整個人都僵住了。
我知道，友情徹底變質了。
不再是鐵三角，不再是隨便互懟的網友。
我愛上了桃桃，而她，好像也對我不一樣了。
我不敢確定，也不敢多問，隻能小心翼翼維持著現在的關係。可我心裡清楚，有些東西，已經回不去了。
以前的友情，乾淨、簡單、熱鬨；現在的關係，多了曖昧，多了心動，多了不敢說出口的喜歡。
變質的友情，慢慢變成了藏不住的愛意。
而我，心甘情願，越陷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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