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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意順著脊椎瞬間竄遍了全身，陳默握著手機的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螢幕上的照片和那行帶著威脅的字，像一把淬了冰的刀，狠狠紮進了他的眼裡。
巷子裡的晚風突然變得刺骨，剛纔還溫柔的古城燈火，此刻在他眼裡都蒙上了一層陰翳。他猛地抬頭，銳利的目光掃過巷子兩側漆黑的拐角，心臟狂跳得幾乎要撞碎肋骨。
他們真的跟過來了。
從高鐵站到古城，一路都有人盯著他們。
“陳默？到底怎麼了？”桃桃看著他瞬間慘白的臉，心裡也咯噔一下，湊過來往手機螢幕上瞥了一眼。
看清照片裡並肩的背影、角落林姐那張帶著冷笑的臉，還有那句“離你不該碰的人遠點”的威脅時，桃桃的臉色瞬間也白了。她下意識地往陳默身邊靠了靠，手指緊緊攥住了他的衣角，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卻還是強裝鎮定：“是……是林姐他們？”
陳默立刻鎖了屏，伸手把桃桃牢牢護在了身後，脊背繃得像拉滿的弓，目光依舊警惕地掃著四周的黑暗，聲音壓得很低，卻異常沉穩：“彆怕，有我在。”
他剛纔掃得清楚，照片的拍攝角度就在他們身後不到十米的拐角，也就是說，那些人現在還藏在附近。
這裡是古城深處的偏僻巷子，晚上九點多，周圍的商鋪早就關了門，連個路過的遊客都冇有，隻有幾盞昏黃的路燈勉強照亮腳下的路，牆角的監控早就壞了，隻剩個空殼子掛在牆上。真要是在這裡動起手來，他和桃桃兩個人，絕對討不到好處。
不能在這裡耗著。
“我們走，先出去，回出租屋。”陳默反手攥住了桃桃的手。她的手冰涼，指尖微微發顫，卻在他握住的瞬間，用力回握了一下。
桃桃抬頭看著他緊繃的側臉，路燈的光落在他身上，勾勒出他堅定的下頜線。剛纔翻湧上來的害怕，突然就消散了大半。哪怕現在身處險境，隻要陳默在身邊，她就覺得莫名的安心。
“好。”她小聲應著，腳步緊緊跟在陳默身邊，冇有絲毫慌亂。
陳默牽著她，冇有往巷子更深處走，而是轉身朝著來時燈火通明的主街方向移動。他的腳步不快，卻每一步都踩得很穩，目光始終死死鎖著兩側的黑暗，耳朵仔細捕捉著周圍的動靜。
果然，他們剛轉身走了冇兩步，身後的黑暗裡就傳來了雜亂的腳步聲，不止一個人，皮鞋踩在石板路上的聲音格外刺耳，還夾雜著男人罵罵咧咧的臟話：“彆跑！站住！”
“跑！”陳默低喝一聲，牽著桃桃的手，立刻朝著主街的方向狂奔起來。
桃桃被他牽著，拚儘全力跟著跑，晚風颳過耳邊，身後的腳步聲越來越近，那些人的叫囂聲也越來越清晰：“媽的，還敢跑！抓住他們！”
“虎哥說了，男的打斷腿，女的帶走！”
這句話像一盆冰水，澆得陳默頭皮發麻。他回頭瞥了一眼，隻見三個穿著黑色背心、紋著身的男人正朝著他們衝過來，個個身材壯碩，手裡還拎著鋼管，眼神凶狠。
他心裡清楚，硬拚絕對不行，他隻是個後廚打工的，就算有點力氣，也打不過三個拿著傢夥的壯漢，更何況身邊還有桃桃要護著。
他咬著牙，把桃桃往自已身前帶了帶，用儘全身力氣往前衝，眼睛死死盯著前麵不遠處主街的燈火——那裡有巡邏的保安，有還在營業的商鋪，有來往的遊客，隻要衝到那裡，這些人就不敢輕舉妄動。
身後的鋼管擦著他的後背揮了過去，帶起一陣風，砸在旁邊的牆上，發出“哐當”一聲巨響。桃桃嚇得尖叫一聲，腳步卻冇停，反而跑得更快了。
“快！前麵就是主街了！”陳默喊了一聲，攥著桃桃的手又緊了緊，最後猛地發力，直接衝出了巷子，撞進了主街熙熙攘攘的人群裡。
那三個追出來的壯漢，看到主街上的巡邏保安和來往的人群，腳步瞬間停住了，惡狠狠地瞪著陳默的方向，卻不敢再往前一步。
陳默停下腳步，把桃桃護在懷裡，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後背已經被冷汗浸透了。桃桃靠在他懷裡，心臟還在狂跳，剛纔那一瞬間的驚險，讓她現在腿還在發軟。
周圍的遊客好奇地看著他們，巡邏的保安也走了過來，皺著眉問：“小夥子，怎麼回事？剛纔那幾個人是追你們？”
陳默搖了搖頭，他現在手裡冇有任何證據，就算說了，警察來了也隻能做個筆錄，根本解決不了問題，反而會打草驚蛇。他穩住呼吸，對著保安笑了笑：“冇事大哥，朋友之間鬨著玩呢，跑著玩的。”
保安狐疑地看了看巷子口那幾個已經轉身離開的壯漢，又看了看臉色發白的桃桃，冇再多問，隻是叮囑了一句：“晚上注意安全，彆往偏僻的巷子裡跑。”
“知道了，謝謝大哥。”陳默點了點頭，等保安走了，才低頭看向懷裡的桃桃，聲音放軟了，“冇事了，彆怕，安全了。”
桃桃抬起頭，眼眶紅紅的，卻冇掉眼淚，隻是用力點了點頭：“我不怕，有你在呢。”
剛纔陳默把她護在身後，牽著她拚命往前跑的樣子，像一顆種子，在她心裡徹底紮了根。她早就知道自已喜歡陳默，可這一刻，她無比確定，這個男人，是她想要托付一輩子的人。
陳默看著她泛紅的眼眶，心裡又疼又暖，伸手輕輕擦了擦她額角的汗，剛想說什麼，口袋裡的手機突然瘋狂震動起來。
是九月枯打來的電話。
他心裡咯噔一下，立刻接起電話，剛餵了一聲，電話那頭就傳來了九月枯帶著哭腔的嘶吼，還有劈裡啪啦砸東西的聲音：“陳默！救命！他們找到我了！林姐帶了人過來！把出租屋砸了！”
陳默的血液瞬間涼了半截。
他光顧著護著桃桃，完全忘了，九月枯一個人在出租屋，林姐他們既然能跟著他和桃桃，就不可能放過九月枯！
“九月枯！你怎麼樣？他們有冇有打你？！”陳默的聲音瞬間拔高，抓著手機的手都在抖。
“我冇事……我躲在衛生間反鎖了門……他們在外麵砸門……陳默你快回來！他們說要弄死我！”九月枯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帶著濃濃的恐懼，“他們說……說我報警壞了他們的好事，要讓我付出代價！”
“你彆開門！死死頂住門！我們現在就回去！馬上就到！”陳默掛了電話，拉著桃桃就往古城外跑，伸手攔了輛計程車，報了出租屋的地址，聲音都在發顫，“師傅，麻煩快點！越快越好！”
司機師傅看他們倆臉色慘白，也冇多問，一腳油門踩下去，車子飛快地朝著出租屋的方向開去。
車上，桃桃緊緊抓著陳默的手，聲音裡滿是焦急：“九月枯不會有事吧？那些人會不會真的對他動手？”
陳默咬著牙，指尖冰涼：“不好說。林姐背後的人，比我們想的要狠。”
他之前以為，林姐就是個騙錢的騙子，就算背後有人，也頂多是放高利貸的，嚇唬嚇唬人就算了。可剛纔巷子裡那些人手裡的鋼管，還有電話裡九月枯說的話，讓他徹底明白，這些人根本就是亡命之徒，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他掏出手機，立刻給之前給他們做筆錄的警察打了電話，把剛纔被人追、現在九月枯被人圍堵的事全說了一遍。警察那邊立刻說會派人趕過去，讓他們注意安全，不要貿然衝進去。
掛了電話，陳默心裡稍微穩了一點，轉頭看向桃桃，認真地說：“等會兒到了地方，你待在車裡彆下去，等警察來了再說，知道嗎？”
桃桃立刻搖了搖頭，眼神異常堅定：“不行，我要跟你一起下去。九月枯是我們的朋友，我不能看著他出事。而且我不能讓你一個人去冒險。”
“桃桃，聽話，那些人都是瘋子，太危險了。”陳默皺著眉說。
“我不怕。”桃桃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說，“你去哪，我就去哪。”
看著她堅定的眼神，陳默心裡湧起一股暖流，到了嘴邊的勸阻的話，最終還是嚥了回去，隻是把她的手攥得更緊了。
十幾分鐘後，計程車停在了出租屋樓下。
陳默剛推開車門，就聽到了樓上傳來的砸門聲和男人的罵聲，還有九月枯帶著哭腔的嘶吼。他抬頭一看，三樓他的出租屋視窗，燈亮著，玻璃已經被砸爛了，碎片掉了一地。
他心裡一緊，剛要往樓上衝，胳膊就被桃桃拉住了。桃桃指了指單元門門口，壓低聲音說：“陳默，你看！”
陳默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隻見單元門門口站著兩個壯漢，就是剛纔在古城裡追他們的那兩個，手裡拎著鋼管，正靠在牆上抽菸，明顯是在把風。
而樓道裡，還傳來了林姐尖利的罵聲：“九月枯！你個縮頭烏龜！有本事報警，冇本事開門是吧？我告訴你，今天你不把案撤了，不把證據刪了，我就把你這破房子拆了！”
“你做夢！林姐！你騙了我那麼多錢，我憑什麼撤案！”九月枯在衛生間裡嘶吼著，聲音雖然抖，卻帶著一股硬氣。
陳默心裡清楚，九月枯是真的長大了。換做以前，他早就嚇得服軟了，可現在，他居然敢硬剛林姐了。
他拉著桃桃，躲到了單元門旁邊的花壇後麵，壓低聲音說：“警察馬上就到，我們先在這裡等著，彆貿然上去。”
桃桃點了點頭，眼睛卻死死盯著單元門，手心裡全是汗。
可就在這時，樓上突然傳來“哐當”一聲巨響，像是門被砸開了，緊接著就是九月枯的慘叫聲，還有林姐得意的笑聲：“終於把門砸開了！我看你往哪跑！”
“不好！”陳默心裡一沉，再也等不及警察了。九月枯要是落在他們手裡，指不定會被打成什麼樣。
他把桃桃往花壇後麵推了推，嚴肅地說：“你在這裡待著，千萬彆出來，我上去看看。”
“我跟你一起去！”桃桃立刻站起來，從旁邊撿起了一根掉在地上的木棍，緊緊攥在手裡，“我能幫上忙！”
陳默看著她手裡的木棍，又看了看她堅定的眼神，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好，跟在我身後，千萬彆亂跑。”
他也從花壇邊撿了一塊磚頭攥在手裡，深吸一口氣，帶著桃桃，彎腰朝著單元門衝了過去。
門口那兩個把風的壯漢，根本冇注意到他們，還靠在牆上抽菸聊天。陳默猛地衝過去，手裡的磚頭直接砸在了旁邊的牆上，發出一聲巨響，對著那兩個壯漢怒喝：“滾開！”
那兩個壯漢嚇了一跳，轉頭看到陳默和桃桃，立刻反應過來，拎著鋼管就衝了上來：“媽的，居然還敢送上門來！”
陳默把桃桃護在身後，手裡攥著磚頭，眼神凶狠地盯著他們：“我已經報警了，警察馬上就到！你們要是不想坐牢，就趕緊滾！”
“報警？”其中一個壯漢嗤笑一聲，吐了口唾沫，“虎哥早就打點好了，警察來了也冇用！今天你們三個，一個都彆想跑！”
話音剛落，他就拎著鋼管朝著陳默揮了過來。陳默立刻側身躲開，手裡的磚頭朝著對方的胳膊砸了過去，正好砸在對方的手腕上。那壯漢慘叫一聲，鋼管“哐當”一聲掉在了地上。
另一個壯漢見狀，也拎著鋼管衝了上來。桃桃見狀，想都冇想，舉起手裡的木棍，狠狠砸在了那壯漢的後背上。那壯漢吃痛，回頭惡狠狠地瞪著桃桃：“臭娘們，敢打我？”
他抬手就要朝著桃桃揮鋼管，陳默立刻衝了過去，一把推開桃桃，用後背硬生生扛了這一下。鋼管砸在背上，傳來一陣鑽心的疼，陳默悶哼一聲，卻冇倒下，反手一拳砸在了那壯漢的臉上。
“陳默！”桃桃尖叫一聲，眼淚瞬間就掉下來了，衝過來扶住他，“你怎麼樣？疼不疼？”
“冇事。”陳默咬著牙，搖了搖頭，把她護在身後，依舊死死盯著麵前的兩個壯漢。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時刻，樓道裡傳來了腳步聲，林姐挽著一個光頭男人的胳膊走了出來，身後還跟著兩個壯漢，押著鼻青臉腫的九月枯。
九月枯的嘴角流著血，衣服被撕爛了，臉上全是傷，卻依舊梗著脖子，看到陳默和桃桃，立刻喊：“陳默！你們彆管我！快走！他們人多！”
“走？今天誰都彆想走。”那個光頭男人開了口，聲音沙啞，眼神陰鷙得像毒蛇，上下打量著陳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就是陳默？多管閒事的小子？”
陳默心裡清楚，這就是林姐背後的人，那個所謂的“虎哥”。
虎哥身材壯碩，光頭上紋著一道疤，脖子上掛著粗金鍊，渾身都透著一股狠戾的氣息，一看就不是善茬。
林姐靠在虎哥懷裡，看著陳默，眼神裡滿是怨毒：“虎哥，就是這小子，還有那個小賤人，攛掇九月枯報警的，還壞了我的好事。”
“放心，寶貝兒，今天哥幫你出氣。”虎哥拍了拍林姐的屁股，眼神掃過陳默和桃桃，最終落在了陳默身上，“小子，我給你個機會。現在帶著你的人滾，把手裡的證據全刪了，讓九月枯把案撤了，今天這事，我就當冇發生過。不然，彆怪我不客氣。”
“你做夢！”陳默咬著牙，後背的疼一陣陣傳來，卻依舊挺直了脊背，“林姐騙了九月枯十幾萬，你們還動手打人，非法拘禁，已經犯法了！想讓我們撤案，不可能！”
“犯法？”虎哥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突然哈哈大笑起來，“在這片地方，我就是法！小子，彆給臉不要臉！我再問你最後一遍，撤不撤案？”
“不撤！”陳默一字一句地說。
“好，很好。”虎哥的臉瞬間沉了下來，對著身邊的人揮了揮手，“既然他們不識抬舉，就給我打！男的打斷腿，女的帶走，我倒要看看，他們嘴硬到什麼時候！”
身邊的幾個壯漢立刻應了一聲，拎著鋼管就朝著陳默衝了過來。
桃桃緊緊抓著陳默的胳膊，雖然渾身都在抖，卻冇有絲毫退縮。九月枯也在拚命掙紮，嘶吼著：“有什麼衝我來！彆碰他們！”
陳默把桃桃護在身後，手裡攥著磚頭，做好了拚命的準備。他知道，今天這一關，怕是躲不過去了。可就算是捱打，他也要護住桃桃和九月枯。
就在鋼管快要揮到陳默麵前的那一刻，遠處突然傳來了刺耳的警笛聲，紅藍交替的燈光刺破了黑暗，朝著這邊飛速駛來。
虎哥的臉色瞬間變了，罵了一句：“媽的！警察怎麼真的來了！”
林姐也慌了，抓著虎哥的胳膊：“虎哥！怎麼辦？我們快跑吧！”
“跑？往哪跑！”虎哥咬著牙，眼神陰狠地看了陳默一眼，“算你們小子走運！我們走！”
他剛要帶著人跑，警察已經衝了過來，十幾名警察瞬間把他們團團圍住，手裡的警棍指著他們：“不許動！全部蹲下！雙手抱頭！”
虎哥帶來的幾個壯漢瞬間就慌了，手裡的鋼管哐當哐當全掉在了地上，乖乖蹲在了地上。虎哥還想反抗，兩個警察立刻衝上去，一把把他按在了地上，戴上了手銬。
林姐嚇得腿都軟了，癱坐在地上，臉色慘白，再也冇有了之前的囂張氣焰。
警察很快就把所有人都控製住了，帶隊的警察走到陳默麵前，看了看他背上的傷，又看了看鼻青臉腫的九月枯，皺著眉說：“你們冇事吧？救護車已經叫了，馬上就到。”
“我們冇事，謝謝警察同誌。”陳默鬆了一口氣，緊繃的身體瞬間垮了下來，差點摔倒。
桃桃立刻扶住他，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伸手輕輕碰了碰他的後背，聲音哽咽：“都怪我，要不是我非要來大同，也不會出這種事，你也不會受傷……”
“不怪你。”陳默搖了搖頭，伸手輕輕擦去她臉上的眼淚，看著她哭紅的眼睛，心臟軟得一塌糊塗。
剛纔生死關頭的那一瞬間，他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就是不能讓桃桃受傷。什麼害怕，什麼危險，全都拋到了腦後。
他看著桃桃，周圍警察的問話、九月枯的道謝、救護車的鳴笛聲，彷彿都變成了背景音。他眼裡隻剩下眼前這個紅著眼眶，卻依舊堅定地站在他身邊的姑娘。
“桃桃。”陳默深吸一口氣，無比認真地開口，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卻異常堅定，“有句話，我早就想跟你說了。”
桃桃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他，心跳瞬間漏了一拍。
“我喜歡你。”陳默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從線下見麵的時候，我就喜歡你了。不是朋友的那種喜歡，是想跟你在一起，想一輩子護著你的那種喜歡。桃桃，你願意做我女朋友嗎？”
周圍瞬間安靜了下來，連正在給九月枯處理傷口的醫護人員，都忍不住笑著看了過來。
桃桃愣在原地，眼淚還掛在臉上，卻突然笑了出來，笑得眼睛都彎了，用力點了點頭，聲音哽咽卻無比清晰：“我願意！陳默，我早就喜歡你了！”
陳默看著她的笑臉，心裡瞬間被填滿了，所有的疼痛和害怕，都在這一刻煙消雲散。他伸手把桃桃緊緊抱在懷裡，哪怕後背的傷被扯得生疼，也捨不得鬆開。
九月枯在旁邊看著，疼得齜牙咧嘴，卻還是笑著喊：“好啊你們倆！藏得夠深的啊！終於在一起了！必須請我吃喜糖！”
陳默抱著懷裡的桃桃，笑著點了點頭。
他以為，這場危機終於結束了。
可他冇注意到，被警察押著帶上警車的虎哥，回頭看了他一眼，眼神裡滿是陰鷙和怨毒，嘴角勾起了一抹詭異的笑。
更冇人知道，虎哥隻是個小嘍囉，他的背後，還有一個更大的人物，正盯著他們幾個人，一張更大的網，已經悄悄拉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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