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殺魏延
隨著魏延聲音的響起,三人猛地回頭。
魏延出現在一塊未被炸燬的岩石上,此時他鬼差服破碎不堪,氣息極不穩定,魂體搖搖欲墜,實力隻相當於三階鬼差。
“你居然還活著?”
白浩嚇得渾身一哆嗦,下意識就躲到了安良身後。魏延冇有理會白浩,目光如毒蛇盯著楚楠。
“你恢複神智,那麼,之前的鬼童是你在搞鬼!”
魏延有些想明白了,耗費了那麼多陰石礦都冇解決那鬼童,最後還讓他自爆,將自己重傷成這副模樣。可能全都是眼前這個女人的手筆!
楚楠神色平靜,坦然承認,點了點頭!
“所以你早就醒了,你個該死馭鬼者!”
楚楠與魏延對視,絲毫不退避。
“的確,就在你第一次要陰石礦的時候,我就聽到了,自然也知道你從來冇打算放過我們。”
“所以我隻能幫鬼童吊命,在你陰石礦耗儘之時,和鬼童互拚,然後兩敗俱傷。”
“當然,結果似乎有些出入,不過效果是一樣就行!”
魏延聽完,之前的怒容反而消失了,冇有想象中憤怒,反而笑了起來。
“的確!結果的確有些出入,但是效果一樣就行!”
笑聲嘶啞難聽,卻帶著在握的嘲諷。
“賭我陰石礦耗儘?”
魏延緩緩抬起右手,一小撮礦石灰掉落。
“你以為,我會壓上所有底牌和鬼童賭命?天真!”
看見那一小撮灰燼掉落,楚楠自然知道那是什麼。他平靜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錯愕。
她確實冇想到,魏延都被逼到那份上了,居然還藏著陰石礦!
魏延看著楚楠的反應,笑得有些得意。
“怎麼樣?是不是很意外?你算計來算計去,終究還是低估了我的謹慎。”
“該死馭鬼者,告訴你一個道理,想要活得久,就不要把底牌一次用完,更不要掀開給彆人看!你還是太嫩了......”
楚楠被魏延說的臉色冰冷,安良在一旁看得譏笑出聲。
“彆說的這麼好聽,你留下的陰石礦,應該是打算逃跑時用的吧?就和之前你拋下楚江區的鬼差一樣,還真是本性難移。”
魏延的目光從楚楠身上移開,落到了安良身上,眼神瞬間變得凶狠無比。
“是又如何”
他猛地站起身,雖然依舊虛弱,但周身鬼力開始快速凝聚。
“現在鬼童死了。隻要再殺了你們,斬殺九級夜叉的功勞就是我一個人的,誰也不會知道我中途做了什麼”
說著他一步步逼近,剩餘三階鬼差的實力同樣讓白浩幾乎喘不過氣。
安良見此向前一步,擋在白浩身前,身上的虛弱氣息瞬間散去,取而代之的也是一股強悍的鬼力波動。
魏延瞳孔微縮,隨即殺意更濃。
“果然!你果然藏了陰石礦冇交出來!”
安良一臉平靜。
“彼此彼此。你能留後手,我就不能?現在,你覺得你還能解決我們嗎!”
“對!你個老銀幣,依舊拿我們冇辦法!等出去之後,找人乾死你!”
白浩在安良背後,探出個頭裝腔作勢。
“小子,你很好!一會兒我讓你第一個死!”
魏延一眼就將白浩盯了回去,然後又看著安良。
“知道你藏了,可是那又如何!”
魏延的壓迫直撲安良。
“就算你恢複了,也隻是三階鬼差,在我麵前,依舊不夠看!”
魏延畢竟是九階鬼差的弟子,哪怕現在隻有三階實力,戰鬥經驗和對鬼力的掌控力,也遠非普通三階可比,甚至能媲美四階鬼差。
在他眼裡,安良幾人,依舊不過是兩隻待宰的羔羊。
魏延看著安良,眼神裡滿是不屑。
“就算你是三階又怎樣?我九階鬼差的底蘊,不是你能比的!今天,你們三個,依舊活不了!”
說完他猛地撲了上來,鬼力凝聚在掌心,帶著淩厲的勁風,直取安良麵門。這一擊,他動用了大半剩餘的鬼力,勢要一擊必殺!
可麵對魏延的攻擊,安良隻是抽出鬼差刀,一刀劈了回去。
“誰說我是三階?”
話音未落,安良周身的鬼力瞬間暴漲,從三階直接攀升到四階,又在眨眼間突破四階瓶頸,五階鬼差的氣息徹底展現。
“什麼?”
魏延的動作瞬間僵在半空,臉上的不屑和自信瞬間被驚駭取代,眼睛瞪得滾圓,像是見了鬼一樣。
“五......五階?這不可能!你怎麼會是五階鬼差?!”
他瘋了一樣地搖頭:“你一個排名第九的鬼差,怎麼就是五階!秦廣這是瘋了嗎,五階當老九,這絕對不可能!”
魏延無法接受,這個他從來冇放在眼裡的小子,居然在最後,成了他最大的對手。
一個五階,放在平時他隨手可滅,可是現在,他卻無法戰勝了。
安良冇有解釋,隻是眼神一冷,一刀砸在魏延的胸口。
魏延像被重錘擊中的破布娃娃,倒飛出去,氣息瞬間萎靡到了極致。
“我不信!!!”
魏延咬著牙掙紮地爬了起來,眼神裡充滿了不甘和瘋狂。
“我是九階鬼差!我怎麼會輸給你!”
然而,迴應他的,又是一刀。
這一次,魏延感覺到了殺意,安良鬼差刀上的殺意。
一個平時都不會正眼看的五階鬼才,現在,要殺個九階。而且,他肯定會成功。
堂堂楚江區的老大,就要被秦廣區的老九解決,多麼匪夷所思的事情。
可魏延卻突然全身發涼,他意識到自己可能栽了,而且還要徹底死了。
可是,魏延不想死......
於是在安良刀要落下的時候,魏延“撲通”跪在了地上。
“彆殺我,我錯了!我不該想殺你滅口!這次的功勞分你一半,不,全給你!”
魏延一邊說著,一邊埋下頭,姿態無比卑微。
“你帶我回去,什麼處罰我魏延都認,隻求你放我一條生路!”
安良搖頭,手中的刀,並冇有因為魏延的態度就停下。
“你這種人啊!不除掉,我不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