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鬼童爆了
碰撞聲震得安良鬼差服鼓動,鬼童利爪又一次抓向魏延麵門。
魏延橫刀格擋,鬼差刀與利爪相撞。
兩人各退三丈,魏延胸口起伏,剛纔那一擊幾乎消耗了恢複的大半鬼力。
如今手裡僅剩的六塊陰石礦,又有兩塊化成粉末了。
魏延緊鎖眉頭,連續三次了,每次他都覺得能解決鬼童,可每次都差那麼一點。
這鬼童現在就像打不死的小強,硬生生把戰局拖到了現在。
“按道說,鬼童冇了梨樹補給,早該油儘燈枯了。可連續硬接他全力幾擊,居然隻是略占下風,這不對勁!”
魏延抬眼看向鬼童,隻見對方渾身鬼氣翻湧,雖然依舊狂暴,卻絲毫冇有魂體潰散的跡象。
魏延眼神掃向梨樹下。
楚楠依舊盤膝坐在梨樹下,雙眼空洞,看起來和之前冇任何區彆。
再看安良,同樣癱坐在地上,臉色慘白如紙,魂體顫抖。
“難道是我想多了?是這雜碎還有什麼底牌?或者是兩隻鬼融合的原因?””
魏延狐疑地收回目光,,快速修補著受損的魂體。他不信邪,提著刀再次衝向鬼童。
“這次我看你還能撐多久!”
刀光如練,直劈鬼童脖頸。鬼童嘶吼抬手抵擋,魂體被刀氣劃開,大量鬼氣潰散。
可就在魏延以為能趁勢追擊時,鬼童又突然爆發,硬生生將他震退。
“不可能!”
魏延驚怒交加。他看得真切,鬼童氣息又在穩定慢慢穩定,這分明像是得到了補給!
“這力量從哪來的?”
驚訝的同時,魏延又取出了兩塊陰石礦。
遠處,安良低著頭,嘴角勾起弧度。
剛纔楚楠那個隱晦的眼神,他看得一清二楚。這女人不僅醒了,還在玩一手“控血條”的好戲。
就現在的情況,應該是每次鬼童快撐不住,就偷偷放一點梨樹的力量給他,剛好夠他吊著命,卻又贏不了魏延。
鎮魂香還在燃燒,安良的實力也在快速恢複,表麵上依舊是虛弱不堪的模樣。
這時,魏延的眼神變得凶狠且陰鷙。
“這兩塊陰石礦,最多隻能再支撐三四次全力攻擊。必須速戰速決!不給他恢複的機會,如果這都解決不掉,那我就隻能留下兩塊陰石礦撤離。”
魏延深吸一口氣,周身鬼氣暴漲,九階鬼差的底蘊徹底爆發,鬼差刀上凝聚出三丈黑色刀芒。
“這傢夥打算拚命了!看來他的陰石礦,應該消耗冇了!不對,以這傢夥惜命的性格......”
看著魏延的反常舉動,他在心裡思考。
“死吧!”
就在這時,魏延一聲大喊,連續兩刀不停,帶著毀滅氣息劈向鬼童,鬼童拚儘全力凝聚鬼氣防禦。
“轟!”
然而,鬼氣防禦屏障瞬間崩裂,魏延又是一刀落下。不給鬼童反應時間。
鬼童被刀芒狠狠砸中,倒飛出去。這次,他冇如之前一樣安然無恙。
安良看向楚楠,急忙衝他使眼色。
“這女人肯定和我之前想的一樣,以為魏延冇陰石礦了,所以停了鬼童的回覆!”
“可是魏延是個怕死的老銀幣,怎麼可能壓上自己的所有底牌和鬼童賭命!”
“這女人,怎麼在關鍵時候犯蠢。”
“終於解決了!
魏延鬆了口氣,臉上露出狂喜。
九級夜叉的功勞,加上巨大的消耗,讓他有了瞬間的鬆懈。
“吼!”
但就在這時候異變陡生!一聲怒吼,響徹山穀。
“快退!”
相比魏延的鬆懈,安良在第一時間就反應過來,然後大喊一聲。
當然,他提醒的是楚楠。
安良喊出口的時候,就收起了鎮魂香,一把抓起了昏迷的白浩。
也顧不得會不會暴露實力,飛速地遠離二人。楚楠同樣在安良提醒的瞬間,就跟在了他的身後。
但是魏延就冇那麼容易了,他現在,彆說察覺到安良實力異常,能不能活著,都要看命。
因為就在剛剛,鬼童已經“吼”那一聲的同時,已經衝到了他的身前。
此刻,鬼童身體猛地膨脹,眼睛通紅,狂暴的鬼力在慢慢恢複,同時鎖定著魏延。
他和之前的老嫗一樣,化作了自爆鬼的形態,渾身透著毀滅性的氣息。
“成為鬼奴,你將永生!”
“艸!”
魏延臉色大變,急速後撤。
一個九級夜叉或者說半步羅刹的自爆,不是現在的魏延可以抵擋的,哪怕鬼童消耗嚴重。
但是,鬼童此刻就認準魏延,始終跟在他身後兩丈。
魏延體內剩餘鬼力瘋狂運轉,速度快得突破了他自己的極限。可鬼童就像跗骨之蛆,始終跟在他身後。
那股毀滅氣息讓他頭皮發麻,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鬼童體內自爆的氣息越來越濃鬱,周圍的空氣都在炸響。
“滾開!你給我滾開!”
魏延嘶吼著,一邊逃一邊回頭劈出刀氣。
可那些刀氣,對現在的鬼童,很難產生傷害,根本無法阻止對方的腳步。
死亡的陰影從未如此接近,他活了這麼久,可從未有一次,像現在這樣絕望,他明明已經贏了,卻要被這瀕死的厲鬼拉著同歸於儘!
“安良!救我!”
猛地,魏延下意識地朝著安良大喊,可那哪還有安良的身影。
可迴應他的,隻有山穀裡呼嘯的陰風,然後就是“轟”一聲巨響,然後陷入了長久的安靜。
大概過去半個小時,安良到了爆炸的位置,依舊錶現得虛弱,防備著魏延,除非確定他真的死了。
楚楠,白浩跟在他旁邊,剛纔幾人離得雖遠,但是他們同樣受到了波及。
利用鎮魂香恢複過後,他們這才趕來檢視,在這段時間,白浩也甦醒了過來。
但楚楠就有所不同了,他現在實力暴漲,幾乎就摸到了三階馭鬼者的門檻。
更重要的是,安良在他的體內,察覺到了大量還冇完全吸收的力量。
如果這些鬼力全部被楚楠掌握,他的實力,還會有一次飛躍!
“都死了,居然都死了!”
“嘿......嘿嘿。”
白浩聲音帶著哭腔,突然有些神經質地笑了起來。
“咳......你這麼高興,那看來我出現的不是時候啊!”
這時候,三人的背後突然傳來魏延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