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禮愣神間,隱隱聽見林岑妗清冷的聲音:“怎麼還不舔乾淨呀。”
他睜開眼,看著她的小腿,上麵零零散散是他的白精,粘稠地掛著。秦墨禮舔舔嘴唇,眼眸裡染上深色,身下的紅色肉柱又硬了。
精液分佈得有點廣,最低到林岑妗的腳踝,最高貼近她的膝蓋。
秦墨禮從低處開始舔。
他本就是跪著的,現在幾乎整個人匍匐下來,挺翹的屁股微微撅起,臉與地毯間隻有一個拳頭的距離。
一隻手按在林岑妗的腳背上,另一隻手撐著柔軟的地毯,他側著頭,色情地張嘴伸舌,舔上林岑妗的腳踝。
白精入嘴,鹹腥的味道。
他舔得很用心也很專注,哪怕是芝麻大小的一滴也不放過,用紅而潤的舌尖細細地舔吃進去,舔得林岑妗背脊都泛起一陣酥麻。
腳踝的精液都被舔得乾乾淨淨,他順著林岑妗的修長小腿一路往上,滑嫩的舌頭奮力舔弄。
秦墨禮神情很認真,彷彿這是一項神聖而正經的工作,而他隻是最負責的一個服務員。
其實他的腦子裡在盪漾惡劣又下流的想法。
他纔給林岑妗舔過逼,把她的逼水吃得乾乾淨淨;現在又舔掉自己的精液,那麼——
她的逼水和他的精液在他的嘴裡相遇交融,這和他們兩個剛剛**了有什麼區彆?
秦墨禮的**脹起來,桃花眼裡閃著亮晶晶的光。哪怕林岑妗腿上的精液都被他舔得乾乾淨淨,幾乎整條小腿都沾上他的口水,他還在繼續兢兢業業地舔。
越舔越興奮,越舔越迷離。
像一條發情的公狗。
林岑妗被他舔得心浮氣躁,她也吃得差不多了,於是放下碗筷把他蹬出裙襬:“舔舔舔,是狗嗎你。”
秦墨禮狼狽地從紅木餐桌下爬出來,臉上、鼻尖上、頭髮上都沾著不明水液,白色襯衣也皺了,褲襠大敞著,獨一根紅色的脹大**露在外麵。
他左手還不忘拿著林岑妗的內褲。
一副被玩弄狠了的樣子。
林岑妗被他囫圇舔弄這麼長時間的小腿,穴裡早就湧出一股又一股的水,昨天才被吸乾乳汁的**也微微脹起來。
看到秦墨禮這副樣子,她心裡一動。
他爬出來後也不整理衣服,就這樣敞著**跪在林岑妗椅子邊,空出的那隻手放在她大腿上,委屈地盯著她。
林岑妗的一雙杏眼掃過他,哼了一聲,罵道:“就知道勾引人。”
秦墨禮知道她的態度鬆動了,握住她內褲的左手將布料蓋在**上,隔著布料慢慢擼動起來。一雙桃花眼更加迷離地注視她,邊發出淫蕩的悶哼邊說:“老婆,來上我好不好,**好脹,好想被你的穴夾啊。”
林岑妗感覺乳愈發脹了,她冷臉橫眉:“就一次。”
秦墨禮猛地從地上站起來,三十三歲的人身體的機能跟不上心潮的澎湃,他有一瞬的頭暈目眩,就急不可耐地撲到她胸前將她的上衣往上推露出飽滿的**,含住**癡癡地吮吸。
手輕柔地揉弄著**,像是在按摩一樣,隻聽林岑妗低低地喘,就有一股甜美的乳汁溢進他的口中。
吃多了鹹澀的**和精液,再嘗甜甜的乳汁,真是獨有一番妙處。
甜鹹搭配,乾活不累!
秦墨禮吮得又急又狠,像是在沙漠裡渴了三天陡然遇見綠洲的旅人,什麼文明也不顧了隻知道貪婪地吸。
喉結隨著吞嚥一滾一滾,揉捏著**的大手青筋暴起,套著林岑妗內褲被冷落的碩大**一抖一抖。
林岑妗被他吸得失神,目光虛焦落在他頭上,隻覺得穴裡源源不斷地流水。
快感在胸口累積,如同攀山般迎來一層一層的高峰,兩個**都被秦墨禮的大掌揉弄,他切換著吮吸,不曾冷待任何一邊。
她的身體倏然弓起來,整個人的呼吸都屏住了,一陣陣煙花在腦海裡炸開。
**了……
她整個身子都抽搐好一會兒,才從餘韻裡緩過來。
**很舒服,可是穴裡還是很想要有一根東西捅進來,用力地摩擦內壁……
秦墨禮冇讓她失望,他兩隻手分彆勾住她的腿彎將她抱起來,**在她的穴口磨著**一頂一頂。
林岑妗故意逗他:“我說過就一次,你把我放下來。”
秦墨禮委屈地看她,她可是學武的人,要是真不想做早就自己下來順便踹他幾腳了,可他還是嗲嗲地陪她演:
“老婆,求求你了……老公的**硬得發痛,真的好想插進你的穴裡乾……老婆~你疼疼我~”
林岑妗的穴早就發洪水了,連大腿根都是濕的,她驕矜地點一點頭。
下一秒粗壯的**就捅進穴裡,一插到底。
“啊……”
“唔……老婆,你立馬好緊好濕……夾得我好爽……”
秦墨禮剛進去就爽得魂都要飛了,穴裡麵緊得要命,簡直是**窟,他差點立刻射在裡麵,於是一動不敢動。
林岑妗也不好受,空虛良久的花穴終於吃到了又粗又熱的大**,甬道裡的每一寸褶皺都被摩擦到了,她一時舒服得要命,立馬來了幾陣小**,穴裡一夾一夾。
秦墨禮嘶一聲,將頭埋在她脖頸,閉著眼悶悶地說:“怎麼這麼會夾啊寶寶,被你夾射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