寬大的紅木雕花餐桌之上,林岑妗慢悠悠地吃著飯,清麗的眉眼彷彿無波無瀾。她背挺得直直的,端碗握筷的姿態都端正至極。
如果讓她手下工作的那些人來看,隻會敬畏地說一聲不愧是林總,頂級集團的接班人,一舉一動都彰顯貴氣。
隻是她細細的兩條眉偶爾微微蹙起來,白皙的臉頰悄然染上一些紅。
寂靜無人的偌大餐廳裡,除了咀嚼食物的聲音,偶爾產生幾聲讓人骨酥身麻的哼聲。
是錯覺吧——
不是。
沉重的餐桌之下、輕盈的長裙之下,秦家的小兒子跪坐在層層遮掩裡,舔弄著女人的逼。
女人的內褲不知道什麼時候被脫下來了,捏在他的手心。
他的舌頭陷進女人柔軟的逼肉裡,進進出出間帶出許多水液,上下嘴唇包裹在女人的**上嘬弄,鼻尖更是抵住那顆勃起的陰蒂有節奏地撞著。
他用唇舌伺候女人的逼,伺候得熟練極了。
一副蕩夫樣。
說出去誰敢信這樣一個蕩夫竟然是秦家二少呢?
可是拋開他的嘴裡正在乾的淫蕩事,僅看他的穿著,竟是嚴嚴實實、端端正正。
飽滿的胸肌與塊壘分明的腹肌被包裹在白色襯衫之下,脖子上規矩地繫著領帶。
修長的腿被包裹在絲質的西裝褲裡,腳上踩著私人定製的高檔皮鞋。
分明是一個體麵男人纔有的打扮。
林岑妗的眼睛突然霧濛濛地失焦了,嘴上的咀嚼也停了,那口米飯就這樣含在了嘴裡。
她裸露在外的肌膚全都浮上了粉色,挺直的背輕微地弓起來,睫毛不斷顫動。
長裙之下,她的腿也打著顫,安放在拖鞋裡的腳趾蜷起來。
秦墨禮的舌頭在穴裡進得越來越快,鼻尖越來越重地碰撞陰蒂,包裹著**的唇瓣吮吸得越來越用力。
舌頭被穴道狠狠地吸絞著,喝不光的水湧進他的喉嚨。
他虔誠地喝著,彷彿這是瓊漿玉液。
在幾陣收收縮縮的觸感中,一股水液從林岑妗的穴口噴出,一部分進了他的喉管,一部分淋在他的臉上。
秦墨禮把舌頭從穴裡抽出來,大舌在她的**打著圈地舔吸,每個地方都帶到。
隔著層層阻礙,他恍惚聽見林岑妗抽氣的聲音。
又一股水噴出來,這次被他完整地接住,吞下。
淡淡的鹹,但是嚐起來好色情,喝得他的**脹到發疼。
他用唇舌將林岑妗伺候**了,兩次。
林岑妗失神了好一會兒,終於從白茫茫的一片裡回到現實。
蹙起的眉變得平整,她嚥下嘴裡的米飯,然後若無其事地舀了一勺湯羹喝下,背重新挺直。
隻有裙襬下麵一片狼藉的穴記錄著剛剛發生的**情事。
秦墨禮難耐地在她的裙襬下,用頭磨蹭她的大腿。
喝下的穴水像是成倍的媚藥折磨著他的神經,他感覺自己的腦子裡除了肮臟的**之外,彆無他物了。
他修長的手骨從膝蓋上挪走,移到皮帶上,發顫著解開。
純黑色的內褲鼓鼓囊囊,透著可疑的水液。
他將內褲拉下一點,一根潛伏已久的巨物立馬被釋放出來。
深紅色的**高高地翹著,青筋虯結,猙獰至極。幾滴精液從馬眼上溢位,粘膩在**上。
秦墨禮知道林岑妗不會幫自己弄的,他隻能自己搞出來。
老婆這是心疼他,不想他縱慾過度呢,她好愛他……
可是自己的身體太騷賤了,臉被她輕佻地拍兩下就蒸騰起**,喝兩口她的逼水就像是被灌下媚藥,整個人都要燒起來了。
好想要老婆的手蓋在他的**上擼,好想要老婆的腳按在他的**上踩,好想要老婆的穴坐在他的**上吸……
哪怕是老婆的眼神在他的**上梭巡,哪怕是輕視的、不屑的、惡意的……
他都感覺自己要立刻射出來。
可是不可以,老婆還在吃飯呢,纔不會看他發情。
他隻可以藏在又重又沉的餐桌下,躲在老婆的裙襬裡,像一隻找到臨時居所的狗一樣……
透過微弱的光看著老婆被他舔得濕潤又紅豔的穴,默默地自慰。
白皙的大手覆蓋在猙獰的紅色棒子上,上下擼動著。
秦墨禮的一雙眼緊緊盯著林岑妗的穴,被他舔得濡濕的穴。
他手動得越來越快,握住**的力氣越來越大。
眼睛都發紅了,他跪在地上,幻想著自己的**一下下插進眼前這個濕潤的穴。
那麼緊,那麼軟,像是被無數個吸盤吮吸……
插得狠了,花心會湧出一股股的水澆在**上,帶來滅頂的快感……
唔……
他閉上眼睛,咬住嘴唇,整個身體開始不正常地抽動。
手臂擼得發麻,跨一下下地頂,登天一樣的爽感像海浪般將他淹冇。
濃稠的白精一股股射出,有些濺在林岑妗的小腿上,有些濺在他自己的潔白襯衣上,有些濺在地上。
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