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胡鬨過後,等秦墨禮抱著林岑妗去浴室清洗完身體,已經是下午了。
她躺在床上假寐時,秦墨禮又黏黏糊糊地蹭上來,滾燙的氣息噴在她的脖頸,癢癢的。
林岑妗隨手揪一把他的頭髮,聽到他一聲嗲嗲的痛呼,閉著眼說:“彆發騷,我等會兒還想出門呢。”
其實隻叫司機去接也可以,但林青雲纔讀小學冇幾個月,正是需要關愛的時候。而她也的確不能完全當甩手掌櫃,正好藉此機會多瞭解瞭解她。
秦墨禮動作是老實了,闆闆正正地躺在她旁邊不再勾引人,但眼神卻不老實。
他仗著林岑妗正閉眼休息看不見自己,眼神肆無忌憚地停在她身上。
她臉上是還未褪卻的潮紅,清冷的杏眼閉起來,淺淺的雙眼皮褶提高了存在感,濃密的長睫毛微微翹著。
好好看好好看好好看……
好喜歡好喜歡好喜歡。
林岑妗一週前去彆省談專案,昨天上午剛回a市就先去了公司,然後馬不停蹄地去合作方的飯局。
這麼久的時間冇見她,他隻想整個人掛在她身上。
像狗一樣舔遍她的全身,讓她整個人聞起來都是自己的味道……
從而讓那些覬覦她的下賤男人滾遠點,找彆的主人去。
秦墨禮正陰暗地暢享著,就見林岑妗突然睜眼,無奈地斜他:“你彆盯著我,實在冇事做去學學烘焙。”
學烘焙是她隨口亂說的,秦墨禮其實在廚藝上很精通,不論是炒菜還是做各種西點,他都跟著大廚細緻地學過。
第一次嚐到他做的飯的時候,饒是林岑妗這種吃慣米其林的人,都不由挑眉亮眼。
秦墨禮當時看她驚訝的模樣,驕傲又羞澀地說這是每個優秀男人都要會的,不然怎麼可能吊住老婆的心。
常言道:想要抓住女人的心,首先就得抓住她的胃。
他也的確很成功,林岑妗和他結婚以後就隻有他一個男人,以前那些鶯鶯燕燕都再不流連,碰上男小叁預備役也不過是逗弄一下就弄死。
雖然究竟有多少的功勞是歸於他的廚藝,又有多少是歸於林岑妗父親給她留下的心理陰影就不得而知了。
思緒回籠,林岑妗之所以隨口這麼說,其實是因為他的目光太粘稠,讓人哪怕閉眼也能有感知。
秦墨禮倒是信了,他的眼神瞬間清澈,整個人又變成一副溫溫柔柔的樣子,虛心迴應:“好的老婆,我過兩天就去上課。”
他將林岑妗放在被窩裡的一隻手握住,一邊揉捏著,一邊輕聲細語:“等我進修回來,給老婆做你最愛吃的檸檬芝士蛋糕。”
腦子裡想著上一次老婆去外麵吃飯誇過的烘焙菜品主廚是誰,等會兒讓小李去跟對方約私教課。
他自問老婆對他的愛來源於何處,拋開家世背景,除了自己符合她審美的臉和身材,最拿得出手的就是自己的廚藝。
必須精進精進再精進,爭取讓老婆更愛他一點!
林岑妗嗯了一聲,閉上眼睛休息,這次滿意地冇有再感受到那股潮濕的眼神。
*
初春的a市氣溫多變,昨天還透著料峭寒意,今天就有一股熱浪。
林岑妗醒來後,從衣帽間裡隨便選了件白t配牛仔褲就出門了,看著像大學生一樣。
從車上下來,進校門,按照秦墨禮說的進入噴泉左邊的那棟教學樓,一年級叁班就在一樓。
教室裡的孩子已經被家長接走一半,班主任站在門口,笑著和學生揮手告彆。
林岑妗走近了才發現,班主任是一個很年輕英俊的男人。
狹長的丹鳳眼,細而濃密的眉,挺直的鼻梁,薄薄的唇,麵板白得像雪。
寬肩窄腰,倚靠著門笑的姿態明明挺端正,卻讓人浮想聯翩。
媚得不得了。
察覺到有人注視,他移過眼神,和林岑妗對上視線,然後就愣住了。
直到林岑妗走到他麵前,他才緩過神,掃一眼林岑妗胸口掛著的牌子“林青雲家長”,笑著說:“林總,初次見麵。我是林青雲的班主任裴軒,經常在財經板塊聽見您的事蹟。”
說著與林岑妗握手,一觸即分間,林岑妗感覺掌心有一絲癢意,是裴軒的手指勾了一下。
應該是意外吧,她這樣想著,再看向裴軒時,發現他的眼裡好像蒙上一層濕氣。
林青雲看見媽媽已經驚喜地過來了,林岑妗牽住她的手,和班主任寒暄了一句就轉身要走。
“林總——”
突然,裴軒叫了一聲,聲音有些壓抑。
林岑妗蹙眉看他,他的眼神很複雜,像是在透過她看彆的什麼。
裴軒好像也意識到自己失態,笑了笑說:“回家路上一路順風。”
*
林青雲很久冇看見媽媽,更是上小學以來第一次被媽媽接,坐在車上興奮地和林岑妗講今天在學校發生的事。
嘰嘰喳喳間,林岑妗卻不禁想起剛纔裴軒無意識在她掌心的一勾和複雜的眼神。
手指摩挲著被他勾了一下的那片手掌,那人姝麗的眉眼在腦海浮現。
她突然想起秦墨禮當時玩笑的那句話——“青青的班主任可是個帥哥,你去了可彆看上他。”
林岑妗看著車窗外極快劃過的景色,輕輕笑出來,她怎麼可能看上他。他長得是不錯,但她哪裡是膚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