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岑妗大睜著眼在**的餘韻裡,聽到秦墨禮的話,嗤笑一聲:“十幾年過去,還是當年那個早泄男呀?冇用的東西。”
說著故意把逼肉夾得更緊,滿意地感受到緊緊相貼的男人更加緊繃的肌肉。
秦墨禮聽見她的羞辱,**又在她的穴裡脹大一圈。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事,和她在一起之前分明是聽到壞話就懟回去,捱揍就扇回去的那種人。
可是麵對她的時候,她一句輕蔑的話就能讓他硬得要命,一個巴掌就能讓他爽得渾身發抖。
壞女人。
他一邊想著,一邊怒怒地挺動胯部,蠻橫地用脹大的**戳刺著林岑妗的逼穴。
林岑妗被伺候得爽極了,激凸的**和柔嫩的大**摩擦著他的胸肌,兩條長腿勾著他勁瘦的腰,邊被操著邊在他耳邊溢位勾人的喘息。
秦墨禮頭皮發麻,挺腰乾穴,恍恍惚惚間又覺得自己剛纔太武斷。
是,她罵自己,打自己,惡趣味十足,那又怎麼樣?
罵和打都是愛意的體現,她那是愛自己愛到不知如何表達纔會這樣,畢竟自己是她唯一愛過的人。
她分明是一個好女人。
正因為她是一個太好的女人,愚昧的人比如剛纔昏了頭的自己纔會不理解她,連她表達愛的方式比較獨特都看不出來,將她誤讀成壞人。
林岑妗就像是一本小眾的好書,隻有特彆的人才能讀懂,而那個人就是自己。
他突然覺得自己的肩膀被什麼東西沉甸甸地壓著,那個東西叫使命感。
他的手勾在林岑妗的腿彎上摩挲,胯下用力地動,把深紅色的粗長**全根頂進林岑妗穴裡又全根頂出。快速的進進出出間,他含住林岑妗的耳垂。
林岑妗勾著他的脖子,在他的耳邊放肆呻吟:“唔啊啊啊……好舒服……爽死了……怎麼、這、麼重……哈啊啊啊……嗯、啊、啊……彆頂那裡……唔……”
秦墨禮被她叫得心裡發軟,一邊狠狠地頂弄那塊她不讓頂的軟肉,一邊霧濛濛地警惕——
即便林岑妗外在再惡劣,還是有那麼多賤人和他搶老婆,想揹著他把他的老婆勾上床。
邪惡的小叁!他真不敢想象要是林岑妗性格變得更好一些,他的婚姻生活會多艱難!他會不會天天都在捉姦?!
一想到這個可能,秦墨禮心裡一緊,將林岑妗的身子與自己貼得更緊,**更加重更加狠地乾進她的穴裡。
他埋在林岑妗耳邊,對爽得神誌不清的林岑妗說:“老婆,你千萬彆變好,要一直這麼壞。”
林岑妗當他在發瘋,感受著穴裡一下下碾平褶皺的巨大**的操乾,舒爽地喘著,也冇空給他一巴掌了。
秦墨禮一邊將她上下顛著,一邊用力擺著胯,**抵住她的敏感點一個勁地戳:“寶寶,呼……你隻、喜歡我對不對?你、哈啊、隻愛我對不對?老婆?老婆?唔……”
林岑妗真的不知道他在發什麼瘋,但她被伺候得要爽死了,於是她也樂得給一根狗骨頭:
“嗯……唔啊啊啊啊……我、哈、隻喜歡你……嗯呃啊啊啊……隻愛你……唔啊……哈……”
下身的頂弄像打樁一樣,快感密密麻麻,沿著穴泛到四肢百骸。
林岑妗整張臉都透著豔麗的紅色,腳趾都舒服得蜷縮起來,嘴裡逐漸吐出分辨不出字元的胡亂呻吟。
她被顛上顛下,大大的**不停晃著,又刺激又難受,她就將**緊緊貼在秦墨禮的胸膛上固定住。
然而這樣之後,每**顛弄一次,她敏感的**都會被磨一次,帶來酥麻的快感,讓她整個上半身都要軟掉。
秦墨禮更是難耐。林岑妗的表白對他來說像是興奮劑和媚藥混在一起灌下去,他感覺自己有使不完的牛勁,隻知道用力地插乾林岑妗的穴,讓她叫出來。
他現在的樣子**至極,白色襯衫的鈕釦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林岑妗拉扯崩開了,大大敞開露出他飽滿的胸肌。
塊壘分明的腹肌因為腰部持續不斷的鑿穴發力而時刻凹顯,時不時被林岑妗無意識地揉弄兩下,激起他下腹一竄竄火。
他像是一個廢掉的打樁機器,除了一個勁地操穴和口吐騷話外什麼都不會了。一邊狠狠地讓深紅色的粗長**在紅豔的穴裡進出,一邊嘴上輪換著叫“騷寶貝”“好老婆”“妗妗”,哄林岑妗說愛他。
林岑妗一開始還意識不清地說,後來說多了都不耐煩,除了無意義的語氣詞呻吟,就隻會邊被蠻橫地乾著穴,邊氣憤地穿插幾句“公狗”“瘋狗”“賤狗”“騷狗”罵他。
秦墨禮也不挑,甚至這些詞讓他更興奮,眼睛都乾紅了,林岑妗罵一句他親一下她的嘴唇,****快得都要出殘影。
他嘴裡唸叨著:“嗯……是瘋狗、哈啊、在乾你……呼……用狗**狠狠地插你捅你……哈……騷狗**乾得你舒不舒服?嗯?哈啊……”
林岑妗被他這些葷話說得穴水一個勁地湧,**都如海浪般來了一波又一波。
秦墨禮發狠地乾著她,百來下抽乾後終於在穴裡射出濃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