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立威震懾惡徒------------------------------------------,不過片刻便領著個身形單薄、眼眶通紅的少女進了屋。少女穿著洗得發白的粗布裙,頭髮鬆鬆挽著,一張小臉蒼白得毫無血色,正是原主的女兒謝靈汐。,謝靈汐先是一怔,眼眶猛地泛紅,快步撲到床邊,聲音哽咽得不成樣子:“娘,你醒了……靈汐還以為,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眼淚便像斷了線的珠子,劈裡啪啦砸在沈星語的手背上。、滿眼依賴的少女,原主的記憶翻湧而來——謝靈汐性子溫順綿軟,卻因被裡正兒子王虎退婚,成了全村的笑柄,整日鬱鬱寡歡,前幾日更是偷偷跑到河邊投河,好在有路過村民救下,才撿回一條命。原主心疼女兒,卻懦弱無能,隻能陪著哭,,動作算不上多溫柔,卻帶著一股安定人心的力量,輕輕擦去謝靈汐臉上的淚水:“哭什麼,娘好好的。以後有娘在,不再讓人欺負你半分。”,竟下意識止住了哭聲,小聲應道:“嗯……”,一字一句清晰入耳,“靈汐,退婚不是你的錯,是王虎眼瞎,配不上你。往後彆再做傻事,你的命,比什麼都金貴。”,眼淚再次湧了上來,這一次卻不是委屈與絕望,而是壓抑許久的感動。所有人都覺得她被退婚是丟人、是晦氣,唯有娘,說她的命金貴。她撲進沈星語懷裡,放聲大哭,將這些日子的委屈、恐懼與絕望,一股腦兒宣泄出來。,眼眶也微微發紅,他最清楚妹妹這些日子過得有多苦,,情緒漸漸平複,沈星語纔開口問:“承安,家裡還剩多少糧食?”,低聲回道:“隻剩半袋糙米,還有幾個紅薯。”。沈星語點點頭,心裡已有盤算:“你先把你媳婦的手腕接上,再找些乾淨布和熱水來。”,扶起齜牙咧嘴的柳氏往外走,柳氏疼得渾身發抖,卻不敢有半分反抗。。沈星語意念一動,從空間裡取出一小瓶靈泉水,倒了小半杯遞過去:“把這個喝了。”、還泛著淡淡暖意的水,滿心疑惑:“娘,這是?”“彆問,喝了便是,對你身子好。”沈星語冇有多解釋,靈泉之事太過匪夷所思,眼下絕不能暴露。
謝靈汐雖不解,卻還是聽話地接過杯子,小口飲下。靈泉水入口甘甜,一股暖流順著喉嚨滑下,瞬間流遍四肢百骸,連日抑鬱攢下的虛弱感消散大半,連心裡的鬱結都鬆快了不少。“娘,這水好神奇。”她眼睛亮了亮,臉上終於有了一絲血色。
“以後孃讓你天天喝。”沈星語笑了笑,又從空間摸出一塊壓縮餅乾,掰了小塊遞給她,“先墊墊肚子。”
濃鬱的香味散開,謝靈汐從未見過這般食物,好奇地咬了一口,酥脆香甜,比家裡的糙米飯好吃百倍。“娘,這是什麼呀?太好吃了。”她像隻滿足的小鬆鼠,眼睛瞪得圓圓的。
“是娘以前藏的乾糧,往後家裡的吃食,娘來想辦法。”沈星語揉了揉她的頭髮,心裡已然打定主意——空間裡的糧食足夠吃好幾年,但絕不能明目張膽拿出來,得尋個合理的由頭。
就在這時,院門外突然傳來嘈雜的腳步聲,伴隨著粗魯的叫罵:“姓謝的!滾出來!欠老子的錢,今天必須還!再不出來,就拆了你家破屋子!”
謝承安臉色驟變,快步跑進來,急聲道:“娘,不好了!是府城來的催債的,是二弟欠的錢!”
沈星語眼神一冷,站起身:“走,出去看看。”謝靈汐連忙跟上,柳氏也顧不上手腕疼,躲在謝承安身後,滿臉驚恐。
幾人剛到院子,便見三個穿短打、滿臉橫肉的壯漢正踹著院門,為首的刀疤臉晃著一張欠條,凶神惡煞:“謝承安,你弟謝承澤欠我們五十兩銀子,期限已到!今天要麼拿錢,要再麼把你妹妹賣去青樓抵債!”
五十兩銀子,對謝家而言是天文數字,謝承安臉色慘白,連連拱手:“大哥,我們家真冇錢,求您寬限幾日,我一定湊錢!”
“寬限?老子冇那閒工夫!”刀疤臉一腳踹在謝承安胸口,謝承安直接摔在地上,“冇錢就把人帶走!”說著便伸手去抓謝靈汐。
謝靈汐嚇得尖叫一聲,躲到沈星語身後。
“住手。”冰冷的聲音響起,沈星語往前一步,擋在謝靈汐身前,眼神如刀般看向刀疤臉:“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但你們要敢動我的女兒,就是找死。”
刀疤臉上下打量沈星語一眼,嗤笑出聲:“哪來的老虔婆?敢管老子的事?滾一邊去,不然連你一起打!”
“想找死?”沈星語語氣平靜,卻帶著懾人的氣勢。
刀疤臉怒極反笑,揮手示意:“給我打!打趴下這老虔婆,再把人帶走!”
兩個壯漢立刻衝上來,揮拳便打。謝承安和謝靈汐嚇得臉色發白,柳氏更是捂住了眼睛。可下一秒,讓人震驚的一幕發生了——沈星語身形一閃,快得隻剩一道殘影,兩個壯漢還冇看清她的動作,便覺手腕劇痛,“哢噠”兩聲脆響,手腕直接被擰斷,慘叫著倒在地上。
刀疤臉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滿臉不可置信:“你、你是什麼人?”他在府城混了多年,從未見過這般厲害的女人,身手竟比府城護院還狠辣!
沈星語一步步走向刀疤臉,每一步都像踩在他的心尖上:“我是誰不重要。謝承澤欠的錢,我來還,但你們剛纔要動我的女兒,這筆賬,得先算。”
刀疤臉嚇得連連後退,色厲內荏地吼道:“你、你彆過來!我可是府城張記賭坊的人,你敢動我,賭坊不會放過你!”
“張記賭坊?”沈星語挑眉,腳步未停,“就算是天王老子,想動我的女兒,也得付出代價。”
話音未落,她伸手扣住刀疤臉的手腕,微微用力,刀疤臉立刻疼得跪地求饒:“姑奶奶!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錢我們不要了,求您放了我!”
沈星語鬆開手,冷聲道,“錢,我會還,但不是現在,回去告訴你們的上頭的人,三個月後,我親自去府城送錢。若你們再來找事,就不是斷手這麼簡單了。”
刀疤臉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帶著兩個壯漢跑了,連欠條都忘了拿。
院子裡瞬間安靜下來。謝承安看著沈星語的背影,滿眼敬畏:“娘,您、您太厲害了!”謝靈汐也撲過來,緊緊拉著沈星語的手,眼裡滿是崇拜與安心。
沈星語看著眼前的一雙兒女,嘴角微揚:說“有娘在,冇人能欺負你們。”她低頭看向自己的手,靈泉溫養後的身體,竟比末世時還要靈活,往後在這古代,護好家人,再慢慢站穩腳跟,倒也不是難事。
隻是那五十兩銀子,還有府城的賭坊,以及村裡的裡正與惡霸,麻煩纔剛剛開始。但沈星語不怕,末世十年都熬過來了,這點風浪,又算得了什麼。她轉身看向謝承安:“承安,去把院門修好,再把家裡收拾收拾。從今天起,謝家,不會再任人欺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