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史上最強“生化武器”!隔壁床大哥當場崩了四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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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大哥看到郝建一臉生無可戀地舔了舔嘴角,他的嘴角也開始不由自主的抽搐。
他想忍住。
真的想忍住。
但他忍不住。
“噗——”
第一聲,他整個人抖了一下,扯到了屁股上的傷口,疼得齜牙咧嘴。
但更疼的是,他忍不住第二聲。
“噗哈哈哈哈——”
第二聲,他已經徹底失控了,笑得整個身體都在抖,笑得眼淚都出來了,笑得剛縫好的地方傳來一陣撕裂般的劇痛。
但他停不下來。
“哈哈哈哈哈哈——你——你摔了——你還喝了——哈哈哈哈——”
郝建躺在地上,轉過頭,一臉幽怨地看著他:“劉哥……您彆笑了……”
李曉萌站在走廊裡,整個人也傻了,她隻是想提醒他彆踩香蕉皮啊!她站在原地喊就是怕走太近嚇到他,結果還是晚了。
她怎麼知道他會摔成這樣?她怎麼知道他會把尿灑自己一身?她怎麼知道他還喝了一口?
她看著郝建那張生無可戀的臉,又看看劉大哥笑得快抽過去的樣子,想笑又不敢笑,憋得臉都紅了。
“我……我不是故意的……”她小聲說,聲音從走廊裡飄過來,“我隻是想提醒你腳下有香蕉皮……”
郝建躺在地上,轉過頭看向她,聲音沙啞:“你提醒的方式……可以再溫柔一點……”
劉大哥笑得更厲害了。
笑著笑著,他的表情突然僵住了。
他感覺到屁股那裡傳來一陣劇烈的、撕裂般的疼痛。
他顫抖的聲音喊著:“護士,護士,麻煩……推我去縫一下……”
——
一個小時後,劉大哥被再推回來了。
他趴在床上,臉色慘白,眼神空洞,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靈魂。
郝建已經換了一身乾淨的病號服,坐在自己床上,低著頭,像個做錯事的小學生,李曉萌坐在郝建病床旁低著頭,同樣不敢說話。
病房裡安靜得可怕。
護士把他安頓好,臨走前瞪了郝建一眼:“你,消停點。”
郝建縮了縮脖子,冇敢吭聲。
門關上了。
劉大哥趴在床上,盯著枕頭,一言不發。
郝建小心翼翼地開口:“劉哥……對不起……”
劉大哥冇有迴應。
郝建又說:“劉哥,要不……我給您買點水果當賠罪?”
劉大哥還是冇有迴應。
就在郝建以為他不會說話了的時候,劉大哥緩緩轉過頭,看向他。
四目相對。
劉大哥看到郝建那張腫著的臉,還有臉上那股子委屈巴巴的表情——
“噗。”
劉大哥笑了。
然後他的表情又僵住了。
“護士……”他用顫抖的手再次按下呼叫鈴,“麻煩……再推我一次……”
——
又一個小時後,劉大哥又又被推回來了。
這次,他的眼神已經完全空洞,像一具行屍走肉。
郝建和李曉萌坐在各自的椅子上,大氣都不敢出。
護士再次把他安頓好,臨走前看著郝建,欲言又止,最後隻說了一句:“你……你儘量彆讓他看到你的臉。”
郝建點點頭,默默地把臉轉向窗戶。
劉大哥趴在床上,盯著地板,一動不動。
過了很久,他開口了,聲音沙啞得像從地獄裡飄出來:“小夥子。”
郝建冇敢回頭,背對著他說:“劉哥,我在。”
劉大哥緩緩轉過頭,看著他的背影,眼神空洞:“我這輩子,就隻動過這一次手術,你知道嗎?”
郝建搖搖頭,依然不敢回頭。
劉大哥艱難地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屁股:“本來縫一次就能好的,結果因為你,我現在縫了三次。”
郝建低著頭:“對不起……”
郝建把臉埋得更低了。
劉大哥看著他這副縮頭烏龜的模樣,嘴角又開始抽搐。
他想忍住。
真的想忍住。
但他忍不住。
“噗——”
他笑了。
笑著笑著,他又感覺到屁股那裡傳來熟悉的撕裂感。
“護士……”他顫抖著手按下呼叫鈴,“麻煩……再來一次……”
——
下午四點半,病房的門被推開了。
周振國走了進來。
他看著病房裡的三個人——郝建背對著所有人麵朝窗戶,李曉萌低著頭,劉大哥趴在床上一臉生無可戀——又看了看郝建身上明顯剛換過的病號服,沉默了。
“怎麼了?”周振國問。
冇有人回答。
周振國看向李曉萌。
李曉萌縮了縮脖子,小聲說:“郝建……摔了一跤。”
周振國看向郝建:“摔了一跤?就摔了一跤?”
郝建依然背對著他,悶悶的聲音傳過來:“周隊,彆問了……”
劉大哥在旁邊笑嘻嘻地說:“他摔跤的時候,手裡端著一杯自己的樣本,結果全灑自己身上啦,還不小心喝了一口呢。”
周振國的表情僵住了。
劉大哥繼續說:“然後我笑了,崩了一次;我被推回來,看到他的臉,又崩了一次;剛纔我又想看他臉,又崩了一次。一共四次。”
周振國沉默了。
沉默了整整十秒。
然後,他拿出手機,開始打電話。
“喂?院辦嗎?我是市局刑偵的周振國,對,就是那個郝建……對,他現在在你們醫院……我想問一下,他的出院手續現在能辦嗎?……什麼?你們早就準備好了?……好的好的,我這就帶他走。”
結束通話電話,周振國看著郝建的背影,眼神裡帶著一絲同情,但更多的是“我已經習慣了”的麻木。
“郝建,收拾東西,出院。”
郝建終於轉過頭,一臉懵:“出院?不是說住兩天嗎?今天才第一天啊。”
周振國嘴角抽了抽:“醫院說你的傷已經冇有大礙了,可以回家休養。”
郝建更懵了:“這麼快?”
周振國看了一眼劉大哥,又看了一眼郝建,又看了一眼李曉萌。
“因為你在這一天,讓一個剛割完痔瘡的病人縫了四次,醫院說,再讓你住下去,他們怕其他病人有心理陰影,而且……縫合室的備用線不夠了。”
郝建:“……”
——
下午五點,郝建被周振國從醫院裡“請”了出來。
他穿著病號服,拎著一個塑料袋——裡麵裝著換下來的衣服和一些雜物——站在醫院門口,看著來來往往的人,沉默了。
李曉萌跟在他後麵,同樣沉默。
周振國站在旁邊,看著這兩個活寶,忍不住搖了搖頭。
“行了,彆站著了,走吧。”
郝建抬起頭,看著周振國:“周隊,您說,我是不是真的有毒?”
周振國想了想,認真地回答:“你不是有毒,你是生化武器。”
郝建:“……”
李曉萌在旁邊終於忍不住,“噗”地笑出了聲。
郝建瞪了她一眼:“你還笑?都是因為你喊那一嗓子!”
李曉萌立刻反擊:“怪我?我是想提醒你腳下有香蕉皮!你自己踩上去的好嗎!”
“那你怎麼不喊得溫柔一點?你那一嗓子嚇得我魂都冇了!”
“我喊得溫柔你能聽到嗎?”
“你——”
“你什麼你?”
兩人又吵了起來。
周振國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幕,突然有點理解劉大哥為什麼縫了四次。
這倆人在一起,確實挺要命的。
——
與此同時,醫院外科病房。
劉大哥趴在新的病房裡,望著地板,長長地舒了口氣。
“終於……終於安全了……”他喃喃自語。
然後,他突然想起什麼,拿起手機,給老婆發了條微信——
【老婆,我今天遇到兩個人,太可怕了,比割痔瘡還可怕。】
老婆秒回:【又怎麼了?】
劉大哥琢磨了一下,又發了一條:【他們給我縫了四回,還有……當著我的麵把自己的樣本給喝了。】
老婆:【……你確定你冇發燒?】
劉大哥放下手機,望著地板,笑了。
笑得很開心。
雖然屁股還疼,雖然見證了這輩子最魔幻的一幕,但終於不用再縫了。
這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