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簽約A級合約，青銅抽獎的逆天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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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兩點半，郝建晃晃悠悠地回到出租屋樓下。
陽光正好，曬得人暖洋洋的，停好電動車，拎著工具箱，哼著小曲爬上三樓，路過302時還特意放慢腳步，對著那扇緊閉的門笑了笑。
“曉萌姐，在家嗎？”他喊了一聲。
門裡傳來一聲悶響，好像是有人從沙發上滾下來了，然後是一陣慌亂的腳步聲，最後是李曉萌緊張的聲音：“在、在呢！怎麼了？”
郝建嘿嘿一笑：“冇事，就是告訴你一聲，我回來了，晚上要是再看到什麼奇怪的事，先敲個門確認一下再報警哈！”
門裡沉默了三秒。
然後傳來一聲羞惱的“滾！”
郝建大笑著掏出鑰匙，開啟303的門，走進自己那間雖然不大但已經收拾得乾乾淨淨的房間。
他把工具箱放好，一屁股坐在床上，長長地舒了口氣。
掏出手機，開啟直播，對著鏡頭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家人們，兩百塊到手，順便又跟周蜀黍見了一麵——這日子，美滋滋！”
彈幕瞬間湧進來——
“哈哈哈哈主播你還好意思說？”
“周蜀黍：我謝謝你全家”
他剛想回懟，手機就像被施了魔法一樣，突然響了起來。
來電顯示：未知號碼。
郝建愣了一下，猶豫了兩秒，還是接了：“喂？哪位？”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甜美的女聲：“您好，請問是郝建先生嗎？我是都來直播平台的內容運營經理，我姓林，您可以叫我小林。”
郝建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
都來直播平台？運營經理？
“呃……是我，您有什麼事？”他的聲音有點飄。
小林經理笑了笑，聲音更加甜美了：“郝先生，我關注您的直播間有一段時間了，您的直播內容非常有趣，人氣增長也很快，我們平台非常看好您的潛力，今天給您打電話，是想跟您聊一聊簽約的事。”
郝建的心跳開始加速。
簽約？
都來直播平台主動找他簽約？
“您……您說。”他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一點，但嘴角已經開始瘋狂上揚。
小林經理清了清嗓子，開始介紹：“是這樣的，郝先生，我們平台根據您最近的表現和資料，決定給您提供一份A級合約。這份合約的福利非常優厚，包括但不限於：打賞金額分成比例8比2，您得八成，平台隻抽兩成；首頁流量傾斜，您的直播會有更多曝光機會；專屬運營對接，幫您策劃內容和活動；還有每月固定的保底收入，根據您的表現，保底金額可以談……”
郝建聽著聽著，眼睛越來越亮，嘴越張越大。
8比2？
平台隻抽一成？
他現在是五五分成，平台抽走一半！這要是換成8比2，昨天那五萬八的打賞，他就能拿到四萬六！而不是兩萬九！
還有首頁流量傾斜！保底收入！專屬運營！
這特麼是要起飛啊！
小林經理說了大概五分鐘，把合約的福利詳細講了一遍，然後停頓了一下，等著郝建的反應。
郝建沉默了幾秒。
他在想什麼？他在想——這會不會是騙子？
但轉念一想，騙他什麼？騙錢？他還冇提錢呢。騙色？他一個大老爺們有什麼好騙的？
而且，都來直播平台的官方電話，他搜過，就是這個號段。
“郝先生？您在聽嗎？”小林經理的聲音傳來。
郝建深吸一口氣，又深吸一口氣，再深吸一口氣。
然後，他開口了，聲音平靜得可怕：“林經理，合約發我郵箱，我現在就簽。”
小林經理愣了一下，大概是冇想到他答應得這麼乾脆，隨即笑了：“好的好的！我馬上把電子合約發到您註冊時用的郵箱，您確認無誤後，直接電子簽名就行。後續會有專人跟您對接具體事宜。”
“好的，謝謝。”
結束通話電話，郝建盯著手機螢幕，沉默了五秒。
然後——
“臥槽！！！”
這一嗓子，震得窗戶都抖了三抖，隔壁302又傳來一聲悶響，好像是李曉萌又從沙發上滾下來了。
郝建完全顧不上這些，他捧著手機，在房間裡轉來轉去，嘴裡唸唸有詞：“A級合約！8比2！首頁流量！保底收入！我特麼要發財了！發財了！”
彈幕徹底瘋了——
“臥槽臥槽臥槽！！！”
“A級合約？！”
“8比2？平台這是要虧本嗎？”
“主播你這是要起飛啊！”
“恭喜恭喜！”
“建議請客！”
“請什麼客，請我們去派出所食堂吃飯！”
郝建轉了好幾圈，終於稍微冷靜了一點，他坐回床上，開啟郵箱，果然看到一封新郵件——【都來直播平台簽約合同（A級）】。
他點開，從頭到尾看了一遍。
雖然很多法律術語看不懂，但核心條款清清楚楚——分成比例8:2，每月保底5000，流量扶持，專屬運營，簽約期一年。
他看著那個“8:2”，手都在抖。
“家人們，你們看到了嗎？8比2！8比2！”他對著鏡頭狂吼，“以後你們打賞一百塊，我能拿到八十！八十！”
彈幕——
“主播你彆激動”
“小心血壓”
“建議先簽了再說”
“對對對，趕緊簽，彆讓平台反悔”
郝建點點頭，顫抖著手指，在電子簽名欄裡簽下自己的名字。
【郝建】
簽完，點選提交。
係統提示：【合約提交成功，等待平台稽覈確認，預計1-3個工作日生效】
郝建盯著那個提示，長長地吐了口氣。
“行了，家人們，簽完了。”他靠在床頭，臉上還掛著傻笑，“從今天起，我就是都來直播的簽約主播了，A級！八二分成！以後請叫我‘郝老師’！”
彈幕——
“哈哈哈哈郝老師”
“你教什麼？教怎麼進派出所？”
“教怎麼釣出碎屍？”
“教怎麼發現731基地？”
“教怎麼被鄰居報警？”
郝建瞪了彈幕一眼：“你們就不能盼我點好？”
———
簽完約，郝建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靜。
他在房間裡走來走去，一會兒看看手機，一會兒看看天花板，一會兒對著鏡子傻笑，一會兒又掏出那串開光手串拜了拜。
“菩薩保佑，菩薩保佑，這波血賺，下次去淨業寺一定多捐點……”他唸唸有詞。
拜完，他突然想起一件事。
係統！震驚值！
他趕緊閉上眼睛，在心裡默默召喚係統介麵——
【當前震驚值餘額：113,785點】
十一萬。
整整十一萬。
郝建盯著那個數字，眼神開始變得深邃。
他在心裡默默盤算：這十一萬，是留著攢白銀，還是抽幾把青銅試試手氣？
猶豫了三秒，他做出了決定——今天這日子不錯，簽了A級合約，跟鄰居冰釋前嫌，周蜀黍也冇罵人……是時候抽一波獎，獎勵一下自己了。
“就抽青銅，五連抽，不能再多了。”他在心裡默默對小驚說。
小驚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帶著一絲興奮：“親要抽獎了嗎？太好了！青銅級抽獎，每次消耗10,000點，五次共計50,000點，剩餘63,785點，確認抽獎嗎？”
郝建的心在滴血——五萬啊，五萬震驚值，就這麼冇了？
但轉念一想，昨天一天就賺了二十萬，今天又賺了五萬，這五萬，就當是零花錢！
“確認！抽！”
他在心裡默唸，眼前的虛擬轉盤開始飛速旋轉。
轉盤越轉越快，越轉越快，上麵的格子完全變成一片模糊的光影。
郝建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來個牛逼的！來個牛逼的！來個牛逼的！”
轉盤緩緩減速，指標一點一點劃過那些灰色的格子，最後——
停住了。
【謝謝惠顧】
郝建盯著那四個字，嘴角抽了抽。
“行，第一把，正常發揮。”他自我安慰道。
第二次抽獎。
轉盤再次飛速旋轉，緩緩停下。
【謝謝惠顧】
郝建的臉色開始有點不好看了。
“第二把……也正常。”
第三次。
【謝謝惠顧】
郝建的眉頭皺了起來。
“第三把……還行，還有兩次。”
第四次。
【謝謝惠顧】
郝建整個人都不好了。
四把，四個謝謝惠顧。
他張了張嘴，想罵街，但轉念一想——罵誰呢？係統又不會跟他吵架。
“小驚……”他在心裡幽幽地問，“你說我是不是跟抽獎犯衝？”
小驚的聲音帶著一絲同情：“親，抽獎嘛，有賠有賺，您這運氣……確實有點點背，不過還有一次機會呢，說不定最後一把就中大獎了！”
郝建深吸一口氣，又深吸一口氣，再深吸一口氣。
“好，再來。”
第五次戳下抽獎按鈕。
轉盤再次飛速旋轉。
郝建這回連看都懶得看了，他靠在床頭，望著天花板，眼神空洞，彷彿已經看破紅塵。
轉盤緩緩停下。
【叮！】
郝建冇有動。
小驚的聲音突然在他腦海中炸響，尖銳得差點把他震聾——
“親！！！親！！！中了！！！中大獎了！！！”
郝建猛地坐起來，定睛看向那個指標——
格子上，赫然寫著一行字：【管道疏通（中級）】
他盯著那行字，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
“管道……疏通？”他喃喃自語。
小驚激動得聲音都在抖：“親！中級技能！這是中級技能！而且是青銅抽獎裡概率極低的中級技能！您這運氣，簡直是逆天了！”
郝建趕緊點開技能描述——
【管道疏通（中級）：掌握此技能，宿主將精通各類管道疏通技術，包括但不限於馬桶、地漏、洗手池、浴缸、廚房水槽、下水主管道等。無論是堵塞、反味、排水不暢，都能快速診斷並疏通；中級技能可處理大部分複雜堵塞，包括樹根侵入、管道老化、異物卡滯等，疏通成功率高達95%；同時掌握各類疏通工具的使用技巧，包括手動疏通器、電動疏通機、高壓水射流裝置等。】
郝建看著這段描述，眼睛越來越亮，嘴角開始瘋狂上揚。
“臥槽……”他喃喃自語，“這是……這是讓我變成萬能疏通工？”
他想起上午修空調賺的兩百塊。
他想起網上那些上門疏通管道的廣告——通一次馬桶，一百起步，要是堵得厲害，兩三百也正常。
他想起自己以前租房時，馬桶堵了，叫師傅來通，師傅拿著疏通器捅了幾下，五分鐘搞定，收了他一百五，他還覺得挺值。
現在，他自己就能通！
不用花錢請人！
還能賺錢！
小驚興奮地說：“親！您這運氣太好了！青銅抽獎出中級技能，概率隻有百分之一！您這五萬震驚值，賺大了！”
郝建盯著那個技能圖示，在腦海裡傻笑了整整一分鐘。
然後，他一骨碌從床上爬起來，開始在房間裡翻箱倒櫃。
工具箱，有，上午剛用過。
疏通器？冇有。
電動疏通機？更冇有。
高壓水射流裝置？想屁吃。
但沒關係，這些都可以買！先買個手動疏通器，幾百塊就能搞定，等以後單子多了，再慢慢升級裝備！
他開啟手機，在購物軟體上搜尋“管道疏通器”。
各種型號、各種價格，看得他眼花繚亂。
最後，他選了一款銷量最高的手動疏通器，帶五米彈簧，一百二十八塊，下單。
又選了一款更專業的電動疏通機，三千多，他猶豫了一下，冇買——先用手動的試試水，萬一不行再說。
下單完畢，往床上一躺。
窗外的陽光慢慢西斜，在地板上投下金色的光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