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民風彪悍,這幾個開國功臣哪個不是嗜賭如命?
“來!”
“嘩啦啦啦!”
洗牌聲再次響起。
大廳裡,一場大唐最高規格的賭局,正式拉開帷幕。
起初,四個老頭子還有些拘謹。
但隨著牌局的深入。
麻將那種充滿了未知、算計和運氣的獨特魅力,徹底將他們征服了。
“碰!”
“杠!”
“胡了!清一色!”
大廳裡,摔牌的聲音此起彼伏,震耳欲聾。
四個加起來權傾朝野的國公,此刻完全變成了四個賭紅了眼的賭徒。
“老房!你剛纔打的那張八萬明明是放炮,你彆耍賴!”
“胡說!老夫手抖掉下去的,不算!”
“敬德,你那眼神往哪看呢?想偷看俺老程的牌?”
為了一個碰牌,程咬金和房玄齡吵得麵紅耳赤。
杜如晦和尉遲敬德為了杠上開花,差點挽起袖子打一架。
麻將桌上的火藥味越來越濃。
四隻手在桌麵上瘋狂摩擦,那叫一個搓出了火星子。
李愔早就退出了牌局,坐在一旁喝茶看戲。
他看著這四個沉迷麻將無法自拔的國公。
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下清靜了。”
“就算天塌下來,這四個老傢夥也不會下桌了。”
從上午打到下午,再從下午打到天黑。
山莊裡點起了蠟燭。
大廳裡的戰況已經進入了白熱化。
房玄齡憑藉著超強的算學能力,贏了個盆滿缽滿。
杜如晦和尉遲敬德也贏了不少。
唯獨今天剛捱了搓衣板打、又輸錢的程咬金,麵前的籌碼已經空空如也。
“再來!”
程咬金雙眼佈滿血絲,扯開了衣領,像一頭被逼到絕境的公牛。
“知節,你冇錢了。還打什麼?”
房玄齡把麵前堆積如山的銀錠往自己懷裡攬了攬。
“冇錢?誰說俺冇錢!”
程咬金把手伸進懷裡,摸了半天。
隻摸出了半塊啃剩的燒餅。
他急眼了。
猛地從椅子上跳起來,一把抱住正在旁邊打瞌睡的李愔的大腿。
“殿下!”
程咬金的聲音帶著哭腔。
“借俺點本錢!俺今天非要把輸的贏回來不可!”
李愔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
“老程,小賭怡情,大賭傷身。你都輸光了,還拿什麼抵押?”
程咬金咬了咬牙。
猛地一把扯下腰間的玉帶,隻剩下一條白色的褻褲。
“俺把這條玉帶當給你!”
“不夠?俺家後院還有兩頭西域進貢的汗血寶馬!”
程咬金紅著眼眶,聲音都在發抖。
他看著桌上那些贏錢的老夥計,急得直跳腳。
“殿下!你行行好!”
“實在不行,俺把俺家小閨女抵押給你當通房丫頭行不行!”
“隻要給俺點本錢,俺這把肯定能胡個大的!”
“無恥匹夫!爾等深受皇恩,竟敢在這皇家山莊聚眾賭博!”
山莊大廳那扇剛修好的花梨木門。
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砰”地一聲踹開。
魏征像一頭髮怒的雄獅。
手裡提著那根盤包漿的硬木柺杖,氣勢洶洶地衝了進來。
老頭子剛邁過門檻,就聽見程咬金那句“把小閨女抵押當通房丫頭”的狂言。
他腦子裡的血管差點當場爆開。
柺杖在青石磚上敲出刺耳的聲響。
“程知節!你還要不要你這張老臉了!”
魏征怒視著抱著李愔大腿的程咬金。
“堂堂國公,為了幾兩散碎銀子,竟然要賣女求榮!”
“老夫明日定要在太極殿上參你一本,讓你削爵罷官!”
程咬金被這突如其來的吼聲嚇了一跳。
趕緊鬆開李愔的大腿,手忙腳亂地提起那條快要滑落的白色褻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