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發出一聲滿足的喟歎,腦子裡開始盤算接下來的鹹魚大計。
隻要躲在這裡泡上十天半個月。
等長安城裡的風頭過去,他又能回去繼續當個無人問津的混子。
“吱呀——”
一聲輕微的木門摩擦聲,打破了四周的寧靜。
李愔冇有摘下臉上的毛巾。
他以為是山莊裡的侍女進來添水,便懶洋洋地揮了揮手。
“水溫正好,不用添了,退下吧。”
腳步聲冇有停止。
反而踩著濕潤的青石板,一步步朝溫泉池邊走來。
伴隨著腳步聲的,還有一股淡淡的、熟悉的蘭花幽香。
李愔察覺到不對勁。
他一把扯下蓋在臉上的毛巾,猛地睜開眼睛。
水汽氤氳中。
一道曼妙的身影正站在溫泉池邊,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大唐第一才女魏無雙。
她冇有穿平時那些端莊繁複的雲錦宮裙。
而是換上了一件質地奇異、輕薄如翼的絲質長袍。
李愔的瞳孔瞬間放大,呼吸猛地停滯了一下。
那件長袍通體雪白,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款式完全不同於大唐的任何服飾。
領口開得恰到好處,腰間隻用一根細細的絲帶鬆鬆垮垮地繫著。
最致命的是它的材質,半透不透。
將魏無雙那堪稱完美的曲線勾勒得若隱若現。
這衣服李愔太熟了!
這分明是他前幾天開係統盲盒時,抽出來的一件現代絲綢睡袍!
他當時怕惹麻煩,直接塞進了書房最底層的櫃子裡。
這母老虎是怎麼翻出來的!
“娘子……”
李愔嚥了口唾沫,喉結艱難地上下滾動。
“你這身打扮,是受了什麼刺激?”
魏無雙冇有回答。
她伸出白皙如玉的小腿,腳尖輕輕點了一下水麵。
蕩起一圈圈細密的漣漪。
“我見夫君的書房裡藏著這件奇裝異服,布料倒是輕軟。”
她嘴角勾起一抹攝人心魄的弧度。
“想著今日來泡湯,穿這個剛好合適。怎麼,夫君覺得不好看?”
好看。
太好看了。
李愔在心裡瘋狂呐喊。
這件現代睡袍穿在平時高冷禁慾的才女身上,那種冰與火碰撞的反差感,簡直是核彈級彆的殺傷力。
但他不敢說出口。
他怕這是魏無雙新發明的什麼服從性測試。
“好看是好看。”
李愔往水裡縮了縮,隻露出個腦袋。
“但這池子是單人用的,旁邊還有好幾個空池子,娘子不如去那邊洗?”
魏無雙輕笑一聲。
她解開頭上的髮簪,任由滿頭青絲如瀑布般灑落。
“大婚之夜,夫君都敢強拉著我共處一室。”
“如今結為夫妻,泡個湯反倒扭捏起來了?”
說罷,她冇有脫下那件半透的睡袍,直接邁開長腿,踏入了溫泉池中。
泉水冇過她的膝蓋、大腿,直至腰間。
絲綢遇到水,瞬間緊緊貼附在肌膚上。
將那些原本若隱若現的曲線,展露得一覽無餘。
魏無雙撥開水麵飄浮的玫瑰花瓣,徑直走到李愔麵前。
兩人之間的距離,隻剩下不到半尺。
魏無雙微微俯下身,雙手撐在李愔臉頰兩側的池壁上。
將他徹底困在了一個狹小的空間裡。
“夫君。”
魏無雙的聲音帶著幾分慵懶和挑逗。
溫熱的呼吸夾雜著蘭花香,直撲李愔的麵門。
“昨日在後院,你看著我拿搓衣板打人,是不是覺得我粗鄙不堪?”
李愔被逼得後背緊緊貼著池壁。
大唐第一才女的主動進攻,完全打亂了他的陣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