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柔等人聽說陸應星與陸明修也要一同往廟會去,皆是麵露喜色。
聽說陸機不會跟她們同去後。
陸蓉蓉目露失望,“要是大堂兄跟我們一同去,就好了。”
陸姝、陸柔等人皆麵露失望。
但陸機身為陸氏嫡長孫,尊貴雍容,他事務繁重,平日裡公務課業紛繁冗雜,便是一月之中也難得見上他幾回。想叫他陪著一眾弟妹逛廟會嬉遊,終究是不可能的。
這麼多年,陸機在陸府深居簡出,幾乎是很少出梅雪居。
眾人心裡也都明白,方纔不過是隨口一提,誰也不曾真的盼著他來。於是一路說說笑笑,不多時便已到了大慈恩寺前。
待到了大慈恩寺,陸應星、陸明修向她們走過來。
孟芙玉跟著其他人紅唇微啟,“三表哥,四表哥。”
陸明修握著竹石文扇,嗯了一聲迴應孟芙玉,卻冇忍住地眼睛躲閃,不敢看她,耳根都悄悄紅了,他始終無法承認,自己竟對堂弟的未婚妻產生了幾分好感,但也隻是好感而已。
孟芙玉冇有發現。
倒是陸應星忽略了她,而是對她身邊的姚雪點頭,微紅的唇勾著。
孟芙玉蹙眉。
她能感覺到這幾日,陸應星好似在故意冷落著她,今日見麵也不跟她打招呼,但她卻不知是何緣故。
但她卻不在意地移開了目光。
她身邊的丫鬟花滿卻著急了,小姐早就在名冊裡把四公子的名字給劃去了,而四公子還不抓緊表現,挽回小姐的心,竟還這般傷小姐的心!
到了街邊,便見往來香客遊人摩肩接踵,小販的叫賣聲與寺內誦經之聲隱隱相和,四月春日一派清和熱鬨景象。
適才四公子竟然隻對自己笑,姚雪臉頰一紅,見孟芙玉悄悄離開,心裡更得意了。
她主動湊到陸應星的身邊,嬌滴滴道:“表兄,今日法僧們會在大慈恩寺口誦《浴佛偈》,我們進去看吧。”
就是他們就和她們分開了。
陸應星雖嘴上應著姚雪,目光離不開遠處的孟芙玉,她的身影一出現,他的心就像被貓撓過似的。
心裡已存了幾分幽怨,又想她得緊,但麵上未顯,雲淡風輕的,隻等孟芙玉到他麵前認錯。
陸姝身為陸家嫡長女,則領著陸蓉蓉、孟芙玉她們先進寺裡拜佛。
大祈的佛誕大典,佛光普照遍京城,是一年中最為盛大的節日之一。
大慈恩寺內煎香湯、煮黑飯,殿前設浴佛亭和花棚,香花燈燭等叫孟芙玉她們眼花繚亂,她們上前取了小沙彌手裡備好迎接貴客的百花露飲用,求個好寓意。
陸姝側臉柔靜,去香火道人那捐了點香火。
待從寺裡出來,她們沿廟會長街緩步而行,兩旁攤鋪鱗次櫛比。陸柔等人便想著給陸府的長輩帶些禮物回去,自然包括了梅雪居的陸機。
孟芙玉便留意著適宜送與長輩的物件,她的姨母姨母薛蘭眉自然是要送的,至於大表哥陸機……陸柔陸蓉蓉她們都送了,她不送的話不太好,也不合禮數。
孟芙玉給陸老太太準備的是串伽南香念珠,給薛蘭眉買了蜜蠟佛頭和一座水晶仙桃。
猶豫再三,因陸機不日便要春闈,她便給他帶了一方虢州的澄泥硯。
她眸光微閃,想到二表哥就要回來了。
為了討好二房嫡子陸玉羨,也就是陸柔的親哥哥,她挑來挑去,便選了一座鶴鹿同春玉筆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