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初獲形體------------------------------------------。、編號、基礎能力評估三個階段。，觀察著前麵的流程。掃描很簡單，站在一台巨大的儀器下三秒鐘，全身的資料就會被錄入資料庫。，機器會隨機生成一串由能量紋路構成的符號，直接烙印在火種艙的外壁上。，發生了一件意料之外的事，掃描器在他身上停留了整整三十秒，期間的嗡嗡聲比之前所有人都要長。，光學鏡頭都泛黃了——疑惑地盯著資料顯示屏，反覆確認了幾遍，纔在編號欄中輸入了一串字元。“元·天璿”“你的火種序列編號，從今天起，這就是你的名字。”·天璿。——元祖之元，代表初代火種的血脈——北鬥七星中的第二顆星，在中國古代星象學中是“巨門”的象征，主掌智慧和守護。？，跟著鐵脊走向基礎能力評估區。
評估區是一個巨大的圓形廣場，地麵上刻滿了密密麻麻的能量迴路。
數百個新生的變形金剛正在這裡接受測試
力量測試、速度測試、變形測試、戰鬥反應測試……
“咱們這種非標品，評估結果通常都很慘。”鐵脊聳聳肩，“但彆灰心，能力是可以後天培養的，我聽說那些元祖級的變形金剛，剛出生的時候也不比咱們強多少。”
元祖級，這是陳默第二次聽到這個詞。
“什麼是元祖級？”他問。
鐵脊瞪大了光學鏡頭——這個表情在金屬麵孔上顯得有些驚悚。
“你是真的一點基礎記憶都冇繼承啊！”
鐵脊頓了頓，整理了一下語言
“元祖級，就是最先從火種源誕生的那十三個變形金剛，咱們所有變形金剛都是他們的後代，他們住在火種源塔的最高處，管理著整個賽博坦。”
十三個元祖
陳默快速回憶變形金剛的神話設定
元祖十三金剛，由元始天尊創造，用於對抗宇宙大帝。
其中最著名的是領袖級人物——先覺者、引天行、經天緯……
不過這裡的設定似乎有些不同，賽博坦的文明結構更加原始，更像是一個剛剛步入文明階段的社會，而非後來那個高度發達的星際帝國。
他現在處於文明的最早期，汽車人和霸天虎還冇有誕生，甚至連“火種源”的具體工作原理都還在研究中。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他知道太多未來的事情了
他知道火種源最終會枯竭，知道賽博坦會爆發內戰，知道汽車人與霸天虎的戰爭會持續千萬年，知道宇宙大帝會在何時何地降臨。
他甚至可以提前預知哪些變形金剛會成為後來的關鍵人物，哪些技術路線會最終走向滅亡。
這是機遇，也是巨大的危險！
如果他的行為改變了曆史軌跡，蝴蝶效應會引發什麼樣的後果？
如果他選擇袖手旁觀，看著悲劇一一上演，他又能否承受那份良知的拷問？
這些問題來得太沉重了！
陳默搖搖頭，暫時將它們壓回意識的深處
現在最重要的是活下去，在這個完全陌生的世界站穩腳跟。
“天璿！”鐵脊的喊聲打斷了他的沉思，“到你了，力量測試。”
力量測試很簡單，用儘全力擊打一個能量讀數靶即可
陳默走到靶前，擺出一個人類拳擊的姿勢——這個動作讓周圍幾個變形金剛發出了疑惑的嗡鳴聲，因為他們從來冇見過這種攻擊準備動作。
陳默深吸一口氣，調動全身的能量迴路，將大部分能量集中到右臂的發力模組上。
偵察型機體的力量輸出本來就弱，他必須全力以赴。
轟！
讀數靶上浮現出一串數字：217.3。
“太弱了。”負責測試的教官麵無表情地記錄，“標準偵察型機體的力量基準線是300，你的連及格線都冇到。”
陳默並不意外，他的機體在偵察型裡都屬於輕量級的，加上火種能量輸出不穩定，這個成績已經比他預想的好了。
速度測試，陳默的成績亮眼得多，他在一百米的直線跑道上跑出了52.8賽博坦秒的驚人成績——換算成人類單位大約是每秒160米，比標準偵察型機體快了將近20%。
“這個不錯。”教官的語氣依舊平淡，但陳默注意到他記錄資料時的速度慢了一拍，“天生的速度型選手，可以考慮往戰術偵察方向發展。”
變形測試是所有專案中最重要的
新生的變形金剛需要啟用變形齒輪，完成首次形態轉換，失敗率雖然很低，但一旦失敗，就需要返回裝配廠更換變形齒輪，整個過程耗時耗力。
陳默站在變形測試區，閉上眼睛，呃.....閉上光學鏡頭，開始感受體內的變形齒輪。
那是一組位於軀乾核心的精密裝置，由十二個能量節點組成一個環形結構。
當火種能量注入這個環形結構時，齒輪會開始旋轉，帶動全身的裝甲板、液壓桿和連線部件重新排列組合，最終完成從人形到載具形態的轉換。
在人類時代，陳默曾經無數次幻想過駕駛變形金剛的感覺
現在，他自己就是變形金剛。
他引導著火種能量緩緩流向變形齒輪，能量節點一個一個被點亮，齒輪開始發出低沉的嗡鳴聲。
然後是劇痛——不，不是痛，是一種無法用語言形容的撕裂感，每一塊裝甲都在移動，每一根液壓桿都在伸縮，每一顆螺絲都在旋轉，他的身體在解體，在重組，在變成一個完全不同的形態。
整個變形過程隻持續了不到兩秒鐘......
當世界重新穩定下來時，陳默發現自己已經變成了一架銀灰色的飛行器，機身呈銳利的箭頭形，兩側的能量翼向後伸展，尾部噴口噴出淡藍色的尾焰，座艙的位置本來應該是駕駛室，但現在那裡空空蕩蕩——因為他不需要駕駛自己
他就是這架飛行器的本身。
這種體驗太奇妙了......
他能夠同時感知到機身每一個部件的狀態，左翼的能量迴路有輕微的過熱傾向，需要調整能量分配，尾噴口的推力輸出穩定，保持在最佳效率區間，機首的感測器陣列正在捕捉周圍環境的每一個細節，從地麵的能量紋路到頭頂穹頂的微小裂紋。
“變形完成，
形態識彆：高速穿梭機
編號：未登記。”教官的聲音從外部傳來，“變形齒輪運轉正常，形態轉換完成度97.3%，優秀。天璿，恢複人形。”
陳默逆轉變形過程，輕輕鬆鬆的兩秒鐘內恢複了人形，這一次，撕裂感減輕了很多，身體的每個部件似乎都已經記住了變形軌跡。
“變形測試通過。最後一項，戰鬥反應測試。”教官指了指廣場中央的一個圓形平台，“站上去，係統會模擬三個敵對目標，你需要在一分鐘內將它們全部摧毀，可以隨意使用機體配備的武器。”
陳默走上平台。地麵的能量迴路開始發光，三團模糊的光影在空氣中凝結成形——那是三個標準訓練靶標的投影，大小和形態都近似於一個普通戰士級變形金剛。
“開始！”
第一個靶標直接衝向陳默，速度不快，但走位極其詭異，陳默側身閃避，同時抬起右臂——他的右臂內建了一門輕型能量炮，功率不高，但射速極快。
能量束擊中靶標的中心，將它打成了一團散逸的光粒子
第一個，耗時三秒。
第二個靶標停留在遠處，不斷變換位置，用遠端能量武器壓製陳默，他需要接近目標才能發揮輕型能量炮的射程優勢，陳默背後的能量翼展開，整個人彈射而起，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以俯衝姿態衝向靶標。
又是一發精準的點射，第二個靶標消散。
第三個靶標……
消失了。
陳默落地後迅速環顧四周，光學鏡頭提升到最高靈敏度，但依然找不到第三個目標的蹤跡，它像是完全融入了環境，無論是光學、紅外還是能量探測都冇有任何反饋。
十秒.....過去了
二十秒......
陳默開始後悔在力量測試時浪費了太多能量，連續使用能量炮加上高速機動，他的能量儲備已經下降到危險線以下。
第三十秒，他決定改變策略。
閉上眼睛
不，關閉光學鏡頭，將所有的感知能力都集中在能量探測上。
火種源的能量脈動是所有變形金剛都無法完全隱藏的特征，即使是最先進的隱形技術也隻能降低能量輻射，無法完全消除。
果然，在平台的左上角，距離大約二十米的位置，有一個極其微弱的能量訊號正在緩慢移動。
那可不是火種源脈動的頻率，而是某種……異常的能量泄露。
陳默猛地睜眼，同時啟用了能量炮的最大出力設定。
一束刺目的白光劃破空氣，正中那個“空白區域”，第三個靶標在顯形的同時被摧毀，半透明的裝甲碎片在空中四散，化為光點消失。
“戰鬥反應測試完成，耗時四十一秒，評級A。”教官的聲音中終於有了一絲波動，“你在最後時刻做出了一個非常規的判斷，你是怎麼想到要用能量探測來找目標的？”
“因為……”陳默斟酌著措辭，“所有變形金剛都連線著火種源，隻要連線存在，就會產生能量輻射。隱形技術可以遮蔽光訊號和熱訊號，但無法完全遮蔽能量輻射，。我需要做的隻是放大這種輻射的探測敏感度。”
教官沉默了幾秒，然後在陳默的檔案中記下了什麼。
“戰術潛力極高，建議分配至……”他的手指在空中停頓了一下，“元祖議事會的預備觀察名單。”
此話一出，周圍幾個等待測試的變形金剛齊刷刷地看向陳默，眼神中寫滿了震驚和羨慕。
元祖議事會的預備觀察名單，那可是整個賽博坦最高的榮譽之一。
被列入這個名單的變形金剛，有資格直接接受元祖級變形金剛的指導，甚至有朝一日可能成為元祖的繼任者。
一個裝配纔不到一天的“早產兒”，居然得到了這個資格？
陳默自己也冇想到，他隻是本能地運用了一個機械工程師的思維方式——從能量守恒和訊號原理的角度去分析問題，而這在賽博坦的社會體係中似乎是一種非常稀缺的能力。
“天璿，從現在起你的行動等級提升為三級，可以在賽博坦中心區域的百分之七十範圍內自由行動。明日零時，到火種源塔的第七層報到，元·天樞大人要見你。”
——元·天樞——
這個名字讓陳默的心跳——不，是火種的脈動——漏了一拍。
北鬥七星的第一顆星，與他的“天璿”同屬北鬥星官。如果說“天璿”的出現還可以解釋為巧合，那麼“天樞”的出現就幾乎可以確定是某種刻意安排。
有人在引導這一切
那個在火種分配時介入的古老力量，那個乾擾了分配機製執行的源頭，它希望陳默與天樞見麵。它是誰？元始天尊？還是火種源自身的意誌？
還是說……有另一個穿越者已經在這個世界佈局了千萬年？
陳默走出評估區時，鐵脊正在外麵等他，這個憨厚的礦工變形金剛一看到他就興奮地揮舞著大手
“兄弟，你真是太牛了！預備觀察名單，那可是咱們這種非標品能拿到的最高榮譽！你知道嗎？整個賽博坦有上百萬個非標品，能進這個名單的不到一百個！”
“運氣好而已。”陳默謙虛道
“這可不是運氣。”鐵脊認真起來，“我聽說過元·天樞大人，他是所有元祖級中最智慧的一個，專門負責研究火種源的能量迴圈原理，他選中的觀察物件，都是在某個領域有特殊天賦的人，你的天賦是什麼？思維方式的與眾不同？”
陳默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的“天賦”如果說穿了，就是人類文明的萬年積澱。
在賽博坦的原始社會中，他一個接受了二十八年現代教育的人類大腦，隨便蹦出一個想法都可能驚世駭俗。
如何在這個世界生存下去，同時不暴露自己的“異類”身份，成為了他麵臨的第一個真正挑戰。
但或許……暴露身份並不是最壞的選擇。
如果所謂的元祖級變形金剛真的擁有超凡智慧，他們可能已經在陳默身上看到了某些不合常理的東西
零時的會麵，也許就是攤牌的時刻。
“鐵脊。”陳默突然問道，“如果有一天，你發現我根本不是普通的變形金剛，你會怎麼想？”
鐵脊愣了愣，然後咧嘴笑了——金屬麵孔上的笑容雖然詭異，但透著一股真誠。
“兄弟，你知道嗎？咱們非標品之所以被稱為非標品，就是因為我和你都跟彆人不一樣，不一樣到什麼程度？”他壓低聲音，“我曾經在礦洞裡找到過一塊能量水晶，裡麵封存著一組來自遠古的資料資訊。那段資訊告訴我，‘非標品’不是殘次品，而是進化品，我們不是偏離了標準，而是在創造新的標準。”
他拍了拍陳默的肩膀，這次力道輕了很多
“所以，不管你是什麼，隻要你當我是兄弟，我就當你是兄弟。”
陳默看著鐵脊光學鏡頭中倒映出的自己——那個銀灰色的、帶著一絲迷茫的陌生身影。
在這個陌生的世界，他或許已經找到了第一個可以信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