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芸走到石室中央。這裏擺著個石台,台上散落著幾卷玉簡,其中一個玉簡盒已經被開啟,裏麵空空如也。
“他們盜走了什麼?”林芸問。
陳焰咬牙:“是本教《炎陽真解》的上半部……那是分壇鎮壇之寶,隻有壇主和少數執事有權翻閱。”
何靜皺眉:“分壇被滅三月,秘典為何還在?”
“秘典存放在地下密室,有陣法保護。”陳焰苦笑,“那日事發突然,壇主來不及轉移秘典……我也是前幾日纔敢潛回來檢視,沒想到撞上那兩人。”
甬道深處傳來打鬥聲和爆響。
趙鐵的聲音傳來:“攔住他!”
一道黑影從甬道口衝出,正是剛才那個用劍的黑衣修士。他左臂被斬斷,傷口焦黑,見到林芸三人,他眼中發狠,長劍直刺陳焰!
陳焰重傷未愈,根本無力躲閃。
林芸流雲步展開,身形攔在陳焰身前。飛雲綾自袖中卷出,霞光如水幕般展開。
黑衣修士長劍刺入霞光,彷彿陷入泥潭,速度驟降。他眼中閃過“驚疑”,但隨即轉為“瘋狂”,竟棄劍撲向林芸,右掌泛起黑氣拍向她麵門!
林芸眼中幽光微閃。
情慾道體捕捉到黑衣修士心中那團“瘋狂”,她引動這情緒,混合“情慾印記·扭曲”,將其放大。
黑衣修士動作猛地一滯。
他眼前景象瞬間變化:林芸的身影化作無數條毒蛇,嘶嘶吐信撲來;身後的甬道變成萬丈深淵;空氣中的灼熱變成刺骨冰寒……
“啊!”他發出驚恐的嘶吼,竟轉身朝著牆壁一頭撞去!
“砰!”
頭顱與石壁碰撞,鮮血飛濺。黑衣修士軟倒在地,氣息迅速消散。
何靜按住刀柄的手緩緩鬆開,看了林芸一眼,沒說話。
陳焰目瞪口呆。
這時趙鐵三人從甬道追出,見到地上黑衣修士的屍體,趙鐵皺眉:“死了?”
“自撞牆壁而死。”何靜平靜道。
趙鐵沒多問,走到屍體旁檢查。他從黑衣修士懷中搜出兩卷玉簡,又找到塊黑色令牌。令牌正麵刻著個“影”字,背麵是扭曲的花紋。
“影字令……”趙鐵臉色沉下來,“是‘影殺樓’的人。”
王碩倒吸一口涼氣:“那個殺手組織?”
李青不解:“影殺樓接這種活兒?”
“隻要價錢夠,他們什麼都接。”趙鐵收起令牌和玉簡,“另一個跑了,身法詭異,我沒追上。”
他看向陳焰:“陳執事,秘典已追回。但影殺樓介入此事,恐怕背後不簡單。你需要跟我們回涼州分司,詳細說明情況。”
陳焰點頭:“理當如此。”
眾人離開地下甬道,返回地麵時已是黃昏。
赤岩山在夕陽下泛著暗紅色,趙鐵放出雲舟,六人登舟返回涼州城。
舟上,陳焰講述了這三個月的情況。
分壇被滅當夜,他恰好在外執行任務,逃過一劫。回來後發現分壇已成廢墟,教中派人調查,認定是陰傀宗所為。但他暗中查探,發現幾個疑點:一是現場火法痕跡太過精純,不像陰傀宗手段;二是分壇地下密室有外人進入的痕跡,但教中高層對此諱莫如深。
“我懷疑……教內有人勾結外人。”陳焰低聲道,“否則影殺樓怎麼會知道秘典存放位置?”
趙鐵沉吟:“此事需稟報周主事。”
雲舟飛入涼州城時,天色已完全暗下。
黑塔五層,周宮聽完趙鐵彙報,又檢查了那兩卷《炎陽真解》和影字令,神色凝重。
“影殺樓……此事比預想的複雜。”他看向陳焰,“陳執事,你可願暫住分司?我們需要你配合調查,也會保證你的安全。”
陳焰苦笑:“我還有選擇嗎?”
周宮安排人帶陳焰去休息,又看向林芸五人:“今日辛苦。任務進度已記錄,每人暫記一千功勛。待案件查明,再結算剩餘。”
他頓了頓:“影殺樓介入,說明背後利益巨大。接下來調查可能更危險,你們若想退出,現在可以提。”
無人說話。
周宮點頭:“好。三日後,我們去烈焰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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