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星威手掌一鬆,隨手一丟,衛若瀾如同斷線的木偶,被狠狠丟向假山旁的碎石堆,重重摔落,又是一聲悶響,她蜷縮在地上,雙手死死捂著小腹,神色猙獰扭曲,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鮮血不斷從嘴角溢位,連掙紮的力氣都冇有了。
武星威看著地上痛苦不堪的衛若瀾,緩緩開口,語氣陰惻惻的,滿是威脅與不滿:“嘖嘖嘖……嶽母大人,這又是何必呢?小婿不過是想與小娘子結親而已,我誠心誠意待你,你卻暗中藏刀,想要傷我,這般行徑,可是讓小婿很不高興啊。若是再敢亂動,休怪本少心狠手辣。”
碎石堆下的上官澤,渾身動彈不得,隻能眼睜睜看著妻子被重傷、受儘屈辱,心中悲痛與憤怒交織,目眥欲裂,用儘最後一絲力氣,朝著上官玉的方向,焦急地嘶吼出聲:“玉兒……快走!彆管我們……快逃……”
武星威聽到上官澤的呼喊,眼中閃過一絲濃濃的玩味,緩步上前,低頭看著被壓在石下的上官澤,輕笑道:“嶽父大人,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小婿千裡迢迢,從武安侯府趕來,誠心實意想要迎娶小娘子,與你們上官家結為親家,你們卻如此待客,又是動手又是藏刀,真是讓賢婿我心寒不已啊。”
說罷,他緩緩轉頭,目光重新落在上官玉身上,眼神中的貪婪與慾火幾乎要溢位來,他伸出舌頭,輕輕舔了舔嘴唇,語氣愈發放肆:“不過沒關係,本少向來寬宏大量,自然不會與自家人計較這些小事。畢竟,小婿馬上就要與我的小娘子,共赴巫山,行周公之禮,成為真正的夫妻,往後便是一家人,些許過節,又算得了什麼呢?”
“呸!無恥之徒!”上官玉緊握長劍,怒目圓睜,厲聲怒斥,聲音因憤怒而微微顫抖,“你傷我父母,擅闖我府,口出狂言,汙穢不堪,還想逼我就範?簡直是癡心妄想!我上官玉便是死,也絕不會受你這般屈辱,你休要做夢!”
武星威聞言,非但不怒,反而覺得愈發有趣,手中摺扇“哢嗒”一合,輕敲掌心,笑道:“哎呀,原來我的小娘子,還是個貞潔烈女,這般剛烈性子,這般絕色容顏,真是我見猶憐,恰恰入了本少的心坎裡。隻不過,本少想要的女人,這天下間,還從來冇有得不到的。無論是用強,還是用計,你終究是本少的人。”
說罷,他麵色驟然一冷,沉聲喝道:“熊拓!”
“是,公子!”熊拓沉聲應道,聲音如同洪鐘。
他大步朝著重傷倒地的上官澤與衛若瀾走去,來到兩人身前,伸出兩隻蒲扇般的大手,分彆抓住上官澤與衛若瀾的後頸,直接將兩人從地上提了起來,如同提著兩隻毫無反抗之力的雛雞。
隨即,他巨大的手掌分彆按在兩人的頭頂,手指開始發力,一股劇痛瞬間傳入兩人腦海,彷彿神魂都要被碾碎,上官澤與衛若瀾同時發出痛苦的悶哼,神色扭曲,渾身抽搐。
上官玉站在原地,看著父母被如此折磨,痛不欲生,心中如同刀絞,淚水終於忍不住奪眶而出。
她怎麼也想不通,自己與這武星威素未謀麵,無冤無仇,為何會遭遇這般無妄之災,為何會有人如此蠻橫霸道,傷她至親,逼她就範?
她心中焦急萬分,卻又無可奈何,看著父母受苦,心如刀割。
最終,她再也無法忍受,怒聲嘶吼,聲音帶著哭腔:“住手!你快住手!不準傷害我爹孃!”
武星威抬手一揮,對著熊拓淡淡道:“冇聽到小娘子讓你住手嗎?還不趕緊收力,莫要傷了我的嶽父嶽母。”
熊拓立刻收回力量,卻依舊冇有鬆開抓著兩人的手,將兩人死死控製在手中,隻要武星威一聲令下,便可瞬間取了兩人性命。
上官玉長劍直指武星威,淚水模糊了雙眼,聲音顫抖地質問:“我們與你素不相識,無冤無仇,你為何要如此對我們?你到底想怎麼樣?”
“哈哈哈……!”
武星威聽到這話,頓時仰頭放肆大笑起來,笑聲張狂得意,傳遍整個庭院,帶著無儘的囂張與傲慢。
他緩步走到上官玉麵前,距離不過數尺,目光熾熱地盯著眼前的絕色女子,一字一句,緩緩開口:“想知道為何?很簡單。楚寒早已將你,當作禮物送給了本少,既然他把你送給我,那你從今往後,便是本少的人。你問我想怎麼樣?自然……是想要你,做我武星威的妾室,一輩子伺候本少!”
“楚寒……竟然是你!”
上官玉聞言,如遭雷擊,臉色瞬間鐵青,渾身冰冷,心中最後一絲幻想徹底破滅,她怎麼也冇有想到,自己一家今日的慘狀,竟是楚寒一手策劃!
而此刻,楚寒正靜靜地站在院門之外,隱匿在陰影之中,神色平靜地看著庭院內發生的一切,眼神愈發冰冷,心中暗自冷笑:
上官玉,與我作對,這就是你的下場!武星威好色成性,殘暴無情,落在他手中,成為爐鼎,便是生不如死!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庭院內,上官玉渾身顫抖,恨意滔天,看著眼前張狂的武星威,又想到幕後黑手楚寒,心中絕望與憤怒交織。
她握緊長劍,即便明知不敵,也絕不肯屈服,厲聲怒喝:“妄想!我便是粉身碎骨,也絕不會從你!楚寒與你狼狽為奸,傷我至親,我上官玉在此立誓,若有來日,必讓你們血債血償,不得好死!”
武星威嗤笑一聲,語氣散漫卻字字帶著居高臨下的掌控感:“本少向來不喜歡強迫人,那樣未免太過無趣,男歡女愛本是人間至樂,唯有兩廂情願、你情我願,才稱得上是真正的滋味。”
話音落下,他隻是隨意地抬起右手,輕輕往旁側一擺,熊拓立刻心領神會。
手掌驟然發力,霸道的力量順著手指洶湧灌入,如同冰冷的鐵鉗,一寸寸、毫不留情地碾壓著兩人的頭骨。